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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你还记得我之前成立的蝾螈再生细胞研究所吗?如果再研究下去,说不定能帮助陶陶。”
那个科研项目,是失败的。
但商陆这么说,是想为安安打掩护,以免祝由术的事情被知晓。
闻言后的秦森,眼里放出光芒来,“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可以投钱,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商陆:“你不用管,我来安排。”
……
第二天,秦蓁蓁去到了京都郊外的一所监狱。
乔尔年见到她时,满脸的愧疚,“蓁蓁,对不起,好好的一场婚礼就这样被破坏了。”
“说什么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
见他在监狱里好像憔悴了些,蓁蓁很心疼,“在监狱里面,有没有人欺负你?”
乔尔年:“怎么会,现在是法制社会,没有港片中的那些事情发生。
陶陶怎么样了?”
虽然被关在监狱里,但乔尔年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你怎么知道?”
秦蓁蓁很好奇。
乔尔年:“外面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回去告诉我爸妈,不用他们想办法捞我出去。
我是清白的,我自有办法出去。
到时候还能打个许家措手不及。”
乔尔年能掌控全局,完全是事先看了老爷子留给他的纸条。
爷爷临终时,留了锦囊给他。
在处理许家的事情时,他有些力不从心,不知道要怎么摆脱许家人的纠缠。
那时,他便打开了爷爷留下的锦囊,找到了方法,所以才对许家留了一手。
真相很快就会大白了。
秦蓁蓁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男人。
医院里,秦森正要给女儿削苹果,病房突然来了一个访客……
第972章碎掉的眼神
拿着苹果和水果刀的秦森,抬头看了看大女儿秦盼盼,“你说谁来了?”
走近两步后,秦盼盼又对父亲回了一句,“是谢叔。”
喊出“谢叔”
两个字的时候,秦盼盼有些不适应的。
因为这个“谢叔”
,实际上与她同岁。
她和谢寒今年都是三十二岁。
可是因为谢寒和父亲秦森还有商叔商陆是为忘年之交,他与长辈们称兄道弟,大了自己一个辈分。
所以她得叫谢寒一声叔。
实际上啊,谢寒看着跟她的丈夫谢子安一般年轻。
秦盼盼总觉得这样的称呼,叫起来不太自在,谁人谢寒大了一个辈分呢。
放下水果刀后,秦森有些疑惑,“谢寒,他怎么在这里?”
不知情的盼盼,摇了摇头,有些茫然,“我也不太清楚。”
随即,望向躺在病床上,情绪已经稳定许多的妹妹秦陶陶,“应该是来找你的。”
秦森这才起了身,万万没有想到谢寒是来看秦陶陶的。
走出去后,他看见谢寒站在门口。
迎上去时,谢寒开了口,“我刚好在京都办事,又恰巧来这家医院看望一位亲友,无意中瞧见商兄夫妇来了这里。
问了问才知道,原来你女儿出车祸了,情况怎么样了,陶陶没事吧?”
原来是来看望陶陶的。
秦森想了想,又问,“商陆怎么没跟我说,他碰到你了?”
“我正想上去和他们打招呼,但他们已经上车了。”
谢寒解释,“我问了护士。”
不知情的秦森,信以为真地哦了一声。
谢寒忙又问,“陶陶人怎么样了?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陶陶和谢寒不太熟,只有过三面之缘。
秦森怕女儿不想见,所以没直接答应。
说起陶陶的情况,他满眼的愁绪和痛苦。
随即,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跟着眼泪流出来,“意外车祸,差点保不住命,高位截肢才得以保命……”
一颗老父亲的心,在此刻,像是已经碎掉了。
那语气也是破碎的。
更破碎的,是此时此刻听闻消息的谢寒。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眼神里,碎掉了似的。
那么一瞬间的时间,谢寒没反应过来,“高位截肢?”
痛苦的秦森,无力地点了点头。
随即转过身,一手扶墙,一手抹着泪。
谢寒见他连肩膀都在颤抖时,整个脸色刷一下变得苍白,“怎么会这样?”
回应谢寒的,是秦森小声的抽泣和颤抖的背影。
两兄弟站在医院门口的走廊处,沉默了一两分钟的时间。
谁也没有再说话。
气氛悲痛到极点。
打破这悲痛气氛的,是谢寒,“我可以进去看看陶陶吗?”
这声音带着些许请求。
也带着些许克制。
心疼女儿的秦森没有立即答应,他抹干了泪水,转身,回头,“陶陶昨天情绪还不稳定,谁也不想见,也不说话,不吃东西,连水也不想喝……”
谢寒:“……”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秦森仿佛看到谢寒那一九米二的伟岸高挺拔身影,仿佛要倒塌了似的。
但谢寒又面无表情,看似正常。
随即,听谢寒带着惋惜与同情,又道,“如果陶陶不想见任何人,我就不进去打扰她了。”
“你等一下。”
秦森拍了拍谢寒的肩,“陶陶见过她安安姐后,情绪好了许多,我进去问问她。
如果她愿意见你的话,我再让你进去。
如果她不愿意,就以后吧。
毕竟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肯定也是怕见人的。”
回应秦森的,是谢寒的目光呆滞。
秦森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或许他是出于一个叔叔对侄女的同情和关切吧。
毕竟他和谢寒称兄道弟,还有过命之交。
他进去来到了陶陶的病床边上,心疼又轻柔地抚了抚女儿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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