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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晋燕看着任先跟在任宗明身边鞍前马后伺候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拽了拽领带。

“以前好像没在任家见过任老这个孙子,我以为他只有任熹一个孙女呢。”

盛攸妍好奇地问梁晋燕。

“不是亲孙子。”

梁晋燕淡淡地掀动嘴唇,声音没什么温度,“任家养的一条没思想的狗罢了,上不了台面。”

盛攸妍有些讶异地看向梁晋燕,印象中她似乎从未听过梁晋燕如此鄙夷地评价过一个人。

他好像很不喜欢这个任先。

是有什么过节么?

但,凭他梁晋燕的身份,谁敢得罪他?

盛攸妍疑惑之际,梁晋燕已经迈步往包厢走了,她回神后,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

晚上十点钟,甘斓被盛执焰带来酒店。

盛执焰今天一掷千金,为的就是晚上这一刻。

刚一进门,盛执焰便迫不及待地将甘斓抵在了门板上,低头去寻她的嘴唇,手拽着她的吊带肩带。

吻还没落下,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盛执焰有些烦躁,拿出手机要挂断,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停住了。

屏幕上的“爷爷”

两个字,让他无法掐断。

“接吧,说不定有急事呢。”

甘斓善解人意地说。

盛执焰踌躇片刻后松开了她,往沙发的位置走了几步,接起电话。

甘斓倚在门板上整理着肩带,没听见那边说什么,但从盛执焰的反应来看,应当不是什么好事儿。

“知道了,我现在回去。”

盛执焰挂电话之前是这样说的。

他收起手机走到甘斓面前,“宝贝,我得回家一趟,你等我几个小时。”

甘斓乖巧地点点头,也不问他是什么事儿,“那你开车小心。”

盛执焰抱着甘斓依依不舍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离开。

甘斓看着面前的门缓缓关上,脸上的笑顷刻消失不见。

她转身坐到沙发上,从包里拿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叼在嘴里抽。

咔哒。

甘斓刚抽了几口烟,忽然听见房门被推开。

她以为是盛执焰折返,下意识地要掐灭烟头。

然,抬头的瞬间,却看见了关门朝她走来的梁晋燕。

甘斓的动作顿住,看着他带着戾气和暴虐的眼神,后背发麻。

第011回他回来了

甘斓木了几秒,掐烟头都忘记了,她就这么夹着烟看着梁晋燕停在她面前。

她坐着,他站着。

头顶的灯光打下来,甘斓整个人都被笼在他的阴影之下。

梁晋燕睥睨着她,视线扫过旁边那一大堆购物袋,虎口掐住她的下巴抬起。

“梁先生。”

甘斓舔了舔唇角,终于回过神了。

刚才盛执焰离开,是梁晋燕的手笔。

甘斓知道梁晋燕接下来一定会找她,但没想到这么突然。

而且,他这个表情,像是要把她弄死的。

是因为她刷爆了盛执焰的卡,还是因为她来和盛执焰开房?

梁晋燕视线在她身上游走一遭,薄唇冷冷地掀动,“做了?”

甘斓摇头。

梁晋燕:“那是亲了?”

甘斓抿抿嘴唇,老实回答:“刚进房间,他就被电话喊走了。”

梁晋燕继续看着她,不说话。

甘斓:“梁先生不信的话可以去查监控。”

梁晋燕松开她的下巴,手转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发丝按住她。

甘斓被迫低头,脸撞到了他的腹肌。

“解开。”

梁晋燕冷冷地命令她。

这样的位置,这样的话,甘斓跟过他半年多,秒懂。

甘斓以前没少为他做过这种事,但梁晋燕现在的状态让她觉得,她如果照做了,会被捅死。

甘斓犹豫了。

“别等我动手。”

梁晋燕渐渐没了耐心。

甘斓将手摸上他的皮带扣,深吸一口气,“可以轻一点吗,梁先生。”

她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阿焰说他一会儿会回来,唔——”

梁晋燕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甘斓被头皮火辣的疼痛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咬着牙,在心里把梁晋燕祖坟问候了一遍。

这个死变态,不知道在哪里受了刺激,跑来找她发泄。

“那就让他看着。”

梁晋燕残忍地命令,“你还有五秒的时间。”

甘斓知道自己今天难逃一劫了,她闭上眼睛,豁出去了。

梁晋燕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模样,脑海中忽然闪过过往的某些画面,另外一只手也按上了她的脑袋。

……

甘斓在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眼睛都充血了。

吐完洗脸的时候,甘斓被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了一跳。

就这样子,难为梁晋燕还石更得起来。

嘴里的行为刺得甘斓又有些反胃,她又干呕了两声,胃里已经没东西可以吐了。

嘴角的撕裂伤面前结了一层不结实的痂,接下来几天都要挂着了。

怎么跟盛执焰解释都是个问题。

甘斓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往洗手间外看了一眼。

梁家的人,果然个个都是败类变态。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会想到这种作践自己的方式。

……

甘斓吐完走出来的时候,梁晋燕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

他的裤子早已扣好,西装一丝不茍地贴在身上,看起来克制又禁欲。

甘斓只想得到四个字:人面兽心。

嗡嗡——

一阵震动声钻入耳膜。

甘斓回过神来,发现是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在响,此时屏幕已经亮起来了——她的手机就在梁晋燕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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