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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人,陛下对您可是寄予厚望,您可千万别让陛下失望呐。”

乔钰满口称是,哭着送走了魏公公。

回到三堂,乔钰倒一件事就是翻出四进院子的钥匙:“于福,你带着人过去收拾,回头把这些赏赐送过去。”

“啊。”

于福接过钥匙,带着人去办了。

其实就算兴平帝不赏宅子,乔钰也打算在池州府置办一二私产。

府衙人来人往,二堂和三堂之间仅隔着一扇门,有些东西放在三堂终究不安全。

比起有官员值夜的府衙,乔钰更想有个私人空间。

“嗷呜~”

乔钰抬眸望去,猫猫狗狗正在屋檐下撒欢。

三堂过于逼仄,她们整日待在这里,已经许久没自由活动过了。

“喵呜~”

绿茶小猫花宝躺在铲屎官脚边,嗲嗲叫个不停。

明明都已经当母亲了,还总爱黏着乔钰,可劲儿撒娇。

“明天就要搬进大宅子了,高不高兴?”

花宝舔着爪爪,湿漉漉的鼻头轻蹭乔钰指尖,“喵呜”

叫一声,似在予以肯定回应。

乔钰勾唇,眼中尽显愉悦。

......

既然要搬去新家,原本说好的水泥烧制成功后送到府衙三堂,这事儿便不作数了。

当天下午,于祥跑了趟城郊。

“公子让你告诉两位,水泥烧制好送去新宅子。”

秦永秦进忙得满头大汗,浑身灰扑扑的,闻言应一声,又去盯着窑炉的动静。

于祥抻长脖子瞧:“秦大哥,水泥到底是什么?”

秦进挠头:“你也不知道。”

她跟秦永只是按照公子交代的如实照做,具体水泥有什么用处,还真不知道。

秦永道:“既是公子吩咐,自然有大用处,到时候就知道了。”

于祥咧嘴哭:“这倒是,那你先回去啦。”

秦永秦进摇头,坐在马扎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窑炉。

-

翌日傍晚,乔钰带着猫猫狗狗和简单的行李搬进新家。

于祥抱着自家公子珍藏的系统,一蹦一跳:“公子,隔壁的荣府是荣大善人的那个荣吗?”

乔钰想到惊鸿一瞥的“荣府”

牌匾,拎着小猫的后颈皮放到地上:“把书放到书房,按照你的习惯整理好。”

于祥应是,跑得飞快,手里捧着的系统却极稳。

乔钰走进正房,将私人物品放入卧房。

再出来,发现花宝边喵喵叫,边跳起来扑鸟。

“救命!

救命!”

受害鸟是一只鸡尾鹦鹉,扑楞着翅膀,啁啾鸣叫。

每当花宝跳起来,她就飞高些。

花宝扑累了,她就降下来,在花宝头顶打转。

“喵喵喵!”

鸡尾鹦鹉学猫叫。

“喵呜!”

花宝觉得被挑衅了,再度扑鸟,扑了个空。

鸡尾鹦鹉乐得嘎嘎叫。

“蠢猫!

蠢猫!”

乔钰:“......”

好贱的鹦鹉。

乔钰护短,正准备逮住这只鸟,让她知道什么猫能惹,什么猫不能惹,隔壁响起悠扬哨声。

“鹦鹉。”

“嘎?”

鸡尾鹦鹉歪了下脑袋,似在辨认清泠女声源自何人。

须臾之后,鸡尾鹦鹉爪子在花宝脑袋上一蹬,炮弹似的飞了出去。

“婵婵,鹦鹉来了!”

鸡尾鹦鹉飞跃墙头,消失在乔钰的视野中。

“喵喵喵!”

花宝顶着乱蓬蓬的茸毛,骂得好脏。

乔钰:“......”

花宝一直叫,明显气得狠了。

乔钰蹲下身,以指为梳,帮她梳理好脑袋上的茸毛:“好了,很漂亮。”

花宝舔了舔铲屎官的手指。

很好,顺毛成功。

......

乔钰在池州府无甚友人,倒是府衙的同僚得知她搬离三堂,住进陛下赏赐的宅院,亲自登门送来暖房礼。

隔壁的荣府也送了。

乔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百年人参。

重阳节这天,秦永秦进烧制好水泥,天没亮就给送来了。

乔钰晨起,就看到院子里装在大木桶里的水泥。

秦永秦进连着忙活了七八天,期间失败了两次,昨儿夜里的第三次总算成功了。

两人不敢耽搁,城门一开,就带着水泥进城了。

秦永有些忐忑地问:“公子,木桶里这些灰白色的粉末是水泥吗?”

“如果你们按照你给的步骤,那就是水泥。”

乔钰看向灰头土脸,仍然难掩喜色的护卫,“辛苦你们了,洗个澡睡一觉,今日重阳节不必上值,晚上大家一起吃顿饭。”

秦进睁大眼:“一起吃饭?”

“新做的锅子到了,正好试试。”

乔钰顿了顿,“一个人吃没意思,人多些热闹。”

公子盛情相邀,她们岂有拒绝的道理?

自然是美美应下了。

新做的锅子是鸳鸯锅,一半清汤,一半花椒牛油。

圆桌上摆放满满一桌的食材,荤素皆有。

比起寡淡的清汤,大家都更喜欢花椒牛油的锅底,吃得嘴唇眼眶通红,止不住地吸气,也不愿停下。

“公子,这火锅也太好吃了!”

“着实令人回味无穷。”

“虽然辣,但是带劲儿。”

花宝趴伏在乔钰膝头,尾巴缠上她的手腕,乔钰慢条斯理地抚着她的背,像个小发动机,呼噜呼噜不停。

乔钰抿一口酒,眼角眉梢尽是惬意悠闲。

......

重阳节次日,乔钰让人将她居住的三进院清理干净,院子里不留任何杂物。

“铺设水泥路面的材料已经备好了,你们只管大胆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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