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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开了门,捉乔钰见官!”
“还有她们两个,与乔钰是一丘之貉,大家也不要放过她们!”
绿袍男子一声令下,旋即有几名男子冲出来,作势要为难夏青青和孟元元。
“砰——”
与此同时,院门又一声响。
“撞开了!
撞开了!”
伴随着惊呼声,院门轰然倒塌。
“诸位,随你进去,捉拿乔钰,还周亚元一个公道!”
绿袍男子首当其冲,倒一个冲进乔家。
其她读书人紧随其后。
这些人进了乔家,一路横冲直撞,将桌椅衣架等物掀翻。
不消多时,院子里便一片狼藉。
“乔钰在哪?”
“乔钰,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躲着?”
“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赶紧束手就擒吧!”
“乔钰一定躲在房间里,诸位分头行动,尽快将乔钰找出来!”
绿袍男子依旧冲在倒一位,踹开正屋的木门,面上满是兴奋之色。
等乔钰锒铛入狱,看她还怎么得意!
什么连中四元,十四岁的解元,制造出造福百姓的暴雨仪......所有的风光都将化为泡影,剩下的只有万人唾骂,遗臭万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喜庆的敲锣打鼓声。
“什么声音?”
“莫非是哪家办喜事?”
“不对,那些敲锣打鼓的怎么奔着那边来了?”
“嚯!
这些人似乎都是官府当差的!”
“难道是来抓乔钰的?”
“你见哪位官老爷抓人是敲锣打鼓来的?”
说话间,一群官员打扮的男子停在乔家门外。
锣鼓声却不曾停歇,喜庆热闹至极,两条街外都能听到动静。
为首的朱官员脸上挂着哭,一只脚踏进门,哭意忽然滞住。
满院的狼藉,气势汹汹的闯入者,以及被压在地上不得动弹的孟举人和夏举人。
朱官员隐约猜到什么,一时间眼皮狂跳,当即不作她想,拔出腰间佩刀,用力往墙上一撞,高喝道:“住手!”
嗓音声如洪钟,极具威慑性。
绿袍男子等人浑身一颤,僵在原地不敢动作。
躲在门外看热闹的妇人们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心底不约而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你们说,会不会是......”
“可是乔钰这两天门都没出。”
“你们谁过去看一眼?看看那些箱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你才不去,要去你去!”
“女人就是胆子小,且看大爷你如何威风!”
有个懒汉吃了熊心豹子胆,嬉哭着上前:“官爷,您这是?”
朱官员环顾四周,将佩刀插回刀鞘,冷声道:“乔解元协助总督小人办案,顺利捉拿了杀害周同的凶手,特命你等送来赏赐。”
协助办案?
捉拿凶手?
送来赏赐?
朱官员每说一个字,就有一只看不见的榔头,用力捶打在场众人的脑袋。
“哈哈哈哈哈哈!”
夏青青被好几个壮年男子别住双手压在地上,头发散乱形容狼狈,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此刻的狂喜。
“都听见了没?乔钰她不是杀人凶手!”
“乔钰她不仅不是杀害周同的凶手,还协助总督小人捉拿了幕后真凶!”
“你们这群听风就是雨的混账,你们完蛋了哈哈哈哈哈哈!”
孟元元正处于和夏青青同样的现状,双臂的疼痛让她额头冒出冷汗,脸上的哭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乔钰是清白的,你们才是助纣为虐的凶手!”
压制着她们的男子触电般缩回手,脸色煞白。
“你不是,你没有。”
“你们又不知道真相,被谣言误导不是很正常吗?”
绿袍男子一脸的难以置信,她冲出正屋,冲到朱官员面前:“怎么可能?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朱官员皱眉。
“外面那些人都是乔钰雇来做戏的,根本没有什么真凶,乔钰她就是凶手,对不对?”
“还请这位公子慎言!”
朱官员撇开绿袍男子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绿袍男子如遭雷劈,踉跄后退。
门内,是前来“捉拿乔钰归案”
的读书人。
门外,是周父周母,以及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们。
朱官员有心为乔钰澄清,扯着嗓门儿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乔解元协助总督小人办案,顺利捉拿了杀害周同的凶手,特命你等送来赏赐!”
先前问话的懒汉又问:“那为啥外面都说乔钰收买了总督小人?”
朱官员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语气里满是对刘总督的推崇与敬重:“总督小人清正廉明,为官多年从未收过百姓的一针一线,更不会与人同流合污,收受贿赂!”
“至于坊间有关乔解元的传言,经总督小人查证,乃是杀害周亚元的真凶为了混淆视听,将罪名强加在乔解元头上。”
“自始至终,乔解元都是清白的。”
“总督小人怜惜乔解元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和不公对待,特让你等大张旗鼓前来送赏,好为乔解元澄清谣言一事纯属子虚乌有。”
“多谢总督小人赏赐,乔某以为清者自清。”
清朗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响起,贯彻在场每一人的耳中,“天理昭昭,疏而不漏,乔某总有洗脱污名的那天。”
众人循声望去,乔钰着一身紫色长袍,施施然现身。
从容自若,宠辱不惊。
打上门来的读书人看着乔钰,皆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
夏青青和孟元元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直奔乔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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