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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见状连忙起身。

霍家规矩重,断没有家主还没落座,他们就先坐下的道理。

在霍家,敢这么做的人,一般这辈子都只能坐下了。

“家主。”

霍有雪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连忙欠着身,以一种十分卑微的态度低头看向霍老太太的方向。

没了半点之前来的时候的理直气壮。

“家规第三条,还记得吗?”

霍老太太刚坐在主位上,便有随从的人立刻奉上了茶。

霍老太太把茶杯端了起来,也不喝,只是把玩着,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语气,却吓得这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霍有雪更是有些支支吾吾的,半天都开不了口。

“哦,那你们呢。”

霍老太太把目光看向一起跟着霍有雪来的其他人。

他们和霍有雪一起低着头,不管他们现在的年纪多大,在霍老太太发话之前,没一个敢坐的。

倒是解雨辰拱了拱手坐在了客座第一的位置。

立刻也有人上了茶,给他最好的观影位置。

解雨辰在霍家算不得什么外人,在某种意义上,霍秀秀和解雨辰之间的交流是过了霍老太太的明路的。

包括这次搞这些事情,想要提前揪出来家族中这些有异动的人,霍老太太也是提前跟解雨辰通了气的,

否则不可能让霍秀秀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一些。

在找自家钉子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信得过的外人来帮忙看着这一切。

而她对霍秀秀也并非完全没有试探。

这次她住院,一是在考察霍秀秀临危处理事情的能力,二是想看看霍秀秀是否跟之前在她面前表现的那样。

她可以允许自己给霍秀秀权利,却决不允许有人来觊觎她的权利。

这点大概就是所有上位者的通病。

在他们不想退休之前,其余所有对他权利能产生威胁的人都是敌人。

哪怕是再亲近的人也不行。

不过好在,这次的试探,霍秀秀做的很好。

不管是对权利的看重还是对事情的处理,又或者是对这些所谓亲人的心软。

秀秀还小,难免对这些亲人们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在维持着那些虚假的体面,看起来心慈手软了些。

但对于霍老太太来说,这些人可留不得半点。

她可没有被人时时刻刻觊觎着的爱好。

“怎么,一个个的都哑巴了。”

霍老太太看着低头不敢说话,完全没了当初气焰的这群人,打骨子里看不上。

“一个个的欺软怕硬,半点骨气都没有,真是好的很啊!”

霍老太太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既然这样,那。”

“家规第三条,觊觎,抢夺,偷盗与私印家主印章者,打断手脚丢出霍家,永不录用。”

霍老太太的处罚还没说出来,一旁站着的霍有雪突然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顶着巨大的压力把话说了出来。

这条家规,其实就是在说她的处罚方法。

虽说她知道自己早晚难逃一劫,但在这个时候,她也没有背叛出霍家的想法。

“好,倒是还有几分骨气,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倒不愧是他们的领头人。”

霍老太太的话一出,让原本等待着处罚的霍有雪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她是个会把握机会的,也是个敢想敢干的,不然也不会今天做出这样事情来。

“家主,我这也是担心您的安危。”

“求您看在我一心为霍家的份上,对他们从轻发落,有雪愿意以一己之力,承担这一切。”

霍有雪咬着牙道。

不是她心善,而是这些人好歹是真心实意跟着她来的,不管怎么样,她好歹在外面还有一些产业,出去后不至于真的饿死。

她今天但凡抛弃了这些人,跟他们攀咬起来,等到她断手断脚的出去以后,剩下的人能不能把她当回事都两说。

她已经在霍家没了什么活路,不能不为自己的以后打算。

更何况这群人就算走了,他们的其他关系也还在霍家,到时候想收拾个自己,还不是件简单的事。

“那你们呢。”

霍老太太没有理会霍有雪说的话,而是继续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那个一开始说着霍秀秀和解雨辰之间关系的人忍不住开了口。

“家主明察,这一切都是我们误听了霍有雪的鬼话,以为您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您是知道的,我对您和霍家一向是忠心耿耿的。”

“要不是霍有雪挑唆,我是断不敢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这人一开口,竟是要把一切往已经认罪了的霍有雪身上推。

看来是要弃车保帅了。

“是啊家主,我们冤枉。”

有几个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他们已经一把年纪了,本来就是在霍家养老的,生怕自己就这么断手断脚的出去,到时候就只能在外面等死。

“冤枉,那你们几个,倒是不冤枉了?”

霍老太太看向没出声的人,他们虽说也怕,但还是低头没有做辩驳。

成王败寇,他们入了圈套,没什么可说的。

就算是出去了又怎样,这些年攒了那么多的东西,总不会真的饿死。

而且有聪明的看霍老太太这样的架势,就知道今天他们大概率只是会受个大罚。

至于那些已经开始相互攀咬的蠢货,家主的脾气可没有那么好。

“好,既然你们认罚,那就去刑堂领上三日的罚,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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