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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固执地举起魔杖,对着早已愈合的伤口喃喃吟唱咒文。

德拉科平静的身子泛起光芒,却依旧昏迷不醒。

又过了片刻,寂静的病房里,传来了沈缓的步伐。

帘幕掀起,窗外的月光照染了白髯。

“我希望,你没有再一次骗我,邓不利多。”

男子几近愤恨地开口,老人凝重地叹了口气。

而后,出乎男子意料之外地,老人举起了尚是完好的手,搭上自己的肩头。

意图安慰。

“她会醒来的。”

苍老的嗓音满是倦意,却有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悠然。

“那之后,如果你愿意,让她知道一切吧。”

“包含我和你的对话。”

“这是她争取来的。”

斯内普稍稍睁开了眼,有些许惊喜,却也不全然意外。

“包含那件事的真相吗?”

急切地问着自己最想告知德拉科的事实,却得到校长的求助。

“啊...如果是那件事......”

“我希望在最后,由我亲口告诉她。”

老人说完,也不等待西弗勒斯回应。

放下了手,走上病床前。

带着歉意,抚顺着德拉科失去神识的前额。

“谢谢你,德拉科。

如果少了你-”

邓不利多顿了顿,侧眼看向身旁的西弗勒斯。

“我无法想象,这个计划,会有多少必须交付给运气。”

“你的意思是...”

“是的,西弗勒斯。”

“当然,我们不能大意,面对汤姆,我们禁不起一点轻忽。”

“但是-”

随着邓不利多的话,漆黑的双眼里,愤怒转化。

露出寻常学生与教师眼里,未曾与男子的形象连结的气质-

睿智与果敢坚决的勇气。

“这之后,如果没有太错的意外,”

“我们几乎可以确定胜局了。”

老人枯死的手指按了按德拉科的病床旁,无声安置的小金闸。

半月型眼镜的镜片亮起光芒。

第318章不,还不是(这两章挺重要的希望可以耐心看完,不要跳)

初暑的日光隔着窗帘洒上病床,

德拉科宁静合上的双眼,在光线刺激下紧缩,

牵动了秀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干燥的喉头带来隐隐刺痛,耳畔男人的哀鸣虽在,已是虚弱了许多。

唤醒自己的,却是身体上几道炽热的感受,以及撕心的裂吼。

“德拉科!

!”

“不!

不!

拜托!

谁来帮帮我!

!”

想起了,在一片湿润里发现,原来,哈利一直带着自己的信。

发现他自责懊悔的泪水也烫伤了自己的心。

被揪扯的情感唤醒,暗自在心底苦笑着。

竟然,连最后的拼搏也输给了哈利。

轻轻叹了口气。

不解哈利的固执,也埋怨他的愚蠢。

明知道,自己的死亡才能带来生机,不是吗?

笨蛋哈利……

“欢迎回来,德拉科。”

还在气恼,西弗勒斯的嗓音在暖风中响起。

德拉科吃力地撑起上身,为自胸口蔓延直下的炽热皱起了眉。

“你不应该救我的,西弗勒斯。”

听着自己的语调不再失魂落魄,却有着更决绝的冰冷。

毕竟是马尔福家的女儿,在预知了结局后,

最终的任务,也不过是优雅地迎向终局而已。

下一次的尝试,不容许自己再落得如此狼狈。

斯内普自然也听出端倪,眼神锐利地看着自己。

也许,因为这些日子来担忧过度,习惯了淡然的面容疲惫苍老。

即便如此,还是掩不住精明。

斯内普瞇上了眼,试着探索自己的大脑。

德拉科也面无表情地回迎目光。

“你的大脑封闭术,非常好。”

直到斯内普的赞许打破了沉默,德拉科才又整了整心绪。

让亦师亦父的他,得以窥探自己的想法。

斯内普皱起了眉,紧盯着自己。

感受到他视线里的变化,听着他长叹了口气。

“离开病房后,到我的办公室来。”

“你需要了解,一些事情。”

又隔了几天,踏出病房,稍稍到级长浴室梳整过后,敲了敲熟悉的地窖大门。

斯内普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地,走向了冥想盆。

“我们从今年开始吧。”

冥想盆里记忆回转,德拉科发现,自己来到了造访多次的椭圆形办公室里。

———

邓不利多的右手坏死,桌面上陈置了一只古老的戒指。

戒身上,镶嵌的石面绽裂,自己曾拿来砍伤蛇怪的长剑落在办公桌上。

西弗勒斯气急败坏地念着咒语,试图治愈几乎昏迷的老人。

“为什么你要把戒指戴上!

你能回到这里根本是奇迹!”

“我...是个老傻瓜,抗拒不了诱惑。”

斯内普摆了摆头,无视邓不利多的解释。

“这上面有格外强大恶毒的诅咒,我们目前只能暂时压抑住它。”

随着斯内普开口,邓不利多的情况好转许多。

他举起了手,饶感兴趣地看着右手。

“你做得很好,西弗勒斯。

你觉得我还有多少时间?”

斯内普皱着眉,怒气依旧。

“也许一年,也许更短。

这样的诅咒是无法解咒的。”

“而且,在诅咒扩散的过程中,你只会更加痛苦。”

“它的力量会与时俱增,我没有看过—”

斯内普说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话,若有所思地看着邓不利多。

“该不会...那个戒指的主人是...?”

“你刚刚离开,就是为了去拿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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