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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爷没回来,秦伯也没睡,一直在客厅守着,听到开门的动静,他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看到这个点秦伯还在等着他们回家,宴云心底动容,说没什么需要照顾的地方了,让秦伯去睡,自己带着肉肉一起洗了个战斗澡。
他本想是先单独给肉肉洗的,但他业务实在太生疏,肉肉还没洗干净,就把自己身上弄湿了,最后干脆破罐破摔,脱了湿衣裳一起和肉肉洗了。
洗完澡穿好睡衣,兄弟俩并排躺在肉肉的怪兽床上。
一个是早已默认要一直和哥哥睡,一个是刻意没提起要回自己房间睡。
床里边的缝隙被秦伯让人用各种可爱的玩偶塞住了,不怕肉肉半夜会掉下去。
看到玩偶,宴云就想起下午给肉肉抓的那一口袋玩偶忘在旷野了,看来只有下次去拿了。
至于下次什么时候去……宴云扭头看向肉肉,一时犹豫了。
肉肉累了一天,一沾床小瞌睡就上来了,宴云扭头看他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迷离,却还是下意识伸手在宴云身上拍拍。
声音软绵绵,断断续续:“哥哥乖……睡觉觉……呼呼……”
哄人睡觉,倒先把自己哄睡着了。
宴云失笑,侧身轻轻将暖融的小身子抱进自己怀里,深吸一口,满鼻腔都是小孩儿的奶甜味。
叛逆毒舌高中生二哥和肉肉8
第二天一早,宴云半梦半醒间,感觉耳朵旁一直在一下一下很有规律和节奏的发出声响,他以为是自己手机在震动,手便往枕头下摸去。
手机静悄悄躺着,一点动静没有,但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宴云奇了个怪了,那是什么在响。
好奇让宴云瞌睡彻底退散,他坐起来,四处找振源。
然后就见肉肉像头小猪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墙缝塞的玩偶堆里,呼噜呼噜,此起彼伏。
好巧不巧,肉肉脑袋下就是一张扁平的玩偶猪脸。
看到那个猪脸,宴云笑了。
也不知道本来就长这么扁,还是被肉肉的胖脸蛋压平的。
宴云听到肉肉呼吸得困难,便抬手把他翻了过来。
也不知道这个小胖崽是怎么回事,越睡越不老实,昨天掉床缝,今天撅屁股在睡梦中cos小猪,又拱又哼的。
被宴云翻了过来,他还不爽,小脸皱着又恢复成屁股朝天的姿势。
宴云看着逗趣,轻轻拍了拍猪屁屁,猪屁屁不满,晃了晃,隔着毛绒睡衣宴云都感觉到底下的翘臀在颤悠。
好玩死了。
宴云心血来潮,也不急着把肉肉喊醒,反而将胖墩墩的小猪搬到自己身上,躺得平平的感觉身上的重量。
奶呼呼的气息吹到脸颊上,宴云无声笑了下。
估摸小胖崽是昨天太累,加上熬夜熬狠了,这会儿睡得正香,不管他怎么折腾,都不醒。
拍小屁股,不醒,做小猪鼻子,不醒,捏小猪胖脸蛋,也不醒。
宴云玩得尽兴,过后抱着肉肉小身子,听着肉肉的呼吸声,后知后觉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身上的这个小孩儿,是他的弟弟,他需要照顾他,保护他,教育他。
如果是以前,他只会觉得麻烦死了,但现在,他还挺甘之如饴的。
“唔……”
肉肉哼哼,拱啊拱,睁开眼对上哥哥的脸,还没反应过来,软绵绵问,“哥哥,今天怎么是你掉缝缝里面去啦?”
等了半晌终于等到小猪苏醒的宴云失笑,手脚并用,一下将胸膛上趴着的肉肉举高高,吓得肉肉惊叫唤,瞌睡彻底醒了,起床气也没了。
过了开始的惊吓阶段,肉肉很快觉出了好玩,他迭声喊:“哥哥再来一个~哥哥摇起来~”
宴云陪他玩了会儿,只觉得自讨苦吃,两腿酸胀得不行。
“咳,起床,洗漱吃饭。”
好不容易才把小胖崽放下来,宴云脚步匆匆走去浴室。
肉肉啪嗒着小拖鞋在后面追着问:“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再玩啊~”
宴云心里想的是,再也不玩,嘴上却不敢说太实,只是道:“下次再说。”
肉肉乖乖应了,没有异议。
兄弟俩站一排,洗漱刷牙洗脸,肉肉小小一个,脑袋刚冒出洗漱台一个头顶,照镜子都看不见不自己,还是之前秦伯给他拿了个小凳子踩着,他才能顺利刷牙。
宴云每次看到肉肉小小一只,拿着小崽崽专用尺寸的工具忙活时,他就可稀罕,觉得可爱。
但看着肉肉拿着一块牛仔布,在给他缝之前那个破洞的裤子时,他心里就有些五味杂陈。
“你补了,我也不会穿了啊,别戳到手了。”
宴云皱着眉。
“哥哥不穿,可以捐给别人啊。”
肉肉回答问题的同时,缝得头也不抬,时不时还用针尖在头皮上刮两下,看得宴云心惊胆战,呼吸都快停了。
“祖宗!
你缝就缝,戳头皮真的不行,很吓人。”
肉肉笑得“慈爱”
:“哥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哒~这个布太厚了,针尖需要蹭蹭才戳得进去。”
宴云屏着呼吸看肉肉缝了好几个来回,真的没扎到手,也没戳到脑袋瓜,这才稍稍放心,心里生出疑问:“你蹭头皮是什么原理?用头油润滑?”
肉肉愣:“我不几道,老师是这样教的。”
宴云:……
得,还是小傻子一个,光知道操作,不知道原理。
秦伯在旁边笑着帮腔:“大少爷,小少爷年纪小,能学会已经很厉害了,不知道远离很正常的。”
宴云表情复杂。
秦伯怎么比他还“肉肉无脑吹”
。
肉肉看哥哥闲得没事,提议道:“哥哥,你可以来我旁边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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