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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姜且母女送回婚房,周衍就匆匆走了。

秘书打来一通电话,似乎公司出了什么急事。

工作上,周衍还是很拼的,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他混不吝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十分要强的心。

当初空降进周氏,许多高层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可周衍却靠能力站稳了脚跟,用实际行动堵上了悠悠众口。

也正因如此,所以周家才对他寄予了厚望,对未来的儿媳更是要求极其苛刻。

短短几年,选了十几位都不满意,几乎把权贵圈的千金都相了一遍。

周父对周衍的要求就是,在外怎么玩都可以,但娶回家的,必须门当户对。

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姜且,阴差阳错的被她钻了空子。

转天恰好是姜且复诊的日子,姜且把育婴师从周家带回来了,有张妈在,倒也不用她会起什么坏心。

姜且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

一通检查下来,报告单上的数据肉眼可见的有了好转,只是跟正常的指标还是不能比,医生开了药,再三叮嘱姜且一定要按时吃。

引产是最伤身体的,要是留下病根,就是一辈子的大事。

把注意事项一一记下,姜且起身出了门,但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林淮。

第10章私会旧情人

走廊上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林淮把姜且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关上,瞬间隔档了外面的喧嚣。

见姜且四处张望,他开口解释道,“三个月前内部进行了调整,我现在已经是副主任医师了。”

姜且意料之中的事,“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林爷爷要是泉下有知,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那你呢?”

他的眸光深邃又直白,一眨不眨落在她身上,与在周家的含蓄简直天差地别。

姜且愣了一下,不着痕迹避开,“我自然也是替你开心的。

外人都以为你是沾家里的光,但我知道,你有今天,每一步都是靠自己的努力。”

“但要是这一天早点到来,或许我就能帮你留住外公了。”

从林淮脸上找不出任何喜色,一副颇为自责的模样。

当初之所以选择从医,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姜且。

抚养她长大的外公六十岁那年查出了肝癌,辗转了无数医院,最终在次年撒手人寰。

外婆也因此一病不起,从那以后,林淮就没见姜且再笑过。

“万般皆是命,你还有机会挽救更多的家庭。”

姜且已经看开了。

与其活着受罪,倒不如早日解脱。

眼瞧着越聊越跑偏,姜且言归正传,问出心中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林淮往她手里塞了杯温水,“我记着你复诊的时间。”

“……你记这个干什么?”

她更发懵了,“找我有事?”

林淮欲言又止,“姜儿,我——”

他敛下眼皮,忽然不敢和她对视了。

姜且了解林淮就像了解自己,一眼就看穿他心思,“王行长的女儿知书达理,你们很般配。”

她大大方方,“不过婚宴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开心回来了,她身边离不开人。”

这个借口很拙劣,却能同时周全了两个人的颜面。

林淮沉默片刻,自嘲似的笑出来,“我都看不懂你了。

说你没变,但从前的姜且小心眼爱吃醋,绝对不会说不出这么豁达的话。

但说你变了,你却还是和从前一样,讨厌白水。”

姜且看了一眼被她放到老远的水杯,苦笑,“喜欢又怎样?又不是随时都会有人为你倒。”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即便不用刻意打听,光凭对这个发小的了解,林淮也知道周衍不会真的把姜且当成妻子对待。

不然不会连复诊这么大的事,都不闻不问。

但归根结底,还是怪他。

如果那场生日宴,他没有拉着周衍一起,姜家即便起了歹念也没机会实施。

周衍更不会迫于舆论的压力,心不甘情不愿把人娶回家。

这一切就像是一盘死棋,无解。

“林淮,当初的事与你无关,该过意不去的人是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们都往前看吧。”

姜且也觉得不好受,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她记着自己的身份,没再多待,抓紧时间去了楼下取药。

但她前脚刚从林淮的办公室出来,后脚就有人把照片发给了舒宁。

“宁宁,大新闻,我发现周衍的老婆来医院私会旧情人了——”

第11章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收到闺蜜发来的消息时,舒宁刚把客户送走。

周氏集团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周衍忙的脚不沾地,舒宁看不下去,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于是得知有饭局,就自告奋勇的来了。

奈何客户太难缠,灌了她许多杯酒才肯罢休,她正一深一浅,脚步有些虚浮的往包厢走,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上面的内容,舒宁顿时一扫阴霾,觉得今晚真是来对了。

她三步并做两步推开门,也没有外人在,直接脱了外衣坐到了周衍身边。

“安排妥当了?”

男人摩挲着手上的高脚杯,看似注意力在这杯酒上,实际却有些漫不经心。

舒宁眸光灼热的望着他近乎完全的侧颜,“温柔乡谁能拒绝,李总盯着朱莉看一晚上了,还不等我说什么,就猴急的搂着人进了楼上的套房。”

“办的不错。”

男人破天荒夸奖了句。

舒宁闻言,媚眼如丝勾起红唇,“都是周总教得好。”

四目相对,周衍鼻腔溢出一声轻笑,“放心,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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