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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斯内普教授破坏了洗刷他清白的机会后,你还想要去帮他?”
“哈利...”
赫敏似乎想试着安抚,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德拉科又向前踏出了几步,哈利的话从身后传来,在她耳畔环绕。
不愿意伤害哈利的想法,与不舍西弗勒斯被误会的情绪,在德拉科心底纠结着。
“我不想要吵架。
也请你不要阻止我去找他。”
心思缠绵难解,一时之间,唯有温温地说着。
不知道这样的语调,在哈利听来,只像是她在拉远两个人的距离。
这为哈利心里的挫折,添上了几许被背叛的伤痕。
但是哈利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受伤的感受。
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接下来的话语。
“就因为他是你父亲的朋友吗?就因为你们都是斯莱特林?”
“哈利!
赶快道歉!”
赫敏急急地喊着。
哈利当然明白。
才刚脱口而出,看到德拉科身子颤了一下,就已经内疚懊悔。
“我没有那个意...”
“不用了。
你们赶快去做该做的事,别在本小姐身上浪费时间。”
“跟小天狼星说,外甥女命令他,要好好照顾巴克比克。”
德拉科的语气平顺的惊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
这更让哈利心生畏惧,只能不发一语的看着德拉科离开。
然后,后脑被赫敏恶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
为什么又变成这样?明明前一刻才好好的。
湖边的湿寒乘着晚风裹上了身,勾引着有些疲倦发冷的内心。
细细想着,哈利与赫敏转述中,西弗勒斯在尖叫棚屋里的发言—
“闭嘴!
你和你父亲一样自以为是,也和他一样愚蠢!”
“总是在没认清楚自己在面对什么、以及自己的处境以前妄下定论!”
西弗勒斯说的没错,哈利确实很喜欢在不清楚状况时妄下定论。
也不管这样的定论,会不会刺伤什么人。
该不会,波特家的血脉都是如此。
她是知道的。
在听到哈利说,西弗勒斯警告卢平,
以及透露对布莱克的仇恨时,她就已经知道了。
这个宛如父亲的男人,是压抑着自己对布莱克与卢平的厌恶,心怀好意前来。
你们应该也知道这两天数据很差很差,别养书了,该看看吧!
——
——
第129章不能让她和自己一样!
警告卢平辜负邓不利多的信任,想必是因为,
卢平在月圆之夜,没有喝下狼毒药剂就跑出城堡吧。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紧握着在怀里小心携带的狼毒药剂。
如果,没有因为哈利的攻击而损溢,也许他真的能阻止卢平今晚化为狼人。
至于那股憎恨与复仇。
德拉科虽然不全然明白,但依稀可以感觉,这当然不只是出于什么校园里的恶作剧。
那次的护法课,当西弗勒斯提及,
卢平、布莱克和佩迪鲁都该接受摄魂怪之吻时,
总觉得那股纯粹的恶意背后,隐隐埋藏着铭心刻骨的伤痛。
就好像,他们害西弗勒斯失去了一生中,最珍爱的人或事物似的。
为这个自幼悉心关怀自己的男人不舍,
也为布莱克与卢平竟然这么小觑西弗勒斯不平。
难免对哈利的莽撞、独断、与理所当然地托怪西弗勒斯感到不快,
但不知道为了什么理由,就是不想要看到哈利发现,
是他的冲动搞砸一切后,可能有的自责。
早就清楚自己的沉默,意味着要承受哈利对西弗勒斯的偏见。
但没想到,这会让自己也遭受误解。
只是,比起看着哈利难受,这样,也许还是好一些吧?
虽然不确定,这没半分理性的念头从何而来。
纠结与委屈间,不住在心里提醒自己。
母亲说过,名门淑女除了要有自己的秘密,也要能优雅地处理自己的情绪。
没发现泪水已经沾染前襟,只觉得眼前逐渐朦胧。
直到发现,心事流转间,西弗勒斯的背影已近在眼前。
——
“德拉科?”
看着德拉科沾上不少泥土的长袍裙摆,为月光下哭泣的少女感到不舍与吃惊。
不需要多做疑问,斯内普眯上了眼,直视德拉科还盈满珠泪的双眸。
霎时已经明白一切。
包含了德拉科的情绪,以及她、哈利与赫敏的计划。
事态紧急,但还是有一点点的时间留给情感。
自己倒也还罢了。
这辈子蒙受误会,不过是自己赎罪过程中的一点煎熬。
但看着他、卢修斯与纳西莎万般宠爱的女儿竟然独受委屈,只觉得怒火翻腾。
在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还是非常厌恶波特,无论父子。
为什么偏偏在那双温柔的眼睛背后,是这该死无知又自傲的脾气。
不发一语地搂过德拉科,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犹如家人的默契早已无须多言。
挥舞了魔杖,带着昏迷的四个人朝城堡而去。
交付了德拉科通关密语,要她先到自己办公室休息,梳整好后再回到寝室。
“德拉科,斯莱特林的第一原则,永远是自保。”
“别为了谁而让自己难受。”
分离前,低声说着。
德拉科无声地点了点头,泪痕犹在。
但摄神取念术所能掌握的心思告诉斯内普,再有同样的情况,她还是情愿自己受伤。
在关上地窖大门时暗暗咬牙。
至少,不能让她变成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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