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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却不回话，只是看了看酒吧周遭。
啪啦脆响，满是尘泥的玻璃耐不住热炸裂开来。
霍格莫德的火息透入，数只死白的手臂也飢渴地贯穿碎裂的玻璃窗框。
赫敏倒抽了一口寒气，罗恩直直站到她身前。
酒吧老板哼了一声，魔杖一甩，在四人身后筑起了强大的透明屏障。
再挥一挥手，屏障像是倒塌的高墙一般，朝着酒吧大门压落。
随着屏障碾压，窗口传来骨肉被挤烂的恶心声响。
罗恩看着哈利，做了个古怪的表情。
哈利却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酒吧老板转过身，看着画像里走来了一名少女与一只巨大的山羊。
从罗恩夸张的神情看来，他似乎很在意那只山羊的存在。
但同样地，哈利只是静静盯着酒吧老板。
老板什么也没说，从背心的前襟取出一只浮雕肖像盒，将魔杖指向画像中的女孩。
女孩在画中的形影逐渐平淡，直到终于消失。
老板看着掌中的浮雕肖像盒，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将小盒小心翼翼地藏进口袋里。
“我们没什么时间了，走吧。”
“别忘了用气泡头咒。
你们的朋友们忽略了这个，差点遭殃。”
那之后，老板才嘶声说着。
又点开魔杖，在头顶画出一圈气环。
随后引着三人走入画框，踏入了已经布满浓黑密烟的暗道。
哈利一句话也没说，跟着施法后快步跟上。
罗恩满脸困惑地看着赫敏，赫敏也耸了耸肩。
将魔杖在罗恩肩膀上点了两下，才为自己施法。
等待三人都走入画像里的暗径后，画像中的花园瞬间被火星烧蚀殆尽。
与此同时，猪头酒吧的屋檐也开始塌落，留下密布尘埃。
——
秘径厚重的泥墙与石板将火流的热气、催狂魔的寒意和行尸的咆哮搅和成远方的闷响。
哈利赫敏与罗恩紧跟在酒吧老板与山羊背后。
罗恩与赫敏有些紧张地握着魔杖，时不时交换眼神。
“他到底是谁？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罗恩用唇语问起。
赫敏摇了摇头，朝哈利的方向点了一点，低声说着。
“我不知道...但哈利好像很清楚......”
罗恩的脸皱成一团，有些无奈，只好继续走着。
直到又过了个弯，哈利才突然开口。
“你是阿不福思?邓不利多。”
“福克斯是你派来的，对吧？”
听着哈利的话，赫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罗恩张大了嘴。
酒吧老板顿了片刻，又往前踏出了几步，才终于停下脚步。
伸出手，轻柔地拍了拍身旁山羊白毛柔顺的额头，才缓缓说着。
“传说每当邓不利多家族的成员有难，总会有凤凰现身协助。”
“我那伟大的哥哥总爱这么说，好像这样能显得他的特别。”
阿不福思的语气里有些嘲讽。
哈利还没回话，倒是赫敏抢白。
“但他没说错不是吗？”
“在巫师保密法之前，有些巫师会和魔法生物签订契约，让它们守护家族的延续。”
“这才是魔法界贵族的起源。”
“不是因为他们被麻瓜封为贵族，也不是因为悠久的历史。”
“是因为他们有其他巫师家庭没有的魔法关系。”
一如既往说出了像教科书一般的答案。
但这只是让哈利困惑地转头，也让罗恩诧异地挑了挑眉。
阿不福思依然背对着他们，但背影似乎散发了不以为然。
“我...在《中世纪宫廷里的巫师》里读到的...魔法史的作业...”
在略为尴尬的气氛里，赫敏低下头，显得有些难为情。
“有这样的脑袋，你可以去加入食死人了。”
“压迫并役使其他种族，并不会让人变得高尚。”
“就算这种压迫有上百年的历史。”
果然当阿不福思开口时，赫敏的脸涨得通红，罗恩伸出手，安慰地顺着她的背脊。
“我没有...”
“我相信你没有这个意思。”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阿不福思却只是摆了摆手。
吸了口气，转身盯着哈利。
“我也相信福克斯是自愿出现的。”
“阿不思充其量只是表达了意愿，并没有办法真的派遣牠去做什么。”
“就和我希望它如果愿意，可以去帮忙你们一样。”
阿不福思说着，话里总是有意无意地指出兄长平凡的一面。
他刻意的语气，让罗恩与赫敏有些不自在。
第424章阿不思没有看错人
“就算是这样吧，你还是帮了我们。”
但哈利连理都不理，直截了当地说着，显然毫不把阿不福思的弦外之音放在心上。
哈利的态度似乎刺激了阿不福思，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话声也显得混浊不悦。
“不是为了我那高贵的哥哥！”
“不，我是在协助另一个男人。”
“他也在遗憾里苟活。”
说话的同时，也迈开了步伐。
大跨步地走上前，看来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罗恩转转了眼球，朝赫敏与哈利送去松了口气的神情。
但哈利并不领情，小跑步上前，跟到阿不福思身后清朗地开口。
“是吗？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参加了凤凰社，也是你让德拉科和我一起去纽蒙加德。”
“邓不利多的遗信里，那个陌生的字迹和吧台后面的一模一样。”
“而且，格林德沃知道我们会去找他。”
哈利毫不留情地点破他的猜测，也成功逼得阿不福思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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