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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会连番攻击斯莱特林的学生和幽灵?”

人潮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也引得窸窣低语开始在走廊陆续浮现。

哈利脸色死白地,站在血人巴罗的身后,愣愣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德拉科。

德拉科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失去了血色的双唇紧抿,微微颤抖着。

皮皮鬼僵硬地悬在半空,张大了嘴,看着血人巴罗。

与过去发现受害者时,总是胡闹不已的态度大不相同。

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哈利又看了看德拉科,在她银灰色的瞳孔中,看到某种坚决的情绪。

隐隐觉得,在周遭一片怀疑自己的声浪里,似乎只有德拉科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在德拉科转身离开的同时,哈利想起了在哭泣的桃金娘的厕所里熬煮的变身水。

益发期待着变身水调配成功的日子,期待着能与德拉科好好谈谈。

心底缓缓从连日来被误会的敌意里,燃起了希望。

但转眼间,这样的暖意,被麦格教授的呼唤打回深渊。

“跟我来,哈利。”

在麦格教授终于平定了现场的秩序之后,

她带着哈利穿过食尸鬼守护的暗门,来到了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

哈利见到了残破的分院帽,以及一只残弱的怪鸟。

与此同时,德拉科冰冷颤抖地双手握拳,敲响了地窖的大门。

“进来吧。”

西弗勒斯慵懒的嗓音,自地窖沉重的木门后方传来。

推开木门,孤身走进布满药瓶的幽暗房间,心底反复思索着不久前闪过的念头。

如果,血腥伯爵就是昨晚梦里,一闪而逝的白影。

如果,里德尔说,想证明哈利不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其实是想攻击...?

深吸了口气,走入了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在他示意自己入座后,才缓缓开口。

“...斯内普教授,我可以请教您几个问题吗?”

尽管眼前的男子自出生后便看着自己长大,

但严格的家教使然,要德拉科在校园里直呼西弗勒斯,她还是有些不自在。

“当然可以,德拉科。”

“我说过,独处的时候,你还是可以叫我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嗓音温和,随后,转成略带责备的叮咛。

“你现在,不应该一个人行动,德拉科。”

“尤其帕金森与格林格拉斯出事之后。”

“我很小心...”

“我知道。

你一向如此。”

“然而现在并不安全。”

沉默了片刻,德拉科点了点头,答允斯内普的要求。

“很好。”

“说吧,你想问什么?”

自己的让步,似乎让斯内普放下几许忧心。

“关于黑魔法...”

斯内普闻言瞇上了眼。

德拉科开始有些紧张。

“我...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样的魔法,可以解释梦境与现实的联系。”

“或是,有没有可能,有什么样的魔法,能把梦境化为现实?”

“这是像哈利波特那种不了解魔法的人才会问的问题。”

“确...确实呢...”

斯内普对这个天真的问题似乎有些失望。

德拉科困窘的红了脸,却也暗暗松了口气。

“那如果,让人失去意识,再控制无意识的人...”

“有可能让她以为在梦里,做出超越她能力的事吗?”

德拉科梳理了情绪,问出真正在意的问题。

西弗勒斯轻微地皱了皱眉。

尽管动作细微,却逃不过德拉科的视线。

这足以作为间接肯定的答复。

他漆黑的双眼紧盯着自己,莫测高深的表情仿佛在探索她内心的想法。

第55章深夜的谈话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德拉科?”

西弗勒斯过了良久才开口,却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反问自己的同时,双眼依旧瞇着,紧紧地看着自己。

不知怎的,在他的凝视下,德拉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几个念头。

包含与里德尔在日记笔谈,对日记与噩梦关联的狐疑,还有对潘西与达芙妮的愧疚。

奇怪的是,内心深处,曾经想过,却不敢沉浸的念头,

似乎被西弗勒斯的凝视勾引而出。

为了潘西和达芙妮,无论如何,也要凭自己的能力,找出开启密室的元凶。

心意已决,抽出了折扇,轻巧地放上唇前。

“没有,教授。”

“我只是在想这种魔法的可能而已。”

看着西弗勒斯的双眼变得更漆黑明亮。

总觉得,也许,他已经知道自己在盘算什么。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低下头,举起了瓷杯,啜饮了一点茶水。

德拉科并没有察觉,眼前如义父一般的男人,

眼神最深处,隐藏了一丝对爱女的满意。

当然,更深的是复归的忧虑。

“量力而为,有勇无谋并不是斯莱特林的专长。”

“有麻烦的话,我会在这里。”

西弗勒斯轻声说着,站起身,引着德拉科回到办公室门口。

离开地窖时,德拉科的嘴角重新扬起了去年棋盘上,算计与自信的笑容。

——

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里,在有着闪电疤痕的男孩离开后,

留着白髯的老人一面逗玩着新生的凤凰,一面玩味哈利内心的想法。

尽管哈利什么也没说,但在最精明的破心术师前,哈利的念头被一览无遗。

哈利在担心着,自己是个蛇佬腔,意味着自己有着黑巫师的血统。

也在盘算着,想要借由变身水,潜入斯莱特林,与马尔福家的女儿谈谈密室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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