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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爻,金聿成来了。”

左爻顺着纪久焱的视线望过去,确实看到了大步赶来这边的金聿成。

时隔三年,左爻终于再次见到了他穿警服的模样。

金聿成的神色看上去不卑不亢,一点都没有被周围不断熙攘的人群所打扰。

双肩端得很平,神色不似前些天见到的放松,眉眼冷峻,是及其认真的模样。

“......你说得对。”

“可是我也没办法靠着情分,让他光明正大给我们开后门吶!”

纪久焱的眉毛动了动,随后似乎纠结着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左爻打量了一眼四周,“这边开始人群疏散了。”

“我们没办法继续待在这里。”

“先离开。”

纪久焱顶腮,“离开”

左爻抬头看了纪久焱一眼,随后看着纪久焱硬生生将剩下的话语憋了回去。

左爻伸出胳膊拉了纪久焱一把。

“离开这个大门,又不是离开这里。”

城西医院小巷内

此刻纪久焱跟左爻两个人蹲在一条幽深曲折的小巷里。

两个人头顶头蹲在一个角落,距离两人不远处,是一道小门。

纪久焱额角微跳,“这是你找到的医院后门”

左爻理所当然,“是啊,我们从这个地方进去。”

纪久焱啧了一声,随后抬起眼正经打量左爻。

左爻缩了一下脖子,“怎么了你这是,质疑师傅的选择”

纪久焱看着左爻回答。

“.....不是”

“是这样,你需要进医院,为什么我们不从大门进去”

“虽然在人群疏通,可是我刚刚注意到,警察并没有查封这家医院。”

“我们装作病人不就行了”

左爻恍然大明白,“……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纪久焱哑巴吃黄连,“你刚刚不让我说话啊!”

左爻深深吸一口气,“行了,就从这里进去!我们去调查一下死者的信息,医院应该有记录。”

“我们先去医院里面看看吧,先去简单的谈查一下,然后再决定从哪里入手。

左爻同意,“你说得对,我们进去看看。”

医院里面十分寂静。

左爻与纪久焱装作不知情况的病人,小心的走进了医院。

这里一点都不像传统的医院。

即使是一间小小的诊所,都是采光良好,视野明亮。

可是这里,越走到内部,越压抑。

暗淡的光线被折合成曲折的丝线,将光彩一点点剥离。

这里昏黄色的光,没有办法照亮区域边界,暗沉的角落灰尘漫天,浓稠的消毒味刺鼻又冷凝。

这里就像是一个被空气都逃避的地方,压抑又沉重。

左爻小心地吐出一口气,随后对着身边的纪久焱小声说道,“这里的医院,怎么这么压抑”

纪久焱眉眼锋利地抬起来,随后眼神微微露出沉翳,“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里很不简单。”

就在左爻张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视野里面走过来一个护士。

她是一个年老的护士。

很不对劲。

如果褪去这一身泛着枯黄色的护士服,她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女人。

她的模样被岁月打磨,眼神也变得一片混浊。

如果单单是从相貌看上去,很难将眼前这个女人看作是“白衣天使”

顾婆细细地打量了来人,随后神色冷漠,“你们找谁啊!”

左爻与纪久焱对视一眼,答道,“我想看诊。”

顾婆打了一个哈欠,“看什么”

“我最近心口有些不舒服。”

“所以想来这里看看。”

“先做个简单的检查,不必要去大医院花那么多钱。”

顾婆懒懒的抬起眼睛,随后摆了摆手,“你们走吧。”

“我们医院,不看诊。”

纪久焱伸出胳膊轻轻的拦了一下顾婆即将离开的步伐,微微上前一步。

纪久焱皱了些眉,“她难受好几天了,我们只是想就近做个检查。”

顾婆看了眼拦在自己身前的手臂,这才正式的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纪久焱。

“小伙子,我说了,我们这里不看诊。”

“如果着急的话,就带着你女朋友去别的地方吧。”

顾婆说完,转过身,不带一丝犹豫地离开了。

“唉......”

左爻抬起头,对着纪久焱轻微摇了摇头,“那我们先去别的医院看看吧”

纪久焱点了点头,“先出去吧。”

医院外——

“很不对劲。”

“一个医院,连最基本的看诊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纪久焱双手抱拳,随后依靠在街边的电线杆旁。

凌厉的脸部线条,将身上隐藏的一些尖锐气质散发出来。

纪久焱眼眸沉沉,“我们抽个时间再打探打探吧。”

“……嗯,你说得对。”

可是,左爻的脑海里面却不自觉回想起当时一瞟而过的死者的模样。

隐约间,觉得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般简单。

与纪久焱在城西医院分别之后,左爻准备先回到报社整理一下再去查找一些与城西医院有关的资料。

报社里面一向人影散乱,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周转之间,左爻竟然没有遇见几个熟人。

“左爻,你回来了”

金诗语张望了一下,“你的小助理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左爻抬起头,冲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来人一身纯黑色西装,将女性的利落与千练完美的体现出来,腰身收紧,露出特有的卷曲曲线与挺立的脊背。

她的面色处于温润与精明之间,周身气质复杂,难以用简单的语言叙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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