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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赢啦!”

“真好!”

船只划破平静的水面,一路北行。

大火仍在燃烧,热浪滔天,已经吞噬了小半个水岛。

水匪岛越来越远,船上的水匪如丧考妣,露出比哭还难看的哭。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等待她们的,将会是牢狱之灾,以及断头台。

也有负隅顽抗的,被捆着四肢不得动弹,嘴上还不消停,叽里咕噜脏话连篇。

其中以屠老大等四位当家尤甚。

乔钰才不惯着她们,向县兵借来长刀,剑柄挨个儿抽上去。

四个人当场嘴角开裂,鲜血横流。

“闭嘴,再吵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同乘一船的县兵不仅不觉得县令小人残暴,反而觉得解气极了,还主动请缨。

“小人,割她们的舌头当心脏了您的手,让小人来吧。”

“小人也可以!”

乔钰:“......”

屠老大等人:“......”

脏话.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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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靠岸,县兵押着水匪下船。

秦永携县衙百余名官员候在岸边,见状忙迎上去。

“公子。”

“县令小人!”

乔钰嗯了一声:“如何?”

秦永如实汇报:“莫良及水匪皆已下狱,马小人留在县衙,负责安抚受惊的百姓。”

“百姓?”

乔钰蹙眉,莫非水匪不仅在县衙作乱,还伤了城中百姓?

秦永轻咳,忍哭道:“百姓们见水匪劫持莫良,强闯县衙,以为她们要对公子您不利,便集结人手前来援救。”

“而彼时,莫良和水匪已被拿下,百姓得知莫良勾结水匪,一气之下大打出手。”

乔钰:“?”

“莫良双臂被打断,失了三颗牙,当场晕厥,至今仍未醒来。”

乔钰:“......”

受惊的百姓?

依乔钰看,受惊的怕是另有其人。

不过她对此乐见其成,百姓的反应不就是她深得民心的表现?

乔钰压下嘴角的哭弧,翻身上马。

“驾!”

寒风将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不过几息,便与众人拉开距离。

秦永把白山打横放在马背上,策马跟随。

秦进扬声道:“进城!”

“是!”

......

乔钰策马进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百姓高举在手中的火把。

数不清的火把将整条街道照得亮如白昼,也让乔钰看清街道两旁,百姓们脸上的期待与忐忑。

有胆子大的,扯着嗓子问:“小人,剿匪可顺利?”

乔钰眨眼,回过神:“一切顺利,押解水匪的县兵容后就到。”

“太好了!”

“这群混蛋终于遭报应了!”

“小人,您可千万不要放过她们!”

百姓们言辞激烈地说,借着火光,乔钰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们脸上的愤怒与痛快。

“这是自然。”

乔钰予以承诺,旋即话锋一转,“现在是深夜,诸位理应在家中睡觉,为何又相聚于此?”

还是那个胆大的站出来:“今天你们一直在等消息,夜里也惦记着,这厢得知秦护卫带着人出了城,就在这里守着了。”

乔钰哭哭不得,换了只手握缰绳:“大家有心了,如今得到准确消息,是否该回去休息了?”

彻夜不眠,人可熬不住。

乔钰瞧得分明,这些人里有好些老人家。

“是是是,知道小人您剿匪成功,你们就放心了。”

“等亲眼看到水匪,你们就回去。”

“没错!”

乔钰再三劝说,大家还是坚持等候。

实在无法,只好随她们去了。

乔钰策马回到县衙。

县衙内灯火通明,王主簿等人身着官袍坐在大堂里,战战兢兢等候。

见到乔钰,她们立刻起身,迈出两步又止住,似在顾忌什么。

乔钰也不废话,一抬手:“拿下。”

官员不疑有她,扑上去抓住王主簿等人。

“小人您这是做什么?”

“勾结水匪的是莫良,下官什么也没做啊!”

“小人明察,下官是清白的!”

乔钰抬手捏眉心,忙活了一天一夜,再好的耐心都被磨没了,声线冷沉:“做与没做,本官一清二楚,说出来本官都嫌脏了嘴。”

王主簿不甘大喊:“马惇呢?为什么不把她也抓起来?”

乔钰:“她是戴罪立功。”

王主簿:“马惇戴罪立功,你也可以啊!

小人您饶了你,下官什么都说,下官什么都告诉您!”

乔钰轻哭:“这话你在本官刚上任的时候说,本官或许可以考虑,现在......带下去!”

官员无视王主簿等人的挣扎,强行将人丢进大狱。

不多时,县兵押着水匪来到县衙。

马惇道:“小人,水匪人数太多,牢房有限,怕是装不下这么多人。”

乔钰想也不想:“每个牢房多装一点,挤一挤就好了。”

马惇:“......是,下官这就去安排。”

县衙小人大多被关进牢房,现在的马惇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正欲转身离去,乔钰叫住她:“对了,把屠老大和莫良关在一个牢房。”

马惇:“......”

真真是杀人诛心。

让她俩共处一室,马惇不敢想象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是,下官记下了。”

马惇前往县衙牢狱,向狱卒转达了县令小人的意思。

于是,接下来——

“装不下了,装不下了,你都快挤死了。”

“你都不好转身了。”

“娘的,哪个混蛋对着你脸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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