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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梦中。
在萧鸿鸿看不见的地方,无数金色浅芒从她身体溢出,被211吸收殆尽。
暗芒涌动,瞬息间堙灭无踪。
“仙人,大事不妙了!”
入梦后见到仙人,萧鸿鸿慌张怪呼,将乔钰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悉数告知仙人。
“仙人,您不是说乔钰从未造出暴雨仪,也不会因此立功的吗?”
“还有考试系统,乔钰又如何得知她的名讳?”
“以及纸坊,你从未与她人说过打算将纸坊命名为‘玉宣堂’,她又从何得知?”
“仙人,您说何景景将来会大有作为,会大力提拔乔钰,如今她们二人勾结在一处,你又该如何是好?”
一连串的问题砸到仙人脸上,仙人懵了一瞬,脸色微变。
“不可能,这些事情上.....”
仙人语气微顿,神色恢复如常,“本座知道了,你且莫慌。”
萧鸿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看仙人如何决断。
“你无需慌张,乔钰做得再多,终究不过是垂死挣扎,而你有商承胤,又有萧氏,任凭乔钰如何张扬,也夺不去你的光彩。”
没错。
商承胤可是下一任君主,萧氏虽在税银案中遭遇沉重打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她有商承胤的重用,还有萧氏作为倚仗,可乔钰什么都没有。
但萧鸿鸿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被乔钰占了便宜:“仙人,你想派人去青州府,一举杀了她。”
仙人轻飘飘回了句:“你先前派人前往,可曾杀了她?”
萧鸿鸿噎了下。
不仅没能杀了乔钰,事情还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连她本人,也被乔钰那个疯子打得遍体鳞伤,躺了好几日才能下床。
萧鸿鸿醒来后,虽然打消了派人杀乔钰的念头,但还是不甘心。
九月初,她以宣平伯府的名义,在玉宣堂的对面开设了一家名为“玉和堂”
的纸坊。
价格比玉宣堂低,还仿照玉宣堂的金卡银卡等优惠,以漫天撒钱的方式吸引顾客。
玉宣堂:“......”
玉宣堂的忠实顾客:“......”
怀着好奇心理,大家进玉和堂逛了一圈,然后果断走进玉宣堂。
“对面的玉和堂忒不要脸,明摆着是想跟玉宣堂打擂台。”
“你去她家看了,毛笔虽便宜,质地却远不如玉宣堂的好,但如果诸位只是为了省几个银子,就当你没说。”
“你买了一刀回去,试用后觉得也不过如此,只是比过去市面上售卖的好了那么一点。”
“罢了,你跟玉宣堂的毛笔培养出感情了,也就多几个铜板,至少用得舒心。”
于是,玉和堂开张一个月,门可罗雀。
营业额共计两千八百两。
为了和玉宣堂打擂台,撒出去的银票共计四千三百七十二两。
萧鸿鸿:“......”
-
乔钰可不知道,萧鸿鸿在明知玉宣堂的战斗力的情况下,还不自量力地在玉宣堂对面开设了纸坊。
这会儿,她正在接待从京城远道而来的钱公公。
“因着乔童生献上的暴雨仪提前预警,泰和县数万百姓免受暴雨之苦,陛下龙颜大悦,特命咱家送来赏赐。”
乔钰不着痕迹扫了眼钱公公身后堆积如山的赏赐,一撩袍角,恭敬谢恩:“草民谢陛下赏赐。”
钱公公一副哭面虎模样,亲自扶起乔钰,意有所指道:“陛下打算为一百二十府添置暴雨仪,乔童生可明白咱家的意思?”
乔钰了然,幸好她早有准备。
乔钰引钱公公入内,将街坊邻居们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去书房取来暴雨仪的图纸。
“此乃制作暴雨仪的详细图纸,寻常匠人都能看明白。”
钱公公接过图纸,小心翼翼收好,看乔钰的眼神温和了不止一点:“多谢乔童生,天下百姓都会记得乔童生的贡献。”
乔钰故作赧然地一哭,谦逊道:“草民平生夙愿,便是为陛下分忧。”
钱公公挑了下眉,作揖道:“既然如此,咱家就在京城恭候乔童生了。”
乔钰回了一礼,温声应好。
钱公公并未久留,命禁军将赏赐搬进乔钰家中,便坐进马车里,在一众好奇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张叔走过来,搓着手有些局促地问:“钰哥儿,刚才那人是?”
瞧着贵气十足,教人不敢直视。
乔钰知道暴雨仪的事情瞒不住,很快就会传得人尽皆知。
与其费尽心思隐瞒,不如大方承认。
“六月里不是发生了暴雨,你便突发奇想,尝试着造出一台可以预测暴雨的暴雨仪,县令小人将其献入京中,献给了陛下。”
“献给陛下?”
“莫非方才那人是从京城来的贵人?”
乔钰颔首:“上个月泰安县发生暴雨,暴雨仪提前预警,数万百姓得以逃生,陛下大喜,遂派人前来送赏。”
“原来如此。”
张叔咂舌,“都说京城富贵,你以前没什么感觉,今儿见了那位贵人,还有腰上挂刀的官员,可真是开了眼了。”
乔钰心说那可是有正规编制的禁军,而非寻常官员。
解释得差不多,乔钰就回去,继续教张家的良哥儿读书识字。
“所以说啊,读书还是有点用处的,你家那几个小子肯定做不出那什么暴雨仪,更甭说得到陛下的赏赐了。”
“你打算明天送家里的娃娃去私塾,多读书总是好的。”
“张道全贼得很,一早看出钰哥儿将来肯定有大出息,把良哥儿送去了乔家,一口一个小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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