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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被记恨的可能性很高,连着两天都没接到回信的他在家里气的要死。

“不参加就不参加,谁稀罕啊。”

他嘴上这么说,但在接到李雷的电话后,还是第一时间就急忙接了起来。

得知是为了约时间的时候,沈文德又惊又喜,“行,我没问题,那咱们明天上午见。”

他在的夏市虽离江城不远,可时间也很赶,立马叫司机准备好,今天就提前过去。

路上还不断思考着见面后怎么说话才不会让人家讨厌。

这份待遇绝对是少有的了。

司机大哥看他这幅忐忑的样子,都一脸不敢置信。

另一边,朱景意知道确定时间后,就没有再有时间考虑这回事了。

被人接到一起回t到家里后,一只大手就扣着她右手,另一只手抵在墙上,把她圈在他和墙壁之间。

紧接着密切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朱景意手推在他胸口,气息不稳着,“等……等等……”

“嗯?”

他沙哑的声音震的她浑身发痒,特别是当他亲吻着自己手指的时候,更是丢盔卸甲。

好吧,抵抗不住就老实享受吧。

她手指放在他扣子上,主动解着。

谢安澜的呼吸更加急促,一声一声叫着她的名字。

哪怕是在床上的时候。

“景意。”

“意意。”

“意儿。”

朱景意脸上都泛红,不敢相信他这样叫着自己。

哪料到这时候他就撞了进来,她低呼一声,破碎的声音控诉他。

“谢……谢安澜。”

哪怕是这时候,她叫他,他也会回应她。

“我在。”

沙哑带着欲、念的声音淹没在她脖颈的皮肤上。

她身体就更软了起来。

漆黑的夜里,两道身影交迭,被翻红浪,就连床垫也发出暧昧的声音。

叫人脸红耳热。

等她浑身战栗,他撑着手臂,静静躺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

这时候,她呼吸也很沉重,浑身累得要命,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了,只想快点睡一会儿。

刚闭上眼睛,就感觉身下有个东西慢慢在涨大。

她猛的睁开眼睛,面露难色。

“你……”

是不是不对劲儿。

“景意,我想你了。”

他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又开始一点点吻她。

算起来,这两个多月她一直跑兰西沙漠,就算回来时也在忙药植所和项目组的事情,每次回家时满是疲惫,偏偏他有时候还要出差,这次甚至今天刚回来。

明明是刚刚在一起不久,两人却聚少离多,何止是他想自己呢。

她心软了一下,亲了他一下,不遮掩的表达自己的心情。

“我也想你。”

谢安澜听见,更是按捺不住自己。

年轻的躯体总是有着无限热情,哪怕再冷静自持,儒雅疏远的人,也拒绝不了心爱的人说想念的话。

让今天的夜显得格外漫长。

和平常每次一样,她醒来的时候浑身清清爽爽的,没有一点黏腻的感觉,就是下床的时候是真的腿软。

而且是真饿。

她捂着饿的直叫唤的肚子,脚下虚浮地往外走,刚一出去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谢安澜穿着黑色丝质睡衣,正在给菜摆盘,见到她出来,过来揽住她的腰给她揉着,便还不忘把椅子拉开,跟她坐在一边。

“先吃点饭。”

朱景意重重点头。

等汤汤水水下肚,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这时,他还帮自己揉着腰,她连忙找到他的手牵了下说,“你也吃。”

“好。”

吃过饭后,谢安澜就送她到她说的餐厅位置,这时候,李雷已经到了,见到他,跟他打了个招呼。

“谢总。”

“李所长。”

谢安澜也向他问好,走前还拜托他说,“李所长,景意她不能喝酒,麻烦您帮我看着点。”

“好说好说。”

李雷笑眯眯的,就没有不答应的。

看着他车走掉,李雷依旧面带微笑,连连称赞,“谢总这男朋友做得可真到位,够细心的。”

细心是真的,担心她喝醉撒酒疯也是真的。

朱景意她现在也算是自己知道自己喝醉酒的癖好了,在家喝点还好说,出门她是一点不敢沾了。

李雷回想一下,好像是没见她喝过酒,可能酒量是真不好。

“放心,要真需要喝酒,我给你挡着,不过应该也不至于真灌你喝酒。”

除非那个沈文德疯了。

两人正往里走时,身后一辆明显是夏市车牌的路虎停在餐厅门口。

“李所长——”

身后有人叫着李雷。

李雷和朱景意同时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一个西服革履,打扮得极为体面的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车。

“沈主编。”

李雷昨天就在网上搜了下他的照片,这一会儿功夫也认了出来。

沈文德走过来,跟李雷握手的时候不断瞟向朱景意,脸上带着很明显的不可思议。

“朱所长?”

他没见过她,只在网上见过她一些在实验室戴着口罩的照片。

其实,无论从照片上还是从她的资料来看,大家都知道江城药植所这个新所长很年轻,也能看出来她眼睛挺漂亮。

可他没想到真人更漂亮啊。

又有实力,又有颜值,年纪又小。

老天爷也未免偏心太过。

朱景意见他跟自己说话,伸出手来,“沈主编。”

沈文德跟她握手时表情都在恍惚着,要不是李雷咳嗽一声,他还没能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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