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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爬墙月季将有些腐朽的栏杆完全遮盖。

只能看到一朵一朵盛开的红色光点。

而一簇簇粉嫩娇艳的蔷薇从栏杆顶上掉下来。

向着孤儿院外经过的人们,吐露着芳心。

那座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欧式建筑体,被整体粉刷成乳白色。

映着午间灿灿的艳阳。

来接待的孤儿院院长告诉他们。

多亏有一位好心的先生捐赠,这里孩子们的生活水平才逐渐提高。

不过那位好心的先生从不露面,只是每月按时将捐赠金打到孤儿院的账户上。

院长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说起这个好心人来,面上是溢于言表、不加掩饰的感激。

……

他们很快由院长带领着走进这座安静的建筑。

江新晨的班级处于学校队伍的末尾。

有些调皮的男生对于院长的讲解带路并不专心。

在队伍里面小声的说说笑笑。

……

他们不多时来到了这里孩子们呆的教室。

江新晨的班级负责带领这里的孩子们玩耍。

让这些与外界交流过少的孩子和同龄人多多接触。

江新晨进去的时候,有一个算一个,几乎没有落单的孩子了。

大多数江新晨的同学都是尽心尽力的陪伴着这些幼小的“折翼天使”

玩耍。

尽可能让他们多的交流,或是露出微笑。

江新晨在教室中转了两转,忽然听见教室后面的小门中传来一阵清扬的乐曲声。

虽然江新晨对音乐一窍不通。

但是他还是能听出,传出的这段乐声很是吸引人。

于是,他好奇的推开了那扇位于教室左后方的小门。

小门后,是一间堆放着许多乐器的音乐室。

但是大概率很久没有被使用了。

各式各样的乐器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江新晨侧身进入,又小心地将小门重新关好。

好在大家专注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角落的他。

于是江新晨如同一个小小的盗贼一样,伴随着悠扬的乐声。

小心的绕过堆放在一起的许多乐器。

乐声越来越近,在转过一架陈旧的巨大钢琴后——

江新晨找到了弹奏者。

一个比他还小的孩子端端正正坐在一架乐器前面。

正在用两根琴竹一丝不苟的敲击着弦线。

叮咚如山泉的乐声便倾泻而出,在小少年的手下缓缓流淌开来。

很多很多年以后,江新晨知道了那天所见到的乐器的名字。

它叫扬琴。

江新晨没有再靠近,而是安静地站在几米外。

静静聆听着这名小少年的演奏。

这个孩子面向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浓密疯长的狗尾巴草和蒲公英。

午间热烈的阳光洒在小少年黑色的自来卷上,勾勒出一层金边。

……

这孩子没有回头,于是演奏持续了很久。

直到小少年满意的放下手中的琴竹时,才发现身后站立的陌生人。

原本面容柔和的少年一下子变得颇具攻击性。

充满警惕地盯着江新晨。

他身上穿的是这里孩子统一的纯青色制服。

单薄的衣物更显出他身形的瘦弱。

江新晨没有贸然说话,而是从一旁拿过纸笔。

写了几笔,然后轻轻推到这孩子面前。

小少年盯着江新晨的眼睛看了半天,这才飞快的捡起纸片看了看。

“你弹得很好听。”

江新晨很明显的看到,那孩子在看到纸片上的字后愣了一下。

然后黑亮黑亮的眼瞳里,透出迷惑的神色。

很快,第二张纸片被推了过来。

“真的。

我不骗你。”

“你是我听过的谈(划掉)弹的最好听的人了!

!”

这张纸片后面被江新晨画了一个大大的惊讶的表情。

他没撒谎,也没故意夸这小孩让他开心。

因为在江新晨现在短短13年的人生中,压根就没好好听过几个人弹乐器。

站在玻璃窗的小小少年还很稚气。

面对手上的这两张表达赞美的纸片,还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窗外,摇曳的野草欢快的摆动着身体。

其间,粉白的小蝴蝶飞飞停停。

不过——

不用等小少年想出该怎么回应,第三张纸片又被推了过来。

“我叫江新晨,江水的江,万象更新的新,晨光的晨。”

这句话后面,江新晨画了一朵小小的花。

后面,两个小孩就这样用纸片一来一往进行着对话。

不过大多数时候,是江新晨一个劲儿的写。

小少年看心情回一两句。

不多时,小少年手里就攒了一大摞雪白雪白的纸片。

上面还被江新晨画上了各种各样的图案。

江新晨发现只要他写下“弹得好听”

之类的话,这孩子就会肉眼可见的变得开心。

于是,他便铆足劲儿地想句子。

......

窗外阳光摇摇晃晃,很快到了江新晨学校离开的时间。

江新晨轻轻关上那扇音乐室的小门,跟着队伍走上星际大巴。

不过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像院长打听了那个小孩的情况。

老太太扶了扶老花镜,慈爱的笑笑。

“你说伊符那孩子啊?可怜哦,他父母都是音乐家,可惜在一场车祸里面两个人......”

“唉——留下个可怜娃娃,听也听不见,话也不会说。”

“也没有其他亲人能帮着照看,就被送就来了......”

看得出来这个院长是真心疼爱这里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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