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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言墨飞扬
十一小长假,沈玉瞳被派遣到表哥家磨练意志,主要任务就是喂猪,没成想就这样卷入一场凶杀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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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稻草
第1章
月黑风高。
秋风拉动树干,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树林的喧嚣声中夹杂着一个女人凄厉的求饶声。
“沈玉染!
我求求你,你不要这么疯!
你至少放过他!”
声音颤抖,带着撕裂肺腑的痛。
她在坑底望着蹲在地面上的男人,眼底尽是绝望。
男人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苍白的月光如白浆般打在他身上,明暗的光影让他的神情晦暗不明。
明明入秋不久,晚风就有了刺骨的寒意。
女人打了个冷颤。
男人睁开眼睛,在幽暗的环境下显得异常明亮。
他忽略坑底绝望的女人,径直盯着她的旁边的男人。
目光冷峻,仿佛能够结出冰霜。
“放过他?你觉得可能吗?”
沈玉染说话了。
而在坑底的男人只是低着头,碎发遮住他的眼睛,露出半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自始至终从未给自己求过情,像是个哑巴,又像是个假人。
“你,诗妍!
他,许焕!
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兄弟。
你们又做了什么呢?嗯?”
女人低下头,没有说话。
沈玉染自然知道对方理亏,他口无遮拦地将二人的所作所为倾尽而出。
“当我第一次带你见许焕的时候,你感到很惊讶,你想回避,可是又忍不住回望对方。
我察觉到不对,回家后,我问你为什么?”
沈玉染冷哼一声,竟笑了出来,却只有悲愤之情。
“你说许焕是你的前男友。
没错,你说我的发小是你的前男友!
当然这不算什么。”
压制不住的怒火来势汹汹。
“最气人的是,你说当你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你觉得你还是爱他。
这算什么!
巧合吗?你和他巧合地从未跟我提过对方,却将我莫名其妙地绕在其中。
既然当初那么爱为什么要分手呢!”
沈玉染最后一句话嘶吼而出。
“你知道那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我仰望着天花板,握着你和我的结婚证,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眼泪淌在我的脸颊上,目光所及之处竟是你抑郁的模样。”
沈玉染癫狂得笑起来。
“明明我们才是合法夫妻,却显得我是那个横刀夺爱的人。
在你眼中,我在外多么优秀,和他比起来也只是尘灰一把。
他是真爱,而我只是选择。”
沈玉染搓了把脸。
“可是见你那么伤心,我还是……不忍心。
离婚吧,依旧是小红本,只不过是变了个字。
这样你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了。”
“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放手的人应该学会祝福。
我应该笑啊。
看,这里月色多美。”
月亮悬在空中宛若白玉,明亮的月光穿射乌云,泼洒在地上犹如银霜。
迎着月光,沈玉染闭上眼睛,他拧着眉十分痛苦。
但是,等他睁开眼睛却完全没有了不舍的样子。
他半阖着眼,眼中泛着流光,冰冷得没有感情。
语气中带着轻蔑与讽刺。
像是高位者俯视卑贱者。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祝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沈玉染一铲一铲地往坑里填土。
看着漫天而下的黄土,诗妍彻底慌了神。
“沈玉染!
快住手!”
她顾不得自己却顾得旁边的男人。
男人的身体很轻,轻轻一碰竟有了摔倒的架势。
女人护住男人,也仅仅是护住了一时。
纷扬而下的黄土如漫天雪花嵌在两人头顶。
许焕依旧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他似笑非笑,或许没笑,或许笑了,或许是诗妍觉得他笑了。
诗妍嫣然一笑。
即使对方的表情不明显,但是她知道他的意思是“我会一直陪着你”
。
诗妍明眸似水,她的眼瞳中映照着对方的模样,直到被黄土覆盖为无尽的黑色……
第2章
沈玉瞳漫步在树林小路上。
由于他总是在家玩电子游戏,他被他的父亲大人发配到表哥这里磨练意志。
他们这辈是玉字辈,表哥名叫沈玉染。
他这个人可谓是年轻有为。
不及三十岁,就白手起家弄了个农家乐,还娶了个漂亮老婆。
财富自由后,就雇人代理农家乐。
自己则找了个清闲地方过清闲日子。
在沈玉瞳看来,表哥这就是在过养老生活。
剥离了大城市的繁华万千,这里可算是荒凉之地。
有的是稻田、肥猪和木屋;无缘的是电脑、爱宠和空调。
沈玉瞳可做不到陶渊明那样“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暄”
。
他想不明白,表哥是什么猪糠脑子。
种田养猪有什么惬意的。
整日瘫在床上睡大觉才是正解。
他叹了叹气。
一阵铃声响起。
那个被他父亲强制换下的啥也带不动的二手破旧手机上显示了来电人。
表哥。
沈玉瞳接通电话,对面传来年轻人特有清朗声线。
“玉瞳,到哪了?”
“到树林了。”
“最近下雨了,路都不好走,石头处右拐,那有条宽路。”
去年,沈玉瞳就来过这里,只不过那次是来看望表哥。
而这次是实实在在地体验生活。
因此他知道表哥所说的石头是指哪。
树林里有一块奇特的巨石,有半个成年人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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