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抵达警察局。

和以彤和郭颍已经在那。

见到林雨烟的身影,和以彤连忙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烟烟,真的谢谢你,他们已经定罪了。”

她将定罪声明书拿了出来,林雨烟在看。

卓译柯因侮辱诽谤罪处以二年有期徒刑,而沈念念的父母因为虐待子女,处一年有期徒刑。

一切都该结束了。

在寒假的尾巴,亲手将犯罪人员送入狱,目光所下,百感交集。

林雨烟伸手将单子递给程琰,也证明了,她对于卓译柯已经毫无感情,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

淡漠的转身,林雨烟想出门散散心,被他拉着手,转了回来。

林雨烟愣住,周围人也愣住,他拉着她的手指不松,将报告单还了回去,提了前不久被打断的话。

“那不是关系不对等。”

他不想叫别人听见他们说的悄悄话,将她拉了出去。

眼睛在朝着前方看去,声音却很稳重。

“那是偏爱。”

他重复了这句话,“对你的偏爱。”

林雨烟的脚步被他带停,滞了下来。

“我喜欢别人,也会这样。”

他的视线下移,朝她看去,手指触碰她的脸颊,话锋一转,“当然,我不会喜欢别人。”

因为连带着炙热的心脏,都只属于你。

林雨烟嘴角轻微颤抖了下,他捧着她的脸颊,像是触摸到什么易碎品。

“今晚,我们去Tokyo吧。”

去看最大的烟花秀,想将所有说于你听。

第56章后晴天

落地东京机场是晚上十点,期间程琰还拉着林雨烟去商场进行goshopping,美其名曰叫做一家人要有一家人的样,林雨烟为此翻了个白眼。

谁跟他是一家人啊,八竿子都打不着。

不要妄想用“净身出户”

这个字眼捆绑她,她考量的可是很多的。

两人身着灰色大衣,东京下了点雪,程琰撑了个透明伞,雪花融化,斑驳了伞面。

等了一会,有酒店的人来接,所以是在十一点的时候入住AmanTokyo酒店,随着透明电梯的上升,俯瞰整个东京。

将门卡刷在门上,程琰的手指扶着伞柄,轻轻在门口磕了磕,两人同时进去。

东京的酒店构造和内地构造不同,床的高度较矮,且隔间门需要推拉。

林雨烟一打开门就察觉到不对,因为她只看见了一张床。

迟疑片刻后开口:“我该不会今晚要和你一起睡吧?”

“不然呢?”

他将伞斜靠在墙上,“又不是没睡过。”

都几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程琰看见她泛红的耳朵,低声笑道。

完蛋,林雨烟心下泛难。

她怎么脑子一热,被他骗到这,现如今身在异乡,孤立无援。

实在是不应该。

他敲了她的小脑袋瓜:“你想什么呢?”

盯着床在发呆,该不会是迫不及待了吧。

都好久没有开荤了,真想抱着她狠狠……

只在一瞬间,这份不好的心思就从脑袋里消散。

怕吓到她,又跟上次一样,吵着要分手。

当然分手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可能放手。

程琰倏尔觉得林雨烟好善良,比预想原谅他的时间,还要早。

他突然开始自责,觉得自己好坏哦。

林雨烟揉了揉脑袋,露出痛苦的表情。

其实不重,她也学会装了。

只怕和程琰待久了,会成为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他拉住她的手,手指往里扣,温暖占据她的全身,他说:“好了,出去转转。”

酒店的机车接送,又停靠在最近的一个小型私人飞机场。

他拉着她进,林雨烟还感到疑惑。

谁散步还坐私人飞机?

见她走神,程琰上抬起她的腰,将她抱了进来,给她透露信息:“去看烟花。”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马不停蹄的带她来东京。

东京,可是具有世界上最大的烟花秀之地。

他一直知道,她喜欢看烟花。

离隅田川还有一段距离,飞机的螺旋桨在转,两人的身体轻微震动着。

向下看,万家万户的点点星火凝聚着夜色。

林雨烟侧偏着头,已经将围巾取掉,露出凌厉的颈部线条,没有正脸,有一种朦胧美,他忽然觉得她好漂亮。

喊她的名,她回神,看向他,如同群星闪烁,他吞咽了下口水。

“你想不想亲我?”

林雨烟眼底一颤,抬眼看了眼前方的驾驶员,很老实的摇了摇头,并明明确确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可我想亲你。”

他往她旁边靠了下,故意偏着脑袋,脊背压弯了分,“你说怎么办吧?”

“要么我现在亲你,要么你现在亲我。”

说话间,他卡住她的后脑勺,看着她错愕颤抖的眉间,贴了上去,轻轻咬着她柔软的唇瓣,缓慢将舌尖向前伸。

她被舔的身体发痒,牙齿张开了分,就被他钻了进去,并留下一句话:“自己动。”

林雨烟将眼睛闭了下来,抿着他的舌头,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胳膊被他抵着,身体也慢慢缩紧。

“怎么还是那么没长进?”

林雨烟松开就听见他这句斥责的话。

意思是说她,吻技太差!

林雨烟扶了扶发昏的脑袋,生闷气,不去理他。

心想不都是亲,还分吻技好,吻技差吗?

她在想,应该去哪里学习下吻法,不让他瞧不起。

却听见一声“轰隆”

声,下意识抬了下眼睛。

几缕光芒划破长空,于天边绽放。

深邃的夜空被蓝紫色所替代,如瀑布倾斜,气势磅礴,叹为观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