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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远有权利管着她。

监视、限制、控制欲。

——归属感?。

“你先走吧。”

虞听?哑声对齐悯说。

“行~”

齐悯的跑出轰轰扬长而去,归属感?驱使着虞听?朝冉伶走去。

虞听?朝冉伶走了许多步走到她面?前?,最后一步是冉伶走向她的。

女人向前?一步揪住了她的衣领,她强势地让虞听?低下?了头。

她凑到虞听?唇边,距离暧昧得像是要接吻,可冉伶只是用鼻子?吸了吸,马上又低头,去闻她身上的味道。

虞听?知?道冉伶正在确认些?什么,哑声说:“没有。”

没喝酒,身上也没有谁的香水味。

冉伶松开了她,泄气?地后退了一步,没了刚才强势的模样,甚至有些?失魂落魄。

虞听?被她这样的状态弄得有些?无措,怎么了?

她甚至想低头闻一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难道真的不小心沾到谁的香水味了吗?齐悯靠她太近了?

“虞听?。”

冉伶再一次唤她全名?,语气?却没了先前?的强势,是一种紧绷过后很累很沮丧的语气?。

“我刚才,真的,很着急。”

从看到虞听?迈入酒馆那一刻开始,她的心情开始烦闷不安。

虞听?不知?道,她给她打电话时已经在来的路上,她不想虞听?喝酒,不想虞听?伤害自己?的身体,她止步于?门口,从前?台得知?虞听?正和几个朋友在一起。

她怕自己?忽然到来会驳了虞听?的面?子?,又怕她跟自己?赌气?真的会喝酒。

她的情绪是紧绷的。

她果然还是受不了虞听失控。

她果然还是受不了虞听?不听?话。

冉伶看着她,几分请求:“不要喝酒,好不好?不可以喝酒。

会伤害你的身体,你要健康。”

“我?.......”

虞听?一开始来酒馆的目的就是为了验证一些?她知?道的东西?,比如冉伶是不是时时刻刻都监视着她,没想到冉伶会这么认真这么在意?。

忽然间心里发酸,虞听?没再跟她较劲,“我?知?道了。”

“没有喝。”

“好。”

冉伶相信她,理了理状态,“那现在,要回家了吗?”

虞听?顺着她:“嗯。”

冉伶拉着她转身,带着几分着急撇开话题的狼狈,“我?送你吧。”

拉着虞听?上车,冉伶细心地帮她系好安全带,对司机说:“回公寓。

开车小心。”

“好的小姐。”

冉伶坐回自己?的位置,瞥向窗外。

车内气?氛有些?压抑,两人各坐一边,虞听?能感?觉到冉伶情绪不对,原本雀跃的心情也跟着沉郁下?去,她偏头一直看着她,想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不凶,也不粘人。

虞听?想知?道她怎么了,她这样的状态,到底是对虞听?生气?了还是失望了?

如果是生气?为什么不继续凶她,如果是失望了……

虞听?以后恐怕再也不想踏入酒馆一步了。

原来冉伶没有要把?她抓走,没有因?为生气?就要像之前?把?她关在疗养中心一样把?她关起来。

冉伶只是送她回家,也不是要跟她一起回家。

这让虞听?对回家这件事没了一点期待。

虞听?的心情也跟着沉郁了下?去,焦躁地想要打破些?什么。

“冉伶。”

她忍不住唤了她一声,没有下?文,意?味不明。

冉伶闻声扭过头,她像是感?受到了虞听?的关切,沉默片刻,终于?唇瓣翕动:“听?听?。”

她说:“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有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和虞听?继续相处下?去,面?对现在混乱的局面?、复杂的过往、欺骗和爱恨,她有点无措,有点慌乱。

今晚过后,她自己?也看不清前?路了。

虞听?忙问:“什么不知?道怎么办?”

冉伶问她:“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以告诉我?吗?”

虞听?紧张起来,隐约明白她的意?思,还是问:“什么怎么想?”

“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你心里膈应我?吗?还是,你想报复我?吗?”

没等虞听?回答,冉伶有些?艰难地说:“我?知?道,我?做了很多欺骗你,伤害你的事,该怎么办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车祸过后,我?就一直在想,我?该怎么办,能给你什么呢?我?能拿什么来还你,你救我?的这一条命,该拿什么来弥补你受到的伤害?可是我?现什么也没有。”

这些?日子?全心全意?照顾虞听?陪着虞听?,冉伶没心情去想别的,她搁置了冉氏的事,计划被打断,现在冉氏内部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无法偿还虞听?什么。

除了这一副不太健康的身体,她真正拥有的只不过一间画室,一处房产。

用这些?来弥补虞听?算得了什么呢?如果说出来,会惹听?听?生气?的吧。

没想到她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虞听?讶然,喉咙动了动,冉伶又笑着说:“其实我?能感?觉得到,听?听?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听?听?还是很喜欢跟我?亲亲抱抱,听?听?还是迷恋我?。

只是不愿意?跟我?复合,是想要报复我?,还是想气?气?我??”

虞听?的爱意?藏不住,体现在每一处就算傲娇也无法掩盖的细节,冉伶一直看在眼?里,她体会着,感?受着,虞听?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对她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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