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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哄,为什么不用哄,这还用问吗?

她也说不清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心虚,但脑海中是真真切切反复闪过少年褚君和二十八岁褚君的脸。

也许,或者……

“唔!”

炙热窒息的深吻,可吞噬世间万物一般,疯狂朝苏青千涌来。

唇舌都激烈的肆虐吮着,刚生出的一点续命津甜,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被男人疯狂掠夺,直到换上他的气息。

太疯狂了……

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连手脚被怎么拨弄都自顾不暇。

卧室里并没有开窗户,外面的雨声丝毫没有传入室内,加上逆天的隔音效果,整个卧室就只剩下深吻发出的暧昧声响。

苏青千双瞳剪水的眸子里,逐渐被逼到水雾氤氲的境界,最终因为过于饱撑,漂亮勾人的桃花眼尾,一滴晶莹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缓缓滑落。

下一秒,又被男人炙热的唇舌吮没。

“明明以前无论怎么吻,你都不会流眼泪。”

“是那个少年褚君教的?”

“不是?”

“想我才哭?那现在?”

“哭这么凶,看来是真想我了。”

低哑的声线,如同邪恶蛊惑人心的千年妖怪,一声声蛊惑着无知脆弱的少女。

交心,沉沦,无可自拔……

夜深了。

断断续续的哭声被牢牢锁住豪华卧室中,一夜未停。

隔着一扇门,走廊上的几道身影来来回回,犹豫不决又欲言不止。

“阿觅,你确定,真的是小姐?”

“废话,除了小姐,还有谁能进这个屋。”

“那现在怎么办?都一夜过去了,青禾少爷那边——”

“凉拌,人青禾少爷也说了,谁都不许打扰。”

“可如果真的是小姐回来了,那青禾少爷怎么也要——”

“你看看这扇门,它像是会打开的样子吗?”

原本还犹豫不决的人,最终放下了敲门的手。

别说现在开门,里面的人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就已经是万幸。

只是……

衣着还凌乱着的阿觅,抬起手捂了捂脸,掩去眼底冒出的水雾,想笑又想哭,嘴角都颤抖起来。

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第69章正文完

苏青千发誓,这绝对是她有史以来最痛恨自己没痛感的时刻。

没有痛感,所以哪怕尺寸不符,最后还是被迫达成负二十的距离。

不,二十肯定不止!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又被浑身酸软阻止,重重摔回去,手上的链子不出意外,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褚君——”

“嗯?”

声音还染着情,欲。

苏青千两腿一软,忍无可忍地掏出身后的枕头,往一脸餍足的男人脑袋砸过去,“别骚,你答应过我,今天要出去的。”

“老婆,再哄——”

“别得寸进尺。”

无情地将话音打断,苏青千重新挣扎着挪到床边,回头睨了眼光着胸膛的男人,对那片冷白皮肤上的各种抓痕还算满意。

虽然她自己身上的痕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低头瞥了瞥自己的脖子胸口,嘴角一抽,默默拢紧身上早已摇摇欲坠的浴袍,没忘记正事儿,“回来这么久,我都没能和苏青禾见面。”

“老婆,不是我阻止你和弟弟见面,是弟弟吩咐,他研究期间谁都不能打扰。”

比当年的厚颜无耻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男人,黏黏糊糊地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肢,在她肩膀上轻轻吮了一口,声音可谓是委屈感拉满。

仿佛冤枉了他一样。

苏青千捂了捂额,听到腕上的链子再次发出的动静,忽然觉得就算她没有痛感,也能体会什么叫脑壳痛、身体痛。

尤其是腰。

她啪的一下重重拍了一巴掌腰间的手臂,顺便转身将男人推下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隐瞒了我回来的消息。”

原本还想挣扎再拖延时间的褚君,闻言立马下了床,“我这就派人请弟弟回家。”

“不用,我去接他。”

“老婆——”

“让开,我要穿鞋。”

反正她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出门了的。

褚君脸上的神情逐渐沉寂,看着她半掩在浴袍下印着点点娇红的玉足,片刻,半跪在地。

还染着炙热温度的大手,将她的足心握住,力气不大,却也令她挣脱不开。

低着头,掩去他的神色,声音低沉,与平时没什么不同,说的却是:

“千千,我承认,我现在没办法放你出门。”

苏青千一噎,还不等她开口,褚君又沉声说:

“目前我只能接受你在公馆范围内活动,可能得让你委屈一段时间。”

什么可能,什么委屈,他分明就是禁锢,并且已经在执行了!

听听他那语气,把强取豪夺和强制爱说的这么轻巧自然,一点儿狠意都没有。

但!

是!

苏青千抬头扫了眼四周,熟悉的金丝笼连接屋顶,坚不可摧的金柱中只围绕着一张床,而床上只有她和褚君。

他们还在这个金丝笼禁锢的大床上翻云覆雨,危险感与禁忌感直接拉满。

苏青千忍不住揉起还酸软着的腰肢,看着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为她动作温柔穿鞋的男人。

又看向腕上的手链,一时头疼不已。

“我都回来三天了,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第一天还在卧室里,后面两天就转到了藏宝阁的金丝笼中,手腕还被扣上一根金锁链。

她也是理亏,竟然就这么被锁着,被他为所欲为,搞得整个笼子范围内都有他们缠绵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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