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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大勇臊得满脸通红:“钰哥儿......”

“钰哥儿家就剩他一个人,屋里咋还有人,而且还在......”

“哪个天杀的跑来钰哥儿家做这档子事儿?”

“光天化日之下,臭不要脸!”

村民们正议论,乔钰抬起手,一把推开门。

众人:“!

!”

乔钰操起一直放在墙角当摆设的锄头,直奔传出声音的西屋而去。

乔大勇看得眼皮直跳,连走带跑地跟上。

谁知道里头是什么人,万一钰哥儿打不过可咋办?

......

乔钰悄无声息地推开门,男子光.裸的后背映入眼帘。

乔钰目不斜视,没有看其他不该看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照着男子后脑勺用力砸下去。

“啊!”

惨叫声想响起,刚赶到门口的乔大勇等人眼皮猛一跳,重回被发疯版乔钰支配的恐惧。

男子正埋头苦干,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在炕上打一圈滚,险些摔下去。

“啊!”

女子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扯过被褥盖在身上,可还是迟了一步,被门口的人认出了身份。

“张寡妇?”

“乔金?”

“乔金不是有媳妇,怎么跟张寡妇搞到一起了?”

“所以就是这两个臭不要脸的撬钰哥儿家的门,在他家做见不得人的丑事?”

张寡妇脸色煞白,将自己整个儿裹进被子里,脸也不露的那种。

乔金光溜溜地躺在炕上,疼得不断哀嚎。

正感觉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头顶响起恶魔般冷漠的嗓音:“乔金,你想死?”

乔金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和乔钰四目相对。

再看乔钰身后,是一脸八卦和鄙夷的村民。

乔金:“!

!”

乔金被眼前一幕吓傻了,捡起衣裳胡乱往身上套:“你们听我解释,都是这贱人勾引的我......”

乔钰不想听废话,一锄头砸下去,正中乔金两腿之间。

“啊!”

乔金差点吓尿,只差一点他就没了!

“乔金,你想死吗?竟敢撬我家的门,在我家做这种事情?”

“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以为没人知道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乔钰又一锄头下去,正中乔金大腿,当场血流如注。

乔金惨叫,不待他爬下炕,乔钰又一脚上去,正中靶心。

“嘶——”

门口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已经感觉到疼了。

乔金虾米般弓起身子,疼得在炕上打滚,哀嚎不断。

腿上伤口流出的血流得到处都是,仿佛置身于什么杀人现场。

“啧,恶心死了。”

乔钰低语,再次举起锄头。

之后的时间里,乔金被乔钰捶得满屋子到处乱蹿,惨叫不迭。

没人站出来制止,甚至拍手叫好。

乔金这事儿做得实在太恶心人了,被乔钰打死都是活该。

这场单方面殴打持续了一刻钟之久。

乔钰一肚子气,还被恶心得不轻,只管往死里下手。

等一切结束,乔金身上已经每一块好肉,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乔钰扔了锄头,没去管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张寡妇:“村长,还得麻烦您把人送回去。”

乔大勇冷着脸,并非针对乔钰,而是对着乔金和张寡妇。

他点了个妇人,让她送张寡妇回卢家村,又让乔耀祖他爹拖死狗一样地把气息奄奄的乔金拖回去。

这会儿乔文德和叶佩兰都在家,看到乔金浑身是血地回来,又惊又怒,质问乔耀祖他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姚翠翠也心疼自家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人。

就在这时,乔钰出现在乔家门口,面无表情道:“乔金跟卢家村的张寡妇在我家偷情,我乔钰天生见不得脏东西,顺手给他洗了洗。”

用什么洗?

当然是血了。

乔金这种又蠢又坏的生物,用水洗乔钰都嫌浪费水资源。

叶佩兰看到乔钰,下意识低头。

乔文德嘴上的伤才好,见乔钰身上带着血,哪敢说什么,窝窝囊囊地不吭声了。

唯独姚翠翠,不可置信地尖声道:“你说什么?大金跟张寡妇?”

乔钰懒得搭理她,回去后把西屋的被褥、床单以及垫在身下的干草拾掇出来,一把火烧了。

然后打几桶水,把屋里屋外冲一遍,末了又点燃去年还剩的艾草,门一关熏上两个时辰才罢休。

再打开门,西屋已经焕然一新,不见任何污迹。

乔钰啧了一声,一把铁将军锁上西屋。

若无意外,他不会再进这间屋了。

......

乔文江因为乔钰考取童生,还是双案首的事情郁闷了好久,从自家婆娘口中得知乔金和张寡妇的事,晚饭都没顾上吃,跑到乔家狠狠训了乔金一通。

乔金躺在炕上,浑身上下被包扎成粽子。

姚翠翠哭哭啼啼,不时捶乔金两下。

乔文江看得眼睛疼,去正屋跟乔文德喝酒。

兄弟俩都因为乔钰心情不好,一边说乔钰的不是,一边大口喝酒,不小心就喝高了。

乔文德要送乔文江回去,乔文江没答应:“不过二两酒,我自己回去就行。”

四月里,这个点天还没黑。

村民们成群结队从地里回来,见乔文江醉醺醺的,其中有人想着自家孩子在村塾读书,就想上去扶他。

乔文江一把甩开对方,大声嚷嚷:“乔钰你算什么东西?不过考了个童生,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一边扇自己一边说自己是蠢猪的吗?”

“还有乔耀祖那个臭小子,口口声声说没从村塾学到东西,就屁颠颠跑去镇上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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