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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回报往往意味着高风险。

在这个十几万就能在长沙买套房的年代,虽然无邪的名号在那里摆着。

但有能力的土夫子一向自视甚高。

他们只会认为那些人活着出不来是没本事,要怪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那些跟着无邪的活着出来的人,每个都赚的不少。

没有什么钱是能躺着就能挣到的。

道上的人知道这个道理。

而且虽然无邪要去的斗凶,但小三爷拿人命当回事这点大家还是知道的。

只要你不背刺他,不起二心,他就不会要你的命。

因此消息刚放出来不久,留在长沙的潘子处就收到了不少人的意向。

不出两日,便筹备好了二十人的可靠队伍。

只等三日后无邪回来就能出发。

——

关根面前的房门被打开了。

在关根饿到晕厥后。

有两个身穿防护服的人推着一张病床走了进来。

关住他的人算的很好,或者说他们对人体的极限状态掐的很死。

关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毫不夸张的说,连续多日的未进食,让他现在就是想抬起一只手都是奢望。

关根被转移到病床上推到了急救室。

为了防止关根反抗,关根从头到尾都是被拘束着的。

他被再次吊上了葡萄糖。

胃里也被强插了胃灌入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糊糊。

他暂时死不了。

但这群人从头到尾依旧没有跟他说话。

就像是一出无声的冷暴力,在不断的折磨和逼疯着关根。

一天后,关根的生命体征脱离了危险。

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和取样后,关根的被打了一针送回了房间。

关根再次醒来的时候,胃部由于之前灌入的食物被消化掉后,已经重新拥有了极强的饥饿感。

房门口放着餐食,上面是正常的食物。

关根跌跌撞撞的走过去将食物吞进肚子里,没有再把餐盘藏起来。

没有必要了。

他现在节食抗议难受的只能是他自己。

在他们对人体数据极为了解,且无时无刻都在监控着他的看管下。

关根只会一次次在濒死之前被救回来续命。

与其这样折腾自己,倒不如好好的活着。

只是他们准备精神控制关根的想法已经破灭。

双方初步的试探下,关根算是在绝境中取得了一点微弱的优势。

填饱肚子后,关根才开始分心关注他身体现在的情况。

在他被送回来时候打的那一针绝对不只是简单的麻药。

剂量太多了。

对这群数据研究到几乎变态的研究员来说,绝对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药里有东西。

关根做了几个俯卧撑,起身去擦洗了一下身体。

他身上起了一些红色的疹子。

不大,现在看上去跟鸡皮疙瘩的大小差不多。

关根短时间内没感受到不适。

如果不是特意观察的话,甚至只会觉得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导致这片区域变红。

但关根现在的生活环境,这样的情况不可能发生。

这些红疹还在不断生长。

关根又在房间里吃了两次送过来的饭菜,这些疹子就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就像是脸上长得青春痘一样,不断的生长,长出白色的脓包,就算是衣服轻轻刮碰到就会疼。

且疹子生长的地方还在不断扩大。

不过外界一天的时间,关根身上除了脸和手还能看外。

其余被衣物遮挡住的地方已经没了一块好肉。

这些东西不痒,只是疼。

关根强忍着不去挤,根据经验,这些东西一旦挤了,很容易在身体上留下印记。

关根知道自己在被观察着,但这些疹子被衣物摩擦着带来的细密疼痛实在难忍。

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只能被迫的给自己只留下了一条裤头,以一种近乎裸奔的状态在屋子里站着。

只要不碰,就不会难受......

与此同时,汪家。

老痒也同样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

跟关根待着的实验室不同的是。

老痒被带到的房间是审讯室。

墙上挂着各种密密麻麻的刑具,老痒被放在一张椅子上固定好。

有个穿风衣的人走了过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汪家的首领,你可以叫我汪先生。”

眼前的人手里拿着文件,认真的打量着老痒。

“解子扬,男,二十七岁,与寡母相依为命,生活交际圈好友为无邪,曾在吴山居任职伙计,三年前因盗清朝将军墓被抓,入狱三年,后与无邪秦岭一行后与母亲突然出国。”

“出国后记忆力下降并出现凭空变物能力,运算机构评分二十八,高危且不可信任。”

汪先生简单的说着对老痒的评价,老痒听着脸色一变。

“你,你是什么人,你们抓我来这里干,干什么!”

“你说的那,那些话老子听不懂。”

老痒在椅子上挣扎着,这群人竟然知道了秦岭,他们那一行明明已经那么保密了。

这群人究竟是怎么得知这些信息的。

“听不懂没关系,我们来说些你可以听懂的。”

汪先生看着老痒这样也不急。

这样的人对他们来说很好对付,根据他们调查的资料显示。

这个人没有什么道德和价值观,甚至在很多方面行事上可以说毫无底线。

身边的交际圈也简单,只要威逼利诱一番,根据运算机构的数据,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直接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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