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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顾砚辞没生气，而是给前台打了通电话，吩咐让人带宋清澜上去。
“明白，顾总。”
前台恭敬地挂了电话，笑得更加谦卑有礼。
“小姐，请随我来。”
“嗯。”
宋清澜走起路来自带风，鼻子都快翘上天了，感觉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她觉得自己这一刻气场全开，定能让众人眼前一亮，自愧不如。
却不知，大家都埋头苦干，根本没人抬眼看她一下。
于是，宋清澜信心满满，高傲地穿越办公区域，直接走向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前台敲了敲门，等着顾砚辞的允许进入。
可等了一会，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不敢再敲，按以往的情况，肯定是顾总正忙着别的事情。
“小姐，您先在这休息会儿吧，顾总可能现在比较忙。”
宋清澜脸上显露不悦，“砚辞哥刚才还有空接电话，怎么现在就忙了？是你敲门声音太小，他没听见！”
前台无奈望天，没说话，只是悄悄让开了道。
宋清澜见此，上前几步，加重了手劲，又敲了敲门。
咚咚！
办公室经专业设计，敲门声会被放大，外面轻轻一敲，里面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但要是力气大了，声音能放大好几倍。
本来就边接电话边心情不佳的顾砚辞，被这连续不断的敲门声惹得火冒三丈。
因为电话那头是重要的海外客户，他强压怒火，继续用流畅的英文交谈。
咯吱。
这时，门外的宋清澜敲了几次都不耐烦了，索性一把推开了门。
顾砚辞面色阴郁地看向门口。
“出去！”
前台咽了口唾沫，悄咪咪地溜了，心想反正推开门的人不是她，顾总就算发火也找不上门。
而宋清澜此时手还握着门把，全身如坐针毡，吓得眼泪直打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
顾砚辞见她愣在门口，心中涌起一股烦躁，匆匆结束了与电话那头合作伙伴的对话，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窗边，然后冷冷地打量着宋清澜。
这一瞬，他突然觉得宋清澜愚笨至极，粗俗无礼，与以往那善解人意的形象判若两人。
以前她老爱强调自己是乡村出身，没接受过啥好的教育，可平时说话做事却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昨天她跟宋家那俩兄弟说话模棱两可的态度，加上今天这破门而入的无礼举动，真叫他心里头腻味透了。
不知道为啥，这会儿他瞅着宋清澜那张煞白的小脸，脑子里却一个劲儿回响着骂宋凝玥的那些话。
第129章漏洞
“把你那假惺惺的样子收起来吧，我不会再上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的当了！”
这话，他念叨了五年，可这会儿，他倒感觉站在面前的宋清澜，才是那个真正藏着虚假面具，不停装样子的人。
“砚辞哥哥，你别这么瞅着我，我明白自己不对了。”
宋清澜抽泣着开了口，眼里噙着泪水，一副林黛玉似的娇弱模样，哪还有一点刚才猛地推门时的那股子冲劲儿，简直是天差地别。
疑虑的种子埋下，再看她的脸，顾砚辞就觉得像是戴了个面具，底下还藏着另一副面孔。
“砚辞哥哥，我打扰你工作了？”
宋清澜委屈地垂下了脑袋，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
要是换作以前，顾砚辞或许会心软地哄哄她，然后摆摆手，当作啥事儿也没发生过。
可现在。
他连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什么事？”
他迈开长腿，几步走到桌前，把桌上的文件合拢，随即抬头，直勾勾地看着宋清澜。
周身散发的寒意和那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宋清澜背后直冒冷汗。
她勉强挤出个笑，尴尬地说：“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顾砚辞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锐利地扫视过来，使得空气更加沉闷压抑。
“昨天我哥说话难听了，惹你不开心了，今天我来替他们向你道歉。”
“哦，他们俩啊。”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阴冷，故意拉长了音，无形中增添了压力。
宋清澜全身紧绷，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种秘密被揭穿的压迫感让她大脑一阵缺氧，根本来不及思考顾砚辞今天为何如此反常。
从心底涌上的恐惧使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
好一会儿，顾砚辞突然咧嘴一笑，态度转变之快，仿佛翻书一般，之前的疏远与冷漠消失不见。
他指了指沙发说：“我工作没处理完，如果你想留下，就在这儿等我吧。”
“好。”
望着又坐回办公桌前敲键盘的顾砚辞，宋清澜如同置身梦境，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紧张得不敢细看办公室的布置。
这时，顾砚辞一面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瞄着她，一面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把信息发给了薛临。
——我要宋清澜以往的资料。
另一边的办公室里，薛临望着电脑上的聊天窗口，满脸疑惑。
顾总怎么突然要查宋清澜呢？
想了想，他把自己之前调查到的一些信息迅速整理好，发了过去。
——顾总，您吩咐我调查过宋清澜，不过自从她出了车祸后，调查就停止了。
——查到些什么吗？
——我安排的人花了一个月时间，结果啥也没查出来。
顾砚辞盯着消息，眼神一沉，这才想起自己当年确实让薛临去查过宋清澜的背景。
那时，顾家正经历着内部的风波，父亲带着外面生的孩子和情人回国，要认祖归宗，还想分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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