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还是躲不过要解开锁链这一茬。

池砚洲抱着他呢喃,“让宫人把他们带过来,就不辛苦你跑一趟……”

“我要自己去看。”

陆也抬起手臂,“池砚洲,放开我。”

池砚洲吻他白皙的小臂,“宝宝……”

少年叹了口气,“我不会走的,你别怕。”

现在倒是要他安慰起池砚洲来了。

“不行,宝宝,若是哪日……”

池砚洲越想越是心惊,他甚至都说不出口。

若是哪日少年不见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怎么寻找,俞安又该怎么办……

“不会的。”

陆也语气坚定,“池砚洲,我们身处不同的时空却能相遇、相知、相爱,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帝王抱着他的宝贝,脑袋在少年颈肩蹭来蹭去,“我就是怕……”

“若是早知道告诉你了要被你绑着,那我还不如不……”

未出口的话被池砚洲封在了嘴里,这是一个绵长又激烈的吻,带着池砚洲的不安。

这之后池砚洲就解开了锁链,他眼神坚定,“陆也,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嗯。”

“不是要去看俞安吗,我陪你去。”

两人一起去了含章院看俞安。

俞安最近又重了不少,可见奶娘十分上心。

陆也正抱着他掂量,恰巧这时候芝麻糊从外面进来了。

在看到芝麻糊后,俞安就不安分起来,扭着身子要去抓芝麻糊的尾巴。

“这是怎么了?”

陆也险些抱不住,还是池砚洲伸手接住了,在俞安屁股上轻拍了一下,语气宠溺,“小坏蛋,净闹腾。”

“你别打他。”

陆也又抢着要抱,“他还那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俞安小小的却是个人精,知道这个人心疼自己,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还是芝麻糊跳了过来,用毛茸茸的身子蹭了蹭俞安的小脚,才叫他安静下来。

“他们倒是关系好。”

陆也哭笑不得,“都是小机灵鬼。”

“我刚刚真没用劲。”

池砚洲委屈。

“我知道。”

陆也勾住他的手,他刚刚不过是说玩笑话,没想到这小坏蛋还哭起来了。

“那你还说我。”

“没说你,我只是开玩笑的……”

陆也觉得池砚洲这样好可爱,想亲亲他,但是孩子还在呢,他只能揉捏着池砚洲的手指。

“那你亲我一口。”

“说什么呢,俞安还在呢……”

“没事,他和芝麻糊玩呢。”

池砚洲将脸凑过来,“宝宝,亲亲。”

蜻蜓点水的一吻后,陆也小脸通红,抱着宝宝也亲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害羞。

一家三口还有一只芝麻球,就这么玩闹了一下午。

“晚上把俞安带到养心殿去吧。”

陆也捏着宝宝胖乎乎的小脚。

“不行,他晚上闹人得很,我们带不好的,还是让乳娘带着吧。”

一提起晚上要带俞安,池砚洲就一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那真不是人干的事,两个小时就要喂一次,一个小时就要哄一回,还得抱着走动才能睡着。

晚上陆也觉浅,俞安总哭,他又怕扰了陆也,只能抱着小崽子去偏殿,一晚上都手忙脚乱的。

“我带呀。”

陆也许下豪言壮志。

于是半夜婴儿啼哭总是响起,最后还是池砚洲抱着孩子去了偏殿哄。

后半夜陆也睡的不踏实,总觉得俞安在自己耳边哭,哭得肝肠寸断,哭得荡气回肠……

“还想不想带俞安回养心殿睡觉了?”

池砚洲眼底挂着乌青,陆也也不遑多让。

“再也不想了。”

于是他再也没说过晚上要带孩子的话。

术业有专攻,还是交给乳娘吧,陆也如是想。

过了几日陆也又从养心殿翻出了之前自己画的全家福,上面独独少了俞安。

于是他挽起袖子,重新画了一幅。

“倒弄了一上午了,干什么呢。”

“总是觉得不满意。”

陆也涂涂改改,总觉得怎么画都不好看。

“改日我请画师来给我们画像好不好?”

“好。”

实在画不出,陆也干脆净了手。

等到了半夜灵感来了,于是养心殿就挂了一幅新的全家福。

画上池砚洲和陆也温柔宠溺地笑着,俞安则骑在芝麻糊的身上,手中还拿着芝麻糊爱吃的肉干。

春夏秋冬,四季更迭。

后来在这幅画旁边又挂了不少全家福,画中的小孩也逐渐长大,初见青年风貌。

等俞安年龄大些了,池砚洲一方面请了德高望重的学究,一方面自己教他治国理政的手段。

只是孩子太过聪慧,他总是忍不住教得太深入。

俞安回答问题卡壳了几次,就不愿意回答了。

池砚洲也有些焦虑,自己好像不适合当老师啊……

晚间池砚洲和陆也说起教孩子的事,他有些委屈。

“我好像不适合当老师,总觉得教了俞安几年,俞安都和我不亲近了。”

“你面对俞安不能老板着脸呀,你得给俞安鼓励。”

陆也想起当初池砚洲教自己,一不顺心就是板子伺候。

虽然也没真打他,但是也够吓人的。

“鼓励?”

池砚洲有些疑惑,他不是鼓励了吗,“那些策论,我有给他批语。”

“什么批语。”

“嗯。”

“嗯什么嗯,我问你什么批语。”

“就是嗯啊,或者是已阅。”

陆也:……

“请问你是在批折子吗?对俞安能不能上点心,你得鼓励他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