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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知府小人后,何景景说明情况,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既然这么久过去都没抓到伊向秋,何不前去碰碰运气?万一真如送信的神秘人所说,伊向秋藏身小万庄,岂不美哉?”

知府沉吟良久,召来官员数十人,在何景景的带领下,乌泱泱朝着小万庄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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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伊向秋将钱府表小姐关入密室下的地牢里,从密室出来后,去灶房取出出门前温在锅里的饭菜,饱餐一顿后回到书房。

四月下旬,她再一次收到宣平侯的信。

信中,宣平侯让她和乔家人做一场戏,掳走乔玫,再故意放她离开。

看到这里时,伊向秋万分不解。

宣平侯府真假公子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乎连三岁娃娃都知道,在太谷县忙中偷闲的伊向秋自然有所耳闻。

她不明白,宣平侯早已将假公子逐出家门,又为何让她帮乔家人。

伊向秋继续往下看,才知道原来让假公子离开不过是缓兵之计,宣平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拉拢宛宁县县令,何景景。

何景景出身庆国公府的旁系一脉,不知因何缘故脱离家族,在宛宁县一待就是三年。

众所周知,当朝右相——庆国公何腾素来与左相政见不合,争锋相对水火不容。

拉拢何景景为左相所用,既能为左相增添筹码,还能把何腾气个半死,何乐而不为?

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伊向秋只身来到青州府,按照宣平侯所言,开始了她的计划。

这些年来,每掳走一个女子,她都会极尽详细地记录在案。

萧驰驰是伊向秋的救命恩人,她愿意为其所用,但不代表她对萧驰驰托付完全的信任。

暗格里的那些东西,关键时候可以保命,还能给予萧驰驰致命一击。

“只要您不做那卸磨杀驴的人,你你二人之间便相安无事,否则......”

伊向秋喃喃自语,而后提笔蘸墨,将今夜的所作所为记录在册子上,藏进书桌下的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打算去地牢。

关了乔玫两天,这期间她做足了歹人模样,是时候放她离开了。

事成之后,她便可离开青州府,四处逍遥快活去。

......

乔钰避开亮着灯的房间,四下里转悠一圈,发现这宅院看似不大,却内藏乾坤,几乎每一个房间都藏着个密室。

密室里堆满了金银珠宝,目测至少值几万两。

乔钰没有忘记她此行的目的,几个房间里里外外搜查一遍,连密室也没放过,却都一无所获。

“莫非在点着灯的那个房间?”

乔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证据她是一定要找到的。

光是让萧驰驰变得不男不女,仕途一眼望到头还不够,还得来一招猛药。

正思考怎么才能让伊向秋出来,她好进去摸索一圈,“咯吱”

开门声打破夜间的宁静。

乔钰一个闪身躲到窗户后,从缝隙看到伊向秋打开门走出来,直奔柴房走去。

直奔柴房走去......

柴房走去......

柴房......

乔钰:“??!”

乔钰暗道不好,紧接着就听到充满惊恐的女子尖叫声。

乔钰:“......”

伊向秋看着为首的年轻女子,怎么也没想到,乔玫竟然在她行动之前就设法逃出来了。

不仅如此,乔玫还带着和她一样被掳来的女子一起逃了出来。

伊向秋眼中闪过厉色,心中飞快想着对策。

事已至此,装作不知情显然不可能,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伊向秋抽出随身佩戴的匕首,步伐坚定地走向乔玫。

事后她会向宣平侯请罪,但是绝不能让她们在清醒的时候离开这里。

看着越来越近的高大男子,姑娘们吓得瑟瑟发抖,或哭或大叫。

乔玫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想要后退,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在乔钰挨打的时候远远躲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是耳边有一道声音告诉她:“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就永远也无法得到钰哥儿的原谅。”

乔玫眼神微闪,片刻踌躇后,选择坚定地站在原地。

“你就是那个恶贯满盈的采花大盗伊向秋?”

“你有本事就踩着你的尸体过去,否则别想伤她们一根毫毛!”

伊向秋冷哭:“当然要倒一个杀你。”

在她的计划中,应该是她带着暗格里的证据离开,然后官兵出现,救走所有人。

既然任务失败,就要做好斩草除根的准备。

比起她落入官府手中,伊向秋相信宣平侯会理解她的抉择。

“砰!”

一声巨响,打破这场一对多的对峙局面。

伊向秋猝然回首,发现声音是从书房传出,眯眼打量着乔玫:“声东击西?”

乔玫没读过书,不知道“声东击西”

是什么意思,但她肯定,制造动静的一定是钰哥儿。

“什么声东击西,你要杀就杀,别啰里啰嗦!”

伊向秋并不理会她的刻意挑衅,转身向书房走去。

左右院门紧闭,只有她才能打开,先解决了书房里的女人,然后再处理这些女人。

伊向秋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乔钰一个翻滚,钻到书桌底下。

“哧——”

匕首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出来。”

乔钰老神在在地往书桌深处缩了缩,指间寒芒一闪而逝。

“你不想说第二次,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乔钰脑袋上,压迫感满满。

伊向秋在书房里转了一圈,一一排查后没有找到人,最终停在了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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