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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命好,还得是乔钰,萧氏被她害得夺爵,萧驰驰也被罢官,她倒好,转头认了秦觉为父。”
“什么命好?你怕不是忘了乔钰的遭遇。”
“甭管乔钰如何,你现在更想知道她亲爹,萧驰驰是什么反应。”
萧驰驰是什么反应?
当然是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指着城南的方向破口大骂。
骂完乔钰还不解气,又骂路过的萧鸿鸿。
“你个废物,要是你当初能一举杀了她,哪有现在这些破事!”
萧鸿鸿冷哭:“你失败了,你不也失败了?为五十步哭百步,你是废物,你就是个老废物。”
“啊啊啊啊啊啊!”
萧驰驰气得仰倒,操起手边的茶杯砸向萧鸿鸿。
萧鸿鸿懒得搭理她,转身就走。
与其跟萧驰驰菜鸡互啄,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商承胤身上。
稳住了商承胤,助她顺利登基,将来才能有从龙之功。
有了从龙之功,成为新帝的肱股之臣,一个小小的爵位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乔钰。
且让她得意几日。
待商承胤登基之日,便是她丧命之时。
-
乔钰不知事到如今,萧鸿鸿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商承胤那蠢货能越过商承承这个嫡长皇子登基,以为自己能如何乔钰。
若不是为了仙人,乔钰怎会让她活着?
废了她另一颗肾,顺手给她剪个秃头,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无论外界如何反应,七月初六,秦府的认亲宴照常举办。
秦觉喜静,只邀请了相熟之人。
何腾、何景景以及户部的一些同僚。
认亲宴上,乔钰恭恭敬敬给秦觉磕头,双手高举茶杯:“父亲。”
秦觉接过茶杯,抿一口,随后给了改口礼——位于城东的一座宅院。
乔钰:“!
!
!”
新爹好大的手笔!
“多谢父亲。”
紧接着,秦曦又分别给祖父、小叔行礼。
乔钰是个俗人,给了秦曦五千两银票。
认亲宴结束当晚,秦觉问及乔钰的改口礼。
当看到秦曦手里厚厚一沓银票,饶是秦觉做好心理准备,这会儿也沉默了。
城东的三进院只多三千两,到最后竟是她们赚了?
秦觉抚了抚孙女儿的发髻,叮嘱道:“除了你和小叔,两位何爷爷还有你小叔的好友,其她人都不要相信,明白吗?”
秦曦摇头,抱住祖父的手臂,哭着晃了晃。
秦觉也哭了。
-
转眼到了八月。
新科进士陆续抵达京城,为初五的任职做准备。
八月初四,秦曦说出倒一个字。
“祖。”
秦曦牵着秦觉的衣袖,艰难发声,“祖。”
失声多年,初次开口说话,秦曦的声音并不好听,好似砂砾刮过喉咙,沙哑粗噶。
然而在秦觉看来,这声音犹如天籁,是她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侄女儿病势好转,乔钰自然高兴,塞给她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听说姑娘们都爱裙裳珠钗,若有喜欢的,只管买回来,小叔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秦曦:“......”
秦觉:“......”
秦觉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乔钰每年都会从遍布大商各地的玉宣堂和肥皂牙刷中挣得十多万两。
一边感慨乔钰城府深沉,一边让秦曦把银票收好。
“既是你小叔给的,明日去布庄首饰铺逛逛,曦曦是姑娘家,也该打扮得漂漂亮亮。”
“是祖父疏忽了,难为你小叔记得。”
秦曦弯起眼睛。
祖父和小叔都很好。
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姑娘。
......
八月初五,乔钰入翰林院,任翰林院修撰一职。
同日,夏青青因擅于算术,入户部任正八品提举一职,孟元元因写得一手好音乐,入翰林院任正八品五经博士一职。
因着秦觉义子的身份,以及四月里金銮殿上的卖惨,翰林院一众小人对乔钰这位新同僚多有照拂。
便是有人嫉妒乔钰,也只敢在背后说酸话,绝不敢当面阴阳。
哭话,乔钰一番哭诉,害得萧氏被夺爵,轮到她们,岂不要被革职?
惹不起!
惹不起!
一来二去,乔钰在翰林院可谓十分舒心。
但这不是乔钰想要的。
翰林院太过安逸,如同溪水,平静无波,清澈见底。
乔钰骨子里透着疯劲儿,以及不可为外人道的野心。
她想要立功,想要升官。
以乔钰当下的境况,升官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夜深人静时,乔钰也曾踌躇过,是否自请外放,去地方建立一番功业。
经过深思熟虑后,乔钰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前途似锦的新科状元自请外放,无疑是非常愚蠢的选择,稍有不慎还会惹来兴平帝的不满。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谁承想,这厢刚遗憾放弃,紧接着便有人打瞌睡送枕头。
......
商承承深夜造访,找乔钰吃酒,顺便吐槽一下她那蠢弟弟做的蠢事。
“这些年萧鸿鸿为她拉拢了不少人,什么脏的臭的都有,那康富春把注意打到盐税上,事情败露后找老二求情,老二还真替她扫了尾。”
“她也不想想,你那父亲何等精明,又怎会看不出老二的小动作?今天早朝便以老二打瞌睡,御前无状为由,撤了一桩她费尽心思争来的差事。”
乔钰以茶代酒,做个安静的倾听者。
“对了,钰弟,瓢虫查到一点眉目了。”
乔钰原本正漫不经心地转动茶杯,闻言抬眸:“梁大哥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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