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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医生有些几分惧意的望着江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Y国商业圈影响力巨大的江氏集团的老总养的情人竟然怀孕了,而他身为孩子的父亲竟然不知道这件事。

最可笑的,这个孩子的逝去还是他这个亲生父亲一手造就的。

这真是今年最荒谬,最天大的笑话,传出去,是整个江氏的丑闻!

江沉突然冷笑了,医生低着头,看着地板,等待江沉的赦令。

他果然是不适合笑的,笑起来真的残忍无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到就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到医生头上的冷汗都快泛滥成灾。

“我知道了。”

沉默了许久的江沉终于开口了,医生像死而复生一样快速离开了江沉的视线,就好像身后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林清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没有半分血色的唇,一动不动的静望着门口对话的男人。

这是他孩子的父亲啊!

他无法接受,无法面对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被江沉扼杀在了摇篮里。

眼泪再一次喷涌而出,他用了全身力气撑坐起来,抬手拔输液管,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根本起不听使唤。

每动一下,肩膀的剧痛都会蔓延全身,侵袭四肢百骸。

原来他现在,连走过去质问江沉的资格都没有。

林清哭着哭着突然就笑了,就是他是能走过去,那又该如何开口呢?

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的哑巴。

可悲吗?

父亲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难过吗?

悲哀吗?

林清用打着点滴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还来不及爱你,你就已离开我的生命。

如果这就是爱一个人该付出的代价,那么江沉,我林清爱你付出的代价,好痛啊,痛得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第13章送去陪王总

林清无声的哭着,他以为这就是爱江沉该付出的代价。

然而他错了,这个代价不算代价,因为真正的代价,才刚刚开始……

江沉在门外只待了一会儿便进病房了。

听到推门的声音,林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欣喜的转头去看他爱的男人,而是背对着江沉,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江沉望着那个瘦弱的背影,不知怎的,心里好像比刚才还要痛了。

林清这样的人不配替他孕育子嗣的,不是吗?所以现在孩子没了,他该高兴才是,江沉在心里这么想。

可,心里就是痛得发颤,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最爱的人流产了一样。

不知站了有多久,林清始终没回头看他一眼,江沉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他再也无法站在原地不动,鬼使神差,他迈着步子走到林清面前。

少年微微抬起头,看向江沉。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不过脸上却少了让他心花怒放的笑。

或许,他再也看不到林清笑了。

他是这么想的。

“你为什么要隐瞒我你怀孕了?”

江沉冷冷地说着,带着怒气的语气下暗藏着几分悲痛。

林清没有开口。

江沉也没有催他,只是淡淡地将视线放在他身上,眼眸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过了一会,年幼的少年终于垂下头,低低地抽泣着,却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他抱住自己的肩膀,缩着身子,慢慢地蜷缩成一团。

“你不会说话,那就写给我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江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林清有耐心过。

这一次太不可思议了,离奇到江沉越来越怀疑这不是自己了。

“写给我看,为什么?”

江沉对林清拉说着,不动声色地将他抱着双肩的手轻轻拿了下来,把一支笔放到他手里。

林清愣愣地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那一刻不知为何,心里产生了一种非常温柔的感觉。

但也只是一瞬便立刻消失不见,江沉又再一次冷冷的命令。

“林清,你写给我看,不然我就把你扔去送给别人!”

声音残忍得如同来自地狱深处,林清只觉得自己浑身好冷啊,就像身无一物深处雪山,冷得他心都在发颤。

爱了七年的男人,竟然在他刚小产后说出这种话。

林清突然又笑了,眼神聚焦,慢慢抬头看向江沉。

少年放下了手中的笔,带着几分犹豫,再一次抬头看向那个男人,缓缓抬头。

我不识字,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江沉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骤然变得阴沉。

“林清……”

江沉终于没了耐心,他居高临下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少年,语气里充满了令人颤栗的坚定。

“不老实的人下场只有一个,这是你自找的。”

男人说着,视线又放到门外,“啊宣。”

从门外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的棱角比江沉要硬朗几分,双眼里充满了戾气,叫人看了就不由得害怕。

“告诉王总,今晚给他送个嫩的过去。”

听了这话,林清忽地抬起头来。

第14章江沉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男人深沉的眸子里呈现着与年龄十分不相称的阴骛冷酷,脸上不再是怜惜,而是一幅带着几分恐怖的微笑。

“我不需要的东西,我有权利怎么处置。”

他笑着,仿佛理所当然一般,深沉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林清,“所以你乖乖的,就像伺候我一样伺候好了王总,不要惹他生气明白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了屋子里,即使关着窗子的,隐隐约约还可以感受外面微微的凉风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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