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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罗恩也开始有些纳闷。
也许晚点该问问哈利,为什么要出手相救。
——
看见海格现身病房,庞弗雷夫人没好气地连番碎念。
“你就是不知轻重!
果然如我所料吧!”
“我告诉你,最好不要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学生全部受伤住院而没课可上的教授!”
尽管哈利一路上安慰海格,海格仍然自责地挨着庞弗雷夫人的骂。
直到庞弗雷夫人见到哈利与德拉科,医护长的满腔怒火才转移目标。
“我说,你们是什么苦命鸳鸯吗?怎么三番两头一起来住院?”
开学连两天造访病房确实有些夸张。
大概因为这样,哈利默默地吞下庞弗雷夫人的责骂。
神奇的是,连德拉科也没有反唇相讥。
苍白的脸蛋红潮乍现,低着头默默走到病床旁。
挥了挥魔杖,褪下带着流苏的帆船鞋后,啵地一声,掩面埋进枕头中。
哈利有样学样地趴到病床上,让庞弗雷夫人为自己治疗。
“伤口很深,但是不严重。
就是皮肉伤而已。”
一边说,一边拿了个药瓶,将内容物敷在自己背上。
哈利感到一阵黏腻的灼热感,仿佛药膏在把自己裂开的皮肤捏合。
“躺个一个晚上就能回去了。”
哈利欣慰地听着诊断结果,希望这能减缓海格的自责。
似乎自觉刚才对海格有些太过严厉,庞弗雷夫人也正在为他打气。
“别丧气了。
多亏你第一时间冲上去,波特的伤才没那么严重。”
“而且,你第一堂课也才伤了两个人而已。”
“霍琦夫人刚来的时候,那摔断骨头的学生人数才叫惊人呢。”
哈利不确定这是不是最好的安慰,但海格显然好上不少。
终于振作起来,请庞弗雷夫人陪同,前往校长办公室。
确认庞弗雷夫人离去后,哈利一跃而下,蹑手蹑脚到药柜又拿了止痛药水,来到德拉科身旁。
——
哈利诊疗期间,德拉科动也不动地趴着,默默梳理少女心事。
逐一检视去年开始,渐趋频繁和哈利互动的经验。
才发现,与他独处时,总是会有许多自己没有体验过的心情。
为什么在他提到韦斯莱家女儿时有几分暴躁?
为什么会在意,要克拉布和高尔不用时时跟着自己?
为什么听到他用名字呼唤时心底不住欢腾?
为什么在对角巷,离开母亲身边时,会第一时间直冲扫帚专卖店?
为什么,明明是他保护了自己,却始终按捺不下火气?
病床一阵晃动,猜想是哈利在床边坐了下来。
“德拉科。”
又来了,又是那股从心脏背面搔痒直上喉间的喜悦。
“赶快喝一口,我再把止痛药水放回去。”
哈利说着,一边祈祷海格与庞弗雷夫人晚点回来。
万一被发现,大概又要害格兰芬多被扣分了。
德拉科一时没有反应。
心想也许她睡着了,哈利只好寻思先把药瓶放回去。
才刚要起身,德拉科从枕头底下抽出右手,握拳直直击向哈利腰侧。
待德拉科拳面触体后,发觉她没带半分打人的力道。
只有使劲抵着自己。
传来她被枕头闷住的气音。
“不准再这样。”
“再怎样?偷药水给你吗?”
“哎呦!”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诚心的发问换回德拉科一记捶打。
“不准再为了保护我,害自己受伤。”
德拉科咬字清晰地说着。
举起右臂,紧握的拳头伸出小指与拇指。
哈利一愣,微笑着。
也伸出右手,打了个勾勾。
第98章你俩是要筑巢吗?
“我答应你。”
“现在,你愿意吃药了吗?”
德拉科在床上翻了个身,坐挺起来,精致的面容瑰丽。
接过药瓶后,轻啜了一口,还给哈利。
赶忙将药瓶放回药水柜后,又坐回德拉科床边。
“很痛吗?”
德拉科已经钻到棉被中,将枕头抱在胸前,轻声询问。
哈利摇了摇头。
“有种皮肤被黏合的感觉倒是真的。”
“听起来不怎么舒服。”
微微皱了皱眉,时不时将脸埋在枕头里撒懒。
可能因为好不容易躺到床上,忍受一天不适而疲惫的身躯顿时松懈。
加上在哈利面前,德拉科下意识地允许自己有旁若无人的自在。
看着她如此放松,哈利心中有种想抱紧德拉科的冲动。
德拉科几次坚持哈利回自己的病床休息,哈利皆置若罔闻。
只好弓起被单中的脚,挪出病床的半片空间。
哈利侧卧横躺上床,与德拉科闲话家常。
“我以为你会买火弩箭耶!”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挥霍吗?”
德拉科故意带着委屈的神情。
哈利却没丝毫犹豫。
“对啊。”
轻嗔地抬起右脚,隔着棉被朝他脸上推去,被哈利伸手紧紧握住。
“马尔福家大小姐可以这样没规矩?”
“对没规矩的波特只能用没规矩的方式。”
想抽回脚,发现哈利紧抓不放,突然焦急起来。
羞怯无主,但让他这么握着好像并不特别讨厌。
留意到即使和潘西达芙妮相处,也很难如此肆无忌惮。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心思却被庞弗雷夫人空洞无力的发音打断。
“你们打算直接在病房筑巢了吗?”
——
红着眼慌张地向庞弗雷夫人百般辩解,也不知道她是否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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