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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就走啦,你不必再保守这个秘密。”

詹致淳伸手,指节轻轻点在了他右手的鸡蛋上,“既然文长老这么聪明,你就和他一起养小□□,我很期待。”

曹若愚听了,莫名很感动,他觉得詹致淳人很好,很慈祥,就像他亲爷爷一样。

他道:“好,谢谢您。”

詹致淳眯了眯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小若愚,我今日归乡,若你有不解之事,为难之事,伤心之事,都可以来找我。

我家在西边的一座山上,门口有一株很高大的银杏树,你见到,就知道那是我家了。”

“好,我有时间一定会去拜访您的。”

曹若愚笑着,眼神明亮。

“如此,那就别过了。”

“我送您去镇上吧。”

“不必。”

詹致淳颔首,“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便在此青山绿水间吧。”

曹若愚愣了愣,莞尔:“好,那前辈慢走。”

他俯身,向这人老者拱手行礼。

詹致淳笑笑,独自一人走向山野之外。

他虽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步履矫健,这满山深秋萧瑟之意,没有在他身上显出分毫,倒是衬得这秋日如繁盛之春。

曹若愚想了想,也许詹致淳当真是位得道高人,此次只是下凡助他来了。

“谢谢老天爷。”

他虔诚地双手合十,向天地祷告,而后便揣着那两颗鸡蛋原路返回。

文恪还是等在那棵高大挺拔的青松之下。

曹若愚见到他,便心生欢喜,奔了过去:“我回来了。”

“这么快?”

文恪装模作样掐着指头,“我算算,你俩最多不过到了峡谷入口,是不是?”

曹若愚很是实诚:“前辈让我放他下来的。”

“钱老先生一人归乡,应当不会有问题吧?”

“不会。”

曹若愚摊开掌心,露出那两颗圆溜溜的鸡蛋,“他很厉害的。”

“你从哪儿得来的鸡蛋?”

文恪有些好奇,曹若愚笑着:“就是前辈给我的,他说给那位夫子吃这个,很快就能治好了。”

“嗯?”

文恪更是好奇,曹若愚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相告,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文长老,你什么看法?”

“老先生,全名叫什么?”

曹若愚想了想:“没有,他没有说全名。”

不过,倒是告诉了我他的道名。

可这又是另一个秘密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曹若愚抿着唇,想着要不下次再说吧?反正以后还会再见的。

文恪见他这模样,微微叹气:“还好遇到的是位很好的前辈,否则你不得被人骗得团团转?”

“嗯?”

曹若愚不解,“不会吧?我觉得我运气很好,长这么大,遇到的人对我都很好,师父师兄,甚至是师弟都很关照我。”

文恪无奈轻笑:“嗯嗯,傻人有傻福。”

曹若愚不大高兴:“我不傻,我只是不跟人计较。”

文恪不言,从他掌心拿下一颗鸡蛋:“前辈让你养的鸡,是这一颗吧?”

“对。”

“先放我这儿。”

“好。”

文恪握着那颗鸡蛋,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普通到简直不能再普通。

就这样一颗鸡蛋,竟然能治好那位夫子?

文恪不解,曹若愚又凑到了他面前:“回去吗?”

“嗯。”

对方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转身往回走,曹若愚又紧紧跟了上来,走在他身边。

文恪手里还握着鸡蛋,脑海里正闪过一系列宗门大家,到底是谁能这么厉害?

他正深思着,完全没发现曹若愚在小心翼翼地拉他的手。

年轻人变聪明了,甚至知道要走在他没有拿鸡蛋的那一侧。

文恪回忆结束,并没有想起任何有可能的人物,再回过神,曹若愚已经握住了他的手。

“嗯?”

文恪不解,“你怎么了?走路还要我牵啊?”

曹若愚大胆直言:“嗯,要你牵。”

文恪神色微妙:“中午摔跤摔傻了?”

“没有,就是怕自己再摔。”

曹若愚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镇定,“我现在膝盖还疼呢。”

文恪更是讶异,曹若愚从来没向他喊过疼,哪怕是伤筋动骨,躺在地上差点断了气的时候,也不曾有过这样。

“那回去我给你看看吧。”

文恪没有再追问原因,曹若愚眼神放光,小心地又靠近几分。

真好,文长老真疼我。

他笑着,可到了晚上,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文恪让他把裤子脱了。

第39章

“一定要脱吗?”

曹若愚盘腿坐在被褥上,眼巴巴地望着文恪,对方十分认真地答道:“你从来不喊疼的,这次突然这么说,一定是伤得很严重,我怕是旧疾复发,当然要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曹若愚听他说得头头是道,难免心虚:“我好着呢,真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有没有事,我说了算。”

文恪态度强硬了些,他这两天总有些看不懂曹若愚,但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便趁着今晚,把该弄明白的弄明白,省得他猜来猜去。

曹若愚的心思,以前明明很好猜的。

思及至此,文恪忽感一阵失落,终究是他的少年郎,长大了。

曹若愚见他脸色变来变去,不大好看,也慌了神:“我脱就是了,给,给你看看。”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不能把裤腿卷上去,而是非要把整条裤子脱了,但看现在的情况,似乎不脱不行。

曹若愚不希望文恪因为自己不高兴。

他非常利索地脱了裤子,只穿了条亵裤,又盘腿坐好。

文恪莞尔:“我要看你膝盖,你这么坐着,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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