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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校长突然展露的脆弱,让德拉科与布莱克一时之间慌了手脚。
西弗勒斯长叹了口气,正要开口,邓不利多却继续说着。
他的话声突然显得苍老,让德拉科与布莱克想起了天文塔上的那一夜。
“血咒会保护宿主。”
“我没能来得及想出更好的方式,只能将期望放在格林格拉斯小姐家族的灾厄。”
“那个灵魂碎片,无法融入血咒里。”
“格林格拉斯家的血咒是非常古老的黑魔法。”
“在被血阵吸纳的那一刻,脆弱的碎片已经被血咒吞噬了。”
“除此之外,我必须承认,比起格林格拉斯小姐,我更担忧的,其实是那个孩子......”
邓不利多说完,沉痛地闭上眼。
似乎承认这一切,将他推进某个不堪与痛苦揪扯的深渊里。
西弗勒斯脸色一暗,布莱克也皱起了眉。
德拉科却强自忍着心底百转千结的紊乱,不舍地看着年迈的智者深陷在难以自拔的悔恨。
她眨了眨眼,摇了摇头,艰难地开口,转移了话题。
“那个孩子...她是拟态人形的结果。”
邓不利多还是一语不发地,倒是西弗勒斯接过了话。
“塑造她人格与情绪的,除了贝拉的痴狂,更是伏地魔的仇恨与贪婪。”
“在尖叫棚屋的血阵之后,还有娜吉妮的憾恨与达芙妮身上承继世代的咒诅。”
“就算她不会成为伏地魔附体的工具,她也很可能成为伏地魔亲手孕育的黑巫师。”
一席话,让德拉科与布莱克渐渐明白,不久之前西弗勒斯欲言又止的话外之音。
“你之前说...这是你逼迫伏地魔动手的原因...?”
布莱克轻声问着,西弗勒斯也嘘声回答。
“那个孩子...必须要懂得爱。”
西弗勒斯右手一扬,半空中飘荡出迷雾一般的烟影,重现了尖叫棚屋的最后一刻。
德拉科这才看清,在西弗勒斯血书写下“永远”
的同时,
也将他对莉莉?伊万斯的回忆与德拉科的心思,凝炼成珍珠般白莹的泪珠。
点落字迹,流入血阵里。
德拉科与布莱克呆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总是一身漆黑的男人。
“西弗勒斯......”
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反复地叫唤着他的名字。
但西弗勒斯只是虚弱地笑了笑。
低过头看着邓不利多,沉声说着。
“你并没有为了完成计划牺牲任何人,阿不思。”
“爱是最伟大的魔法。”
第442章只剩下,和哈利一起,杀死伏地魔(求催更和为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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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西弗勒斯的话,邓不利多抬起头,眼里打滚的泪水流泻。
德拉科与布莱克同时发现,那一瞬间,他好像不再是史上最伟大的巫师之一。
而是一个做错了事,懊悔自责的男孩。
思绪波折,想起了那场格林德沃构筑的虚实交错的决战里,邓不利多的话—
“我一直在想...得到死亡圣器,解开死亡的悖论与守护循环的秘密,然后呢?”
“就算真的统治了麻瓜,我们能消绝阿利安娜所遭受的那种恶意吗?”
“只要类似的恶意还在,强势的统治,真的有帮助吗?”
“我想改变人心。
这才是最根本的做法。
需要时间,很难达成,但是—”
两人看着彼此,点了点头,走到邓不利多身旁,一齐伸出手牵起了他。
“你还在为死亡圣器难过,对吗?”
邓不利多绵长白髯下的双唇抖动,喉头隐隐呜咽。
“你们会原谅我吗?原谅我不跟你们说明?原谅我让你们深入险境?”
他闭上眼,似乎不敢面对眼前少女的反应。
德拉科却笑了笑,依旧牵着布莱克,两人在邓不利多两侧开口。
“你保护了我们。”
“而且,就像西弗勒斯说的,是你告诉我们人心的重要。”
“虽然有时候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复杂...”
“哈利也来过这里,为什么不跟他解释第二个预言?”
“还有...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死亡圣器的意义?”
邓不利多睁开眼,微微地笑了。
“我和哈利的对话,选择和哈利说什么,是我们的秘密。”
这让布莱克有些难为情地红了脸。
窥探隐私,确实是有违门风的举止。
但邓不利多只是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反而接着问起。
“至于死亡圣器…你认为,它们的意义是什么呢?”
在邓不利多的反问里,德拉科抿起了唇。
转过身看了看西弗勒斯,心脏像被情绪的锁链束缚般一阵抽疼。
“得到死亡圣器,成为死亡的主宰,并不是征服死亡,也无法唤回逝者。”
“它们只是让巫师得到了,能够引动自然魔法的力量的媒介而已。”
“一般的时候,巫师只有展现极为强烈的情绪,才有可能触动自然魔法—”
“就像哈利的妈妈触动了自然魔法的守护循环。”
德拉科一面说着,一面思索,仿佛这是另一个私人课程。
“同时聚齐死亡圣器,将克服这些条件。”
“透过隐形斗篷遮蔽复活石的诱惑,才能够真正发挥复活石的魔力。”
“召唤逝去的巫师,掌握古往今来的魔法知识。”
“然后再利用接骨木魔杖,将难以实现的魔法原理化为现实。”
“像是那个利用自然魔法的原理铸成的时空牢笼…”
听着德拉科的话,邓不利多的表情绽放出星芒,西弗勒斯漆黑的眼神也闪烁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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