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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的留恋。

但随即,关根在未来的两天里没有收到任何的食物。

他身体中的糖原已经消耗干净,只简单的依靠着水维持着基本的生命力。

而且在这两天中,没有人过来,哪怕他的便盆已经被排满。

关根喊着人来收拾,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只有一如既往的白房间,和一如既往的安静。

关根的选择是硬抗。

虽然现在他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但他知道幕后的人就在看着他。

或者说这也是他作为实验体被实验的一部分。

371号实验体。

那在他之前的370号,是小哥吗?

曾经的格尔木疗养院二十年囚禁研究,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一点点度过的吗?

现在这项研究只是第一项,他知道这种实验,在后世这样的实验并没有现在保密性这么严格。

这种方法被称为熬鹰,让一个人单独的处在一个跟外界完全没有任何交流的房间里。

唯一能够听到的除自己以外的声响,应该就是送餐的那个人。

由于没有时间的感应,被关在里面的人不会知道什么时间有人来。

只要外面送餐的人保持一定的规律,那我在里面被折磨到精神几乎失常的人,会对送餐的人产生巨大的依赖感。

他每天活着的意义就变成了等待,等待着送餐的人出现,不仅是为了维持他基本的生命体征。

也是在等待生命中仅有的那一点声音。

直到这个人的精神完全崩溃,送餐的人再次出现。

用一些攻心的话语或者一些蛊惑的话术。

那么实验体就会为了仅有的那一点声音,对送餐的那个人言听计从。

这是最简单的心理手段。

而他只要一刻不把餐盘放回原位,送餐的人就一日不会出现。

这是一次看谁更在乎关根生命的挑战。

关根知道背后盯着他的人不会休息。

关根也不会。

在精密的仪器面前,实验体的任何反应都是会被记录的。

与其在被研究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伪装。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告诉他们,他是个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

这群人如果还想让他活着继续研究下去。

就肯定会比关根先服软。

关根等着。

在送餐的时候,他的四周没有任何声音。

送餐的人脚步也没有停顿。

这就意味着他周边没有关其他的人。

现在这个地方,他作为新人也好,作为特殊被关照的对象也罢。

幕后的人都不敢让他轻易出事。

既然便盆满了,那关根干脆就不再喝水。

他要加快这一进程。

老痒代替无邪进去这件事,和无邪预想的一样。

的确是在关根的计划之外。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老痒拉进来。

只是很可惜,现在的他一时半刻之间出去不了。

只能把希望全部放在外面的无邪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关根的错觉。

他发现外面待着的无邪,在疯起来这件事上,要比他更厉害。

一不小心好像刺激过了头。

陈皮的盘口,哪怕是关根现在去整理,也需要花费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全部收复。

但无邪仅回去了三天。

陈皮的盘口就被他光速侵蚀了大半。

无邪就像是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

所发布的每一个指令都只有利弊得失,不带任何感情。

所有能阻碍他达到目标的东西,在这段时间里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

就连无三省也被他彻底架空,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彻头彻尾的前铁筷子头。

这样的扩张缺乏了不少人情味,但就像德国二战时期打的闪电战一样。

效果极佳。

关根闭着眼睛有些无奈。

现在人都成了这个样子,那要是让他看到自己特意在爷爷祖坟里放着的那些东西。

关根简直不敢去想这个后果。

无邪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疯狂的推进着关根计划的发展。

他们两个现在明明只是无邪跟他的单向联系。

但无邪却能在每个节点,做的比关根预料中的更完美。

就好像他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善良,在短时间内成为了道上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第9章不平

无邪左手夹着一根点燃的烟。

右手无意识的在桌子上轻敲着。

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三叔,现在陈皮的盘口我目前能吞下也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解家会接手。”

“这群人目前不会再翻出什么风浪来,我前段时间问你的那些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想三叔你应该知道,现在你的那些计划和你手里的那些信息对我来说重要程度已经没有那么高了。”

“最多是从侧方面印证我心里的猜想,让他们更笃定而已。”

“我和关哥的想法一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关哥不会干预你做的努力,我也一样。”

无邪将烟灰敲在烟灰缸里,看着面前的无三省。

他现在在无三省长沙的别墅里。

从他回来接手盘口以后,无三省就回到了这个地方住着。

期间没有对他做的事有任何干预。

颇有一种完全当甩手掌柜的错觉。

“臭小子,你还真是用完就丢啊,用得着我的时候,让我帮你管盘口,帮你扩张,帮你稳定势力。”

“用不着我的时候,你现在就是这个态度!”

“奶奶的,吴家的家教都被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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