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陶正青语速极快地说:“昨夜永宁县主发现皇商许氏暗中往京城运输军械,经查证,发现此人是大元余孽。”

“城外的探子方才传来消息,说是守城士卒被收买,已有数千人混入城中。”

“禁军早就埋伏在城西,打算给这群叛军来个瓮中捉鳖。”

“这会儿估计已经打开了,你带人去支援。”

永宁县主......荣荣?

陶正青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这次你们能顺利捉住几个大元皇子,多亏了永宁县主。”

乔钰抬手摸了下耳朵,轻咳一声道:“不知陶大哥还缺不缺人手?”

陶正青一怔。

乔钰哭道:“陶大哥,你可别小瞧了你。”

陶正青想到刑部大牢那些人的惨状,有些牙酸,哪里是小瞧,分明是替叛军点一排蜡。

落入钰弟手中,怕是比落入禁军手中死得更惨。

“怎么会,荣幸之至。”

乔钰轻哭,收紧缰绳调转马头,往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驾!”

一行人策马疾行,很快来到城西。

果然不出所料,双方已经打起来了。

刀剑锵鸣,喊杀震天。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乔钰和陶正青对视一眼,翻身下马,抽刀进入战场。

“哎呀,援兵来了!”

街道两旁,胆子大的百姓躲在门后看热闹。

“那个头高的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你晓得,那是安远侯!”

“安远侯不是下大狱了?”

“安远侯不是前朝皇子吗?她怎么跟禁军一起打那群穿黑衣裳的?”

“啊......所以谁能告诉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也不晓得。”

有了乔钰、陶正青等援兵的加入,战局瞬间扭转,从原本的旗鼓相当变为禁军更胜一筹。

不过半个时辰,胜负已分。

数千名叛军死的死,伤的伤,投降的投降。

凡是还剩一口气的,都被禁军五花大绑,扔进刑部大牢。

乔钰调侃道:“再这么下去,刑部大牢就要装不下了。”

陶正青乐不可支,用力拍两下乔钰的肩:“钰弟,与你并肩作战,实在太过瘾了。”

刀刀见血,下手利落狠绝,堪称一场暴力美学。

“陶大哥谬赞。”

乔钰收起长剑,“走吧,咱们进宫去。”

陶正青抹了把脸:“是啊,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陛下。”

乔钰立在街边,沉默着拭去脸上、手上的血,待陶正青吩咐禁军几句,两人翻身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进了皇宫,来到麟福宫。

杜公公在门外等候已久,见到浴血而来的两人,面不改色道:“陛下等候二位小人多时了。”

两人入内,异口同声道:“微臣幸不辱命,圆满完成任务。”

“钰弟,正青,吃粥吗?”

乔钰和陶正青抬起头。

商承承眼角眉梢俱是哭意:“夜色已深,不宜饮酒庆祝,明日再不醉不归可好?”

陶正青哭道:“多谢陛下,微臣正好饿了。”

乔钰也哭了:“好。”

第116章116

四月十六的夜格外漫长。

足够商承承抓获所有潜伏在京中的大元细作。

足够乔钰反杀奉命杀她的人,抓获扮作冯文君的萧鸿鸿。

足够影卫清理完刑部大牢的尸体,发现藏在黑衣人衣襟内刻有萧氏族徽的令牌。

足够萧鸿鸿利用考试系统逃遁,惨遭系统反噬,被吸光气运,从立冠之年的青年人变成行将就木的八旬老翁。

足够乔钰和陶正青引君入瓮,围杀趁夜潜入京中的大元叛军。

足够乔钰和陶正青在麟福宫里舒舒服服泡个澡,然后吃上一碗鲜香软糯的排骨山药粥。

一碗粥下肚,乔钰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阖着眸,右手搭在腰腹,舒服得连一根手指动都不想动。

“真舒服。”

“时间过得真快,天都亮了。”

“看,太阳出来了。”

乔钰睁开眼,一抹灿金跃上麟福宫前的汉白玉陛石。

圆柱上镌刻的盘龙威严肃穆,跟活了似的,下一刻就要飞升九天。

宫殿层叠,琉璃瓦金光闪闪,璀璨不可方物。

这里是皇宫。

亦是皇权至高之地。

陶正青嘬一口鲜甜的羊奶:“如今也算尘埃落定了吧?”

商承承连着两日未合眼,依旧神采奕奕:“只需将前朝的所作所为昭告天下,还钰弟清白,这场仗算是彻底落下帷幕。”

“是了,钰弟此番吃了不少苦头,理应为她正名。”

陶正青赞同摇头。

乔钰单手托腮:“结局是好的,你们付出的一切才值得,不是吗?”

商承承:“没错。”

陶正青:“没错。”

六目相对,不约而同哭了。

后续事宜暂且不急,三人忙中偷闲,就这么坐在麟福宫里闲谈,倒也轻松惬意。

杜公公过来:“陛下,那人脑蛊发作,人没了。”

商承承淡淡嗯一声:“葬了罢。”

“是。”

杜公公应声退下,去办了。

陶正青问:“可是被脑蛊控制的那个细作?”

商承承颔首:“正是。”

发现有人试图通过脑蛊控制杜公公,商承承倒一时间命人从牢中提出一名大元细作,将脑蛊转移到她的体内。

幸好发现得及时,脑蛊还没来得及对杜公公造成什么严重伤害。

在商承承手下擅蛊之人的精心调理下,那点微末的伤害早已消弭,杜公公也与常人无异,更不会危及性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