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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还别说,游小姐这么一朵娇嫩的花,就得插在牛粪上不是么,哈哈哈!”

王公子气得牙痒痒,这个嘴贱的吴公子,居然敢嘲讽他。

“你家中没有镜子,恭桶总不可能缺,点根蜡烛照照自己,瘦得跟个猴一样,还敢搂两个姑娘,别折在床上!”

“好你个王胖子,粗俗!

难怪游小姐看不上你,你给她酒楼当下酒菜都嫌你腻!

我可听说了,人压根不理你,还在那吹,就你能娶到她,我呸!”

王公子差点和吴公子动起手来,拾雪苑的打手赶紧给两人分开了。

从拾雪苑出来,王公子越想越生气,觉得是游载星害自己丢了面子,他誓必要讨回来。

他和家仆来到摘星楼,进门没看到游载星,便鸡蛋里挑骨头,一会儿说菜咸了,一会儿又说淡了,非让他们把游载星叫来。

兰月今日在摘星楼当值,她知道这个王公子不好对付,一直好言好语,尽量不让自己激怒他。

“王公子,我们小姐今日有事,不在店里。

要是您不满意这些菜,我叫后厨重新给您做一份。”

“你家小姐这么忙,都在瞎忙活什么啊,不好好做生意,做出这么难吃的菜,不嫌丢人啊!”

“王公子,我们开了这么久的酒楼,菜做得如何,客人心里都有数,您要是实在吃不惯,请去别的店。”

“这是下逐客令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刁难,嘿,那就让你尝尝这菜到底有多难吃!”

王公子说着就要把菜硬塞到兰月嘴里,兰月躲开了,没想到反手就挨了王公子一巴掌。

兰月不敢硬来,自己肯定会吃亏,才想着去报官。

“呦,这不是江大人么,这么快就找到人给你撑腰了?”

“来龙去脉既已清楚,给这位姑娘赔礼道歉。”

“行,你官大,我惹不起。

给她五十两银子,够了吧。”

“寻衅滋事,自己去衙门报到。”

“五十两还不够?不就一巴掌,那就一百两!

一百两一个巴掌,你信不信,等着挨打的人能排到城门口去!”

“你不去,到时候衙役自会上门。”

“哎!

江乘舟,你这是公报私仇!

老早听人说,你和游载星那什么陈仓,本来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

我说她怎么不愿意嫁给我,原来是江大人只手遮天,我这等草民自然比不上……哎呦!”

“不用等了,本官亲自押送你!”

星河泛舟

江乘舟会点拳脚功夫,轻松制服一个四体不勤的王公子,王家这次赎不出来人,只能让他在牢里关了几天。

只是这样哪够,等到时出来还不是要为非作歹,江乘舟干脆让人去查清楚王家的底细。

原来王老爷早年是强盗出身,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生出个爱惹事的王公子。

老子是金盆洗手了,架不住小子瞎折腾。

江乘舟拿到确凿证据后,命王家将财物全部上交充公,王老爷怕性命不保,赶紧带着家眷离开严州另谋出路。

游载星听兰月回府说起酒楼的事,虽然本就是江乘舟的职责所在,但人情世故走过场,她也要客气一下。

隔日就带着丫鬟兰雪登门道谢,没带别的谢礼,只送了一摞书给他。

“多谢江大人出手相助,这些是我书坊里新进的书,若是不嫌弃还望收下。”

“哪里哪里,别的地方还买不到这些书,正好寄舟那小子需要,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大人公务繁忙,民女这就告辞,不必劳烦江大人相送。”

“坐下喝杯茶也不迟,我……也不大忙。”

江乘舟不仅亲自给游载星倒了茶,还给兰雪也倒了,叫下人把书给江寄舟送去,自己才在游载星对面坐下。

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低头只顾着喝茶,好像特别口渴一般。

“书坊的生意好吗?”

“还行,刚开张,知道的人不多,过阵子应该会好一些。”

“游府一切都好吗?”

“挺好的,多谢记挂。”

江乘舟刮肠搜肚想再说些和游载星有关的事,但好像又无从说起,他们之间本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回忆。

“王某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要是还有人敢去二小姐店里闹事,尽管告诉我。”

“嗯,我会让伙计去报官的。”

“二小姐你……在议亲吗?”

江乘舟原先并没有听说游载星要嫁人的事,王公子昨日嘴上不干净,他就留意到这点。

“是我唐突了,二小姐不必在意。”

“没事,我听说了,姓王的信口雌黄,毁我清誉。

我也懒得与他们理论,清不清白我心里清楚,何须从旁人口中知晓。”

“这个人真是可恶,他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干这些龌龊事!

我定饶不了他,怎么之前都不见人来报案。”

“花钱消灾,小事化无。

本来摘星楼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有为难的地方,我们自己解决也是一样的。”

“和你有关的事怎么会是小事呢?”

站在游载星身后的兰雪听见这话,掩面捂嘴偷笑,游载星转头嗔怪了她一声。

再回头看向江乘舟,两人都端起茶碗掩饰自己的窘迫。

“咳咳,江大人没被催婚么,既然回到严州,就此安定下来也是正经。”

“不着急,婚姻大事须得从长计议……”

“江大人眼光太高了,寻常女子怕是入不了眼。”

“快别打趣我了,谁家姑娘愿意跟着我受苦啊,我打算从江府搬出去,另置个宅子,到那时才有工夫想别的事。”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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