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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究竟是忠于我,还是忠于瓦伦王?”

这一次陈岁里没再使用神力,因为他觉得阿琉斯不会说谎。

再者,像这种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阿琉斯如果拒绝回答,陈岁里自己也会有危险。

所以,倒不如直接开口问他。

陈岁里敛眸。

瓦伦斯神庙的神之子倒还好说,不过APP告诉他,他是瓦伦王的信徒,这一点他非常怀疑。

神明会变相监禁他的信徒吗。

这里的所有神明,包括阿琉斯都可以随意出入,只有他,被圈禁在神殿。

如果这一次的提示像之前彼尔之邻那般,也是站在某一类人角度的说辞,就会误导陈岁里的思路。

所以他必须得求证。

阿琉斯完全没想过他亲爱的殿下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平静的面上显过挣扎,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回答。

陈岁里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心想,如果阿琉斯矢口否认这种可能性,那么他自己可能真就是瓦伦王的信徒。

如若不然,阿琉斯有任何程度上的隐瞒和回避,那么他与瓦伦王之间的关系就一定不会简单。

阿琉斯迟迟没有回答,陈岁里失去了耐心。

耳环清越的响,陈岁里迈开步子,身后也传来阿琉斯坚定的声音。

“我忠于瓦伦王!”

很好,没有矢口否认。

陈岁里心底一声叹息,他早就预料到了。

“但是我爱您,殿下!”

陈岁里终于停下来脚步,只侧眸给阿琉斯看见他柔和而冷漠的颚角。

他对于阿琉斯炽热的表白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但陈岁里也很清楚,这和所谓的人设没有任何关系。

“阿琉斯”

,陈岁里平淡的开口。

“我爱您殿下!”

西方人对于情爱一类的东西总显得很大方,所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阿琉斯便显得无所谓了来。

陈岁里却不一样,他清楚自己绝非是一见钟情的人。

当然,并不是说一见钟情不好,只是因为他自己的经历,所以他会顾虑的更多。

陈岁里可能会对某个人第一面有好感,但过后的相处足以让他排除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而当然,这个见第一面就会有好感的人,必然不会是阿琉斯。

“今日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陈岁里说。

圣洁而强大的神力一瞬间笼罩整座神殿,陈岁里在阿琉斯的目光中走进自己的领地,走进去瓦伦王划给他的失乐园。

阿琉斯试探性的向前走了两步,神力温和没有攻击性,却拒绝他的靠近。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心想,瓦伦王给墨菲特弥尔殿下打造了一根锁链,墨菲特弥尔殿下又将这根锁链封锁,导致他自己仿若永远就只剩下那副躯壳。

阿琉斯手掌覆上陈岁里遗留下来的神力。

莹润舒适。

而此刻,画面一转,神殿内:

“外婆”

,陈岁里站着,外婆坐在陈岁里醒来都找不着边际的天鹅绒大床。

老太太斜着眼睛,从上到下的睨人一遍,最后道了一句:“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陈岁里说:“这次的副本设在西方。”

“说话也这么怪”

,外婆道。

陈岁里无奈,虽然面上看不出来,语气也听不出来。

“APP让我保持人设,我现在无悲无喜,感觉可以得道了”

,陈岁里浅笑。

“叫我出来做什么?”

,外婆问。

因为每次陈岁里找她一准儿是碰到了麻烦。

“或许聊聊天?”

,陈岁里道,“您不是想要一场彻夜长谈嘛。”

外婆:“!”

“倒霉孩子,谁叫你说胡话的。”

陈岁里摆手,“APP说的。”

瞧外婆这样子,她应该是真不知道,于是他便道:“看来您这也是被APP背刺了呀。”

“少拱火”

,外婆说。

“外婆,队长的技能都九级了,我什么时候能再升点儿呢。”

这是之前殷惟州在陈岁里家过夜,看隐藏剧情过后陈岁里看见的。

外婆道:“少来。”

“不过你这个世界观带神话的话,也可以试着找点好东西。”

陈岁里说:“我就知道您肯定会告诉我的。”

外婆从鼻子里哼哼两声。

“我三天之内出不去神殿,外婆,你能替我去找找队长他们吗?”

,陈岁里问。

“我怎么去?”

,外婆道:“从不知几万里的高空一跃而下,然后啪嗒,摔成肉泥。”

陈岁里:“……”

他好像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阿琉斯提到过的龙车没有合适的理由应该也是用不了的。

“那算了,我们还是就聊聊天吧”

,陈岁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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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夫人,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上次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过两天的宴会,我就依着它了。”

“当然,请跟我来。”

街道繁杂的说话声一股脑儿涌进殷惟州耳朵里,他听的都有些厌烦。

不知在雕像附近站了多久,殷惟州才终于看见熟悉的人。

他整理了衣服,信步往前,嘴里大声说道:“两位,你们终于到了。”

姜亦和张雩对于一反常态的殷惟州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听人小声说道:“这附近玩家很多,别让他们发现。”

姜亦偏头,不着痕迹的扫视一圈,果真发现了不少东张西望的玩家。

他便依着殷惟州的话往下说道:“亲爱的大人,走,我们去那边给您量量尺寸。”

于是三人便迈步最近的那家裁缝铺子。

也就是殷惟州之前总听到说话声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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