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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太真是敢铤而走险,篡改监护人,试图蒙混过关吗?”
他扬了扬手中的纸,惋惜的说,“可惜还需要历练。”
“我当然跟周总比不了,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想要抚养权。”
姜且老老实实的交代。
他似是对她的坦率很满意,点点头,当着她的面,把协议书直接塞进了碎纸机里。
“你——”
不等她说话,下一秒,机器启动,当着姜且的面,签好字的协议书直接变成一堆纸屑。
男人拿出一根烟点燃,并不着急点燃,边把玩边问,“周太太自己说,这是你第几次算计我了?”
“可你不是一次都没上当吗?”
姜且绝望的闭了闭眼。
他闷笑,“要是真有周太太说的那么厉害,那么这一刻,我就不必跟你耗在这里了。”
姜且没接茬,过了几秒,主动走到他跟前。
她观察着他的神色,从上到下,认认真真,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讥诮的问,“周衍,你搞出这么多事,不会是因为爱上我,舍不得和我分开吧?”
第52章不碰你
姜且目不转睛盯着他,唯恐错过周衍一丝一毫的反应。
男人闻言,良久才开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听周太太的口气,似乎很害怕我爱上你?”
姜且扯着嘴角,又是一声讥笑。
许久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笑话了。
“周衍,我们俩的婚姻怎么回事你最清楚,你是什么人我也很清楚。
因为开心,我们注定成不了陌生人,但你是她父亲,我是她母亲,仅此而已。”
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决绝的模样,叫周衍真切的感受到了姜且对他的恨。
“既然如此,那周太太希望的好聚好散,只怕是不可能了。”
看她几秒,他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
姜且早有预感,从第一次提离婚他没签字的时候,就猜到了这件事不能善终。
只是傻子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爱上他的时候,他和舒宁打的火热,从早到晚不着家。
对于他而言,她和开心住的那栋房子,不是家,是个老爷子发话,才不得不回来打卡的酒店。
想回就回,想走就走。
他也不会在乎她和孩子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大概在他看来,是她自己要赖上他的,所以,不管遭遇了怎样不公平的对待,都是她的报应而已。
姜且逐渐有点相信他和舒宁是清白的了。
因为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注定不会爱上任何人,他们只爱自己。
她被他一句话堵的无力反驳,原本以为谈崩了,却不想当天夜里,周衍就回来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从浴室出来便径直掀被子上床,脸皮厚到令人发指。
“你干什么?”
她马上抢回自己的被子。
“睡觉,”
他回答的再理所当然不过,“不是说独守空房吗,以后我再晚都回来陪你。”
这又是抽的什么风?
前几天不还嚷嚷着要离婚吗?
姜且气笑了,“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脸色是黑夜都掩盖不住的严肃。
“姜且,你要是安分守己,不再生事,周意以后就留在这里,没人会把你们分开。”
虽然困,但姜且还是瞬间就秒懂他的言外之意。
“怎么,周总又不打算跟我离婚了?”
“周太太还不到二十五岁,会一个孩子愿意孤独终老?”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姜且皱眉看向他。
合着说来说去,原来是不信她。
没精力跟他掰扯,他进门的时候,她也就刚睡着不到十分钟,现在两个眼皮都在打架。
姜且一言不发,抱着被子便准备去客卧。
惹不起,躲得起。
他却长臂一卷,握住她胳膊。
力道虽然不轻不重,可也不是她能挣脱的程度。
“你去哪儿?”
大抵是出现了幻觉,姜且竟然从男人语调中听出了一丝…落寞?
他没看她,却又仿佛在问她,“为什么你总是要走呢?”
姜且愣了一下,隐约感觉不对劲,凑过去一闻,果然有一股酒味。
难怪说话这么不着边际。
瞬间,她更不想跟一个酒鬼同处一室了。
然而男人却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反手就把姜且抱起来,轻松的丢回床上,随即人也迅速爬了上来,不由分说丢下两个字。
“睡觉。”
床板吱呀作响,听得姜且无比心慌,她没好气推他,“我身上还没利索,伺候不了你。”
“不碰你。”
他按着她就躺下。
索性隔着厚厚的被子,男人也没有进一步的想法,隔了半晌,那颗悬起的心才撂下。
姜且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倒是小开心,转天看见他,高兴的不行,一直围前围后的,嚷嚷着要给周衍涂指甲油。
姜且可没空陪他上演恩爱夫妻的戏码,坐车就出了门。
这段时间因为姜莱的事,没少亏待女儿,等见到这个混球,非要好好揍他一顿出出气不可。
和戚许汇合时,是在安婷新入职的公司。
不是什么大企业,看的出来安婷是真需要钱,不然也不会愿意将就。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安婷瞧见刚出来,就被人接走了,根本没给姜且说话的机会。
戚许开车一路跟着,最后目的地竟然是一家情趣酒店。
和姜且对视一眼,戚许懵了,“不是说她对姜莱爱慕已久吗?怎么转头就和人来开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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