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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写实小说啊。

摄政王没有停留,也没开口,径直踏进门槛,到了前厅。

许昭是打手,这会也跟着进去,站在老板娘身后。

年牧归跟老板娘说话的间隙,许昭忍不住悄悄瞥了他几眼,顿时浑身难受。

这就是大boss的气场吗?

自己以后也会变成这样?

那我要去旁边怡红院选美女!

耶!

未来可期!

年牧归刚下马车,立刻就看见了那个站在人群最后面一脸不屑的少年。

少年身上衣衫很素净,脸比画像上更柔和几分,表情倒是冷淡更甚。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仿佛看见他攥了攥拳头。

年牧归勾勾嘴角,有意思。

坐到厅上,那少年就站在台阶下面,距他不到五步。

他随时可以跨上台阶,绕过鸣珂,掏出袖中匕首,刺向自己的喉咙。

年牧归边跟老板娘说话,边观察着那少年的反应。

少年像是察觉到了,转过头来,跟他对上了眼神。

年牧归心里颇为诧异。

面不改色,仿佛丝毫不乱,若不是提前查探,还真以为他是第一回见我。

嗯,有点儿意思!

他盯着许昭,轻轻挑了挑眉。

旁边的鸣珂悄悄打了个冷战。

许昭心里扑通一下。

他什么意思?

这是相中谁了?

那冲我瞪眼干什么?

抽筋了?

还是在挑衅男主?

许昭不甘示弱,微扬下巴,也冲年牧归挑了挑眉。

挑完又发现不妥,人家可是摄政王。

遂尴尬地抓抓耳廓,假装看向别处。

摄政王很了不起吗,进来就板着张脸?

穿那么豪华,人模狗样,衣冠禽兽,啧!

罢了罢了,本公子暂时放你一马。

书里怎么写的来着,那年牧归极好男色,□□不凡,身材逆天,干翻天下的公狗腰,啧!

瓦舍这些小倌哪个能受得了?

许昭甚至推人及己,默默夹了夹屁股…

继续抱着胳膊瞧热闹。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节目,这里是京城瓦舍第一届男团选秀活动——搞基大比拼...

坐在评委席的是我们的大boss,年——年牧归,他阅人无数,选秀经验丰富,具有百分百的投票权...

今年的选手真是实力不凡啊,究竟谁能被评委选中,光荣出道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鼓掌!

众小倌都废了很大功夫打扮,比平时还要好看很多,厅里的脂粉味都快把人腌透了。

第一轮是问才学,也就是对诗,年牧归出了几句上联,小倌们自愿接下句。

不得不说,人家能当小倌挣这份钱,还是很有实力的,对的对子许昭都听不懂。

年牧归也不知道满不满意,脸上始终没有表情。

作了好几首,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年牧归摆弄着佛珠,又要说下一句。

“还对?”

许昭悄悄嘟囔,“你们古代人真无聊,就会对那些酸诗,听都听不懂。”

他声音还挺小的,站在旁边的老板娘都没听见,年牧归却听见了。

他抬眸看过来,“什么?”

许昭被那眼神吓出了一身汗,“啊?”

年牧归看着他,“我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许昭开口时感觉声音都在发抖,“我说...您刚才的诗很有...品味,很...很有文化。”

“哦。”

年牧归突然笑了笑。

“看来连这醉香楼的打手,也通晓诗文,”

他道,“不如你来出一个。”

“啊?”

“王爷让你出个对子。”

鸣珂板着脸提醒道。

这...

您还不如让我讲讲牛顿第一定律。

许昭沉默着。

年牧归看着他,沉默着。

鸣珂沉默着。

一众小倌都沉默着,等着许昭开口。

许昭甚至能听见几个小倌的心声:没文化真可怕。

罢了...

不就是对子吗?

不就是两句连着的字数一样的话吗?

谁不会啊。

许昭自信开口:“奇变...偶不变。”

作为一个理科生,高考后过了一个暑假,能记住的算是对仗的句子也就这么一个了。

年牧归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他大概是反应了一会,才道:“鸡变...藕不变?”

老板娘无奈扶额。

不过毕竟是瓦舍的人,还是不能见死不救,颤着嘴唇艰难开口道:“珍珠这句诗...颇有童趣啊,您瞧,又有鸡又有藕,有动有静,他没读过书,作出这句实属难得。”

人才啊!

老板娘您真是人才啊!

许昭忍不住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老板娘擦擦汗,一脸的便秘表情。

片刻之后,年牧归突然又笑了,点点头,看向下面众人,“有人能对出下句吗?”

年牧归这个笑很有深意,众小倌觉得这一定是关键一题,都不敢随便说。

另外,这也太难了...

年牧归喝掉杯子里的茶,还没有人敢开口。

许昭咬着嘴唇,努力不笑出来,这有人能对出来就怪了,没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谁能知道鸡跟藕的关系?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差点笑出来的时候,年牧归看向了他。

许昭心里一惊。

年牧归道:“下一句呢,珍珠。”

这个“珍珠”

叫得许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始终觉得“符号看象限”

这句话不合适,解释起来太为难老板娘。

混乱之中,开始胡说八道:“奇变偶不变,我是...大笨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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