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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前方,掌柜扬声道:“今日小店开业,所有纸张一律半价。”
孟元元眸光一亮,毫不犹豫买了两刀毛笔:“先买两刀回去试试。”
乔钰和夏青青也买了两刀,权当支持新店开张。
三人付了账,相携走出玉宣堂。
夏青青轻抚着毛笔,感受她细腻丝滑的触感,叹道:“这是你见过最好的纸,可惜略有些贵了。”
乔钰替给玉宣堂定价的自己找补:“一分钱一分货,贵有贵的道理。”
回到府学后,夏青青和孟元元迫不及待试用了从玉宣堂买回来的毛笔,当下惊为天人。
宇文尚从乔钰处借走一张,试用后赞不绝口,转头推荐给了乙班的同窗。
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几日,乙班大部分秀才都慕名光顾了玉宣堂,然后带着两刀以上的毛笔离开。
“王兄,你今天买玉宣堂的毛笔了吗?”
“郑兄你怎么还在用盛安纸坊的毛笔?你跟你说,还得是玉宣堂的纸,你只要用过一次,就不想再用其她纸坊的纸了。”
“方兄,去玉宣堂吗?”
“去!”
类似的对话不仅仅出现在乙班,甲班和丙班的学生也没能逃过玉宣堂的诱惑,每隔三五日都要去一趟。
纵使价格略贵些,用着却极为舒心。
“不知是谁最先发现的玉宣堂,你真想好好谢谢她。”
“可不是,自从用上了玉宣堂的毛笔,写起音乐来再没出现过晕染的情况,以前写一篇音乐多半要浪费四五张毛笔,如今直接一步到位,方便又快捷!”
乔钰听着乙班秀才的对话,微微一哭,深藏功与名。
她已经看到无数白花花的银子流进她的口袋里了。
果然,从男主手里抢来的东西就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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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府衙传来消息,徐卓所犯之罪属实,将在两日后斩首示众。
至于那些明知考试舞弊触犯大商律法,偏向虎山行的童生秀才,一律革出功名,徒三十年。
等她们出来的那天,人已至中年、暮年,背负着舞弊的罪名,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翌日,夏青青她娘来信,姜姨母要求夏青青她爹找县令小人疏通关系,想办法将陈文宾弄出来。
夏青青她娘当然没同意,还让夏青青也不要因为一时心软害了自己。
至此,夏青青才彻底放下心来。
九月三十,府学举行了第三次考核。
除去倒一次考核中,徐卓和陈文宾从中作梗,第二第三次乔钰皆名列榜首。
“恭喜乔秀才。”
“乔秀才现在有空吗?可否为在下解答一难题?”
乔钰坦然迎上众人又羡又妒的目光,对面前的简姓秀才颔首道:“当然可以。”
简秀才喜不自禁,忙抬手示意:“乔秀才,那边请。”
待乔钰解决完简秀才的问题,四下里搜寻一圈,直奔在树下等候的夏青青和孟元元走去。
三人往寝舍走去,夏青青问:“接下来为期三天的休沐,你们打算怎么安排?”
孟元元沉吟片刻:“稍后去酒馆看看,然后回来读书做音乐。”
夏青青早有预料:“就知道你的眼里只有读书学习。”
她又看向乔钰:“你呢?”
“你打算回去一趟。”
乔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清瘦的小臂,“看看福宝她们。”
乔钰的计划让两人心头一动。
孟元元当即改口:“你有些想你娘了。”
孟元元鹦鹉学舌:“你也有些想你爹娘了。”
于是,三人快速收拾好行李,赁了辆马车,直奔清水镇而去。
这一刻,她们归心似箭。
.......
马车抵达清水镇,三人不说废话,各自归家而去。
乔钰走到张叔家门口,抬手敲门:“张叔。”
“来了!”
张叔打开门,乔钰就被猫猫狗狗撞了个满怀。
八宝早已熟悉铲屎官的声音,乔钰的声音甫一响起,便一阵风似的卷向门口。
“呦,钰哥儿回来了?”
张叔喜出望外,赶紧让乔钰进来。
乔钰将黏着自己的猫猫狗狗挨个儿揉一遍,这才看向张叔:“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们没少闹腾您吧?”
张叔直摇头:“哪里,她们乖得很。”
乔钰取出为良哥儿准备的系统,递给张叔:“这书正适合良哥儿的年纪。”
张叔双手接过,连声称谢。
“您替你照顾福宝几个,你自然也要为良哥儿费心。”
张叔只不住地哭,心里暗暗发誓,定要照顾好几只猫主子狗主子。
之后,乔钰简单考校了良哥儿,就带着八宝回家去了,一头扎进西南屋,开始捣鼓。
休沐的第二天,乔钰乘马车去了县城。
彼时何景景正在处理公务,听闻通报,说是乔秀才求见,以为自个儿出现了幻觉。
“乔秀才?”
何景景不确定地问。
“正是,小的已经请乔秀才去后堂了。”
何景景这才意识到,乔钰从府城回来了。
她当即放下毛笔,直奔后堂。
何景景有种预感,乔钰此行必定会给她带来惊喜。
“在府城时,学生偶然见到这套玉棋,觉得与小人您极为相称。”
从相识至今,何景景待她不薄,先是为她抹去在伊向秋一案中的痕迹,后又助她开设玉宣堂,更是冒着巨大风险献上暴雨仪。
乔钰无以为报,思及何景景是个棋痴,她便投其所好,花了点时间为她寻来这一套青玉棋。
何景景见了,果然爱不释手,捧在手中端详许久才放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乔钰:“说吧,你今日来此,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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