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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球场里再次响起乌姆里奇“嗯哼嗯哼”

的连声轻咳,德拉科赶忙回过头来,偷眼瞥向看台,没发现邓不利多与西弗勒斯的身影。

而后才惊讶地看着,哈利与韦斯利家双胞胎已经和克拉布扭打成一团。

但更惊讶的,是乌姆里奇好整以暇地抽出了一卷羊皮纸,将魔杖指向几乎看不见的脖子,以全场得以听闻的音量,耀武扬威地宣告。

“嗯哼嗯哼,竟然在应该象征友谊与健康的社团竞赛出了这种乱子。”

“看来,〈教育章程第二十五条〉来得正是时候呢。”

“总督察今后得以享有至高无上的职权,”

“负责决定所有霍格沃兹学生们的相关惩罚方案...”

“所以呢...我认为,为了其他球员的安全,我必须让这三个人终身禁赛。”

魁地球场的喧哗随着惩处的内容陷入死寂,乌姆里奇傲然环顾一周后,得意地收起法案。

“看来,大家都默默认可这个处置,非常好。”

“谢谢各位!”

乌姆里奇在全场错愕中离去时,德拉科只是冷冰冰地瞇起眼盯着克拉布。

发现他已经在克拉布先生的再三请求中见伏地魔,也发现伏地魔并没有为他印上标记。

——

梳洗完毕后,匆匆回到寝室写下的话,一直到当天深夜才缓缓消失。

“我真的很抱歉。”

“虽然我们好像还在休息,但是...”

“如果,如果需要有人陪你说说话,如果你不介意,”

“只要你愿意,我很乐意在夜里走走。”

哈利的回复却只有让自己更加难以成眠。

“我好多了。

晚安,德拉科。”

那之后,有将近两周的时间,羊皮纸上没有任何动静。

为哈利就此断了音讯惴惴不安。

尤其这段时间里,哈利、罗恩与赫敏鲜少在用餐时间出现在礼堂。

连这一晚,海格回到礼堂高桌上,也没有见到三人的身影。

怀着心事草草吃了几口眼前的餐点,勉强带着笑容对着潘西达芙妮与阿斯托利亚。

知道姐妹们仍旧时时担心着自己和哈利之间,是否又发生了什么事。

但连自己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突然之间便和哈利陷入僵局。

却在晚餐过后,惊喜地发现羊皮纸久违的热了起来。

邓不利多教授刚好宣布,尽管猎场看守人已经回归,这学期剩余不多的神奇动物饲育学课,仍旧会由葛博兰教授的负责。

德拉科忍着好奇,快步走回寝室后,发现纸片上布满哈利急促的笔迹。

字体与行距的大小,也从一开始的挥霍逐渐挤压着彼此的空间。

连日来暗哽在心头郁结随着难以捱忍的轻笑消淡。

——

“对不起我一直没有联络。”

“被禁赛以后有点烦,现在已经好多了。”

“海格在比赛结束当天就回来了,我们跑去找他,所以才那么晚看你的信息。”

“乌姆里奇也去了,好险我们有带隐形斗篷。”

“她肯定想找机会开除海格,”

“然后赫敏要我们想办法帮海格拟出下学期的课纲...”

“呃...我好像写不下了。

等你读完我再继续说。”

最后,在纸片周围,歪七扭八的字迹在夹缝中求生似的,留下一句让德拉科将纸片转了三转,才发现哈利没有写完的话。

“虽然没有马上回复,但看到你的信息真的很开心,我好想你。

可以...”

耐心等着纸片上字迹消淡后才带着期盼下笔。

“可以什么呢?”

笔尖还没离开纸面,就已经传来哈利连珠炮似的回音。

“可以不要再休息了吗?”

“其实从DA开始上课以后,好像心里就没那么暴躁了。”

“可能之前只是有种无力感吧。”

“现在海格也回来了,一切应该只会更好。”

几乎可以察觉自己双颊的温度随着嘴角上扬,心头闪过几个月来渐感陌生的震颤。

“我相信你。”

无声地看着羊皮纸,想起了初次收到哈利来信时的心跳怦然。

“十二月十八号是这学期最后一堂DA的课。”

看着哈利写下的日期,德拉科轻轻咬了咬唇,发觉心跳略显紊乱。

“那天也有邓不利多教授的课...”

直到收到哈利的回讯,才在寝室里绽露笑颜。

“那...下课后在有求必应屋前面碰面呢?”

“有件事一直想给你看看。”

“邓不利多教授很爱说话,可能会迟到一下。”

“别担心,我会等你。”

几乎可以听见哈利温柔的话声在耳边倾诉,想象他的指触略过自己发梢。

将羽毛笔置回墨瓶,寝室的五角窗外,魔法天空的雪花飘落。

抬起头,见到五角窗的窗台上,翠绿嫣红的枝叶摆饰弥漫。

在羞怯与欣喜漫上脸颊的同时再一次提笔。

“不可以说谎。”

取出随身的小镜,见到倒影中的自己星眸熠熠。

圣诞就快到了。

第250章终究还是难以舍得

“教授,这些课程,是希望我能在爱与力量之间取得魔法的平衡吗?”

“我不敢说我有这么自负的期望,德拉科。”

“要能让摆荡不止的天秤两端得到平衡,意味着你是可以绝对操作天秤的人。”

“我想,我们都不是如此。”

“那么您的意思是?”

“我只是希望你时时记得,只要掌握了真正的爱,”

“即便是纯粹被赋予力量的黑魔法,也能有意想不到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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