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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得多了,自然得心应手。”

池砚洲也心疼,只是这天下哪有简单的事情,更遑论肩负国家治理的重任。

“也是,若现在处处帮衬,日后我们走了,他……”

“胡说什么呢。”

池砚洲的手蓦然收紧,到现在他都害怕,陆也若是突然消失该怎么办。

他追问过很多次关于陆也那个时空的事情,每每提及陆家人,他都觉得怒不可遏。

若是陆也没来这里,没碰到他,那他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受怎样的磋磨……

“我们还要陪着俞安,陪他结婚生子……”

“嗯,对。”

陆也笑了,“我们要陪着俞安结婚生子呢。”

新皇登基半年,处理事物井井有条,各地风调雨顺,百姓生活美满。

于是那个金龙传说又是一阵兴起,连池俞安本人都觉得受宠若惊。

春节,宫宴过后,一家人聚在北宫。

“你做得很好。”

池砚洲笑眯眯地拍着儿子的肩膀。

“谢父皇。”

俞安羞涩地点点头。

“吃饭啦。”

陆也给他们一人夹了一颗饺子,“俞安你多吃点,最近是不是太操劳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爹爹,当皇帝好累……”

俞安看到陆也酒忍不住撒娇。

他是太子时一心想证明自己,真当了皇帝才知道其中的艰辛苦累。

百姓要安居乐业的心愿,每日批不完的折子,朝堂之上错综复杂的关系,样样都不简单。

“乖儿。”

陆也心疼地摸他的脸,“辛苦你了。”

“对,是辛苦了。”

池砚洲适时插话。

于是陆也转头同样摸了摸池砚洲的脸,“那么多年,也辛苦你了。”

腿被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芝麻糊不满的哼唧声传来,像是在抗议,不要厚此薄彼,他也要摸摸。

三个人都忍不住露出笑意,“芝麻糊你真是成精了。”

二十多年过去,芝麻糊已经很老了,一口牙几乎要掉光了。

“忘不了你的。”

陆也轻笑,给芝麻糊准备了奶泡糊糊,“说起来我还是前些年才知道芝麻糊原来是只狼。”

那年围猎,芝麻糊半夜狼嚎他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年当狗养着的芝麻糊,竟然是只狼。

当初他还心大,将小俞安和芝麻糊丢在一起玩,还好芝麻糊通人性,没有出什么事……

“还不是被你养成小狗了。”

池砚洲也摸了摸芝麻糊的脑袋,“你也老了啊……”

俞安与芝麻糊从小一起长大,于他而言,芝麻糊不仅是玩伴,更是亲人。

他也摸了摸芝麻糊的尾巴,上面还有一小块秃斑,是他小时候薅的。

“芝麻糊,肯定还能陪我们很久很久……”

狼毛被薅掉了几根,芝麻糊又抗议起来。

又是一年新春,养心殿和御书房的墙壁上又多了一幅全家福。

这也是最后一张有芝麻糊的画像了。

—正文完—

云措x马大夫番外篇

云措和马有才本打算去沧州,只是沧州突然有部队集结,他们也就歇了心思,转而向西去了肃州。

“肃州药材少,临近边疆,不太稳定,医馆少,大夫心狠手黑,看病价格高昂。

我们若是开个医馆,主打亲民,应当是稳妥的。”

云措观察了几日,下定了主意开个医馆。

“好,都听你的。”

马有才最看不得别人行医圈财,铆足了劲要将他们都比下去。

马氏医馆开业时,前三天免费诊断,药材价格减三成。

于是名声就这么打了出去,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看过病的人都对这夫妻俩赞不绝口。

“他们是大善人吶,价格公道不说,脾气还好,不像别的医馆,看个病好像是你大爷……”

“就是,就是……”

于是口碑也就这么好起来了。

只是这么做打破了肃州的行情,几家医馆联合起来断他们的药材,他们不得已只能从外地进货。

只是外地进货路途遥远,押运费用就是一笔大开销,时下北方战乱,药材又紧俏,价格只高不低。

“最近有人给我推荐了个老板,说是可以提供一批药材,解战乱的燃眉之急。”

马有才给云措捏着肩,这几日他看着医馆,云措在外跑来跑去找药材供应商,只是没有个好结果。

“什么老板,可靠吗,哪里人?”

“是京都人,熟人介绍的,可靠,据说是做书苑的。”

“那他懂什么药材,乱插什么手,莫不是他也想发国难财,来分一杯羹。”

“不会吧,他说可以货到付款,货款他先垫付……”

“真的?那就应了吧,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云措心里头不太相信有这么好的事。

她最近联系的几个老板,全都想着将药材积压起来,等到最为紧俏的时候再放出来,这样好发一笔横财。

她越想越气,一掌拍在桌上,“也不怕有命赚,没命花,狗东西,也不想想,覆巢之下无完卵,若败了,这北边就彻底乱了,哪还有他们什么事。”

“别气,先别气……”

马有才不知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连忙安抚她。

用着一点点药材扛了两个月,又自己上山找药扛了两个月,总算是等到了那个京都的老板。

马有才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先免了两成押运费。

“裴老板……您大气啊!”

裴老板态度很是自谦,带着的那个小姑娘是个认药材的好手。

“马老板,你总看着我干什么。”

饭局上,陈安安有些不解。

“没有……”

偷看被发现,马有才面皮爆红。

云措警觉地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马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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