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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给炭治郎注射了能让他变回人?的药剂,”

蝴蝶忍再一次开口,“但能发挥多?少效用,还是得看炭治郎自身?的意?志力了。”

身?边的柱已经冲上去替换了队员的位置,毕竟状态良好的他们?明显比带伤的队员们?要更?好一些。

无一郎也是其?中一员。

他摁住炭治郎的其?中一条手臂:“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蝴蝶忍从一地的试剂中抬起头,没有说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时间似乎变得很漫长?。

平时注意?不到便已经逝去的每秒,在如今似乎变成了一种跨越不过的坎。

“已经三分钟了……而且炭治郎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

蜜璃手臂绷紧,看起来用了很大的劲,“怎么办?难道到了最后,我?们?还要……”

蜜璃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在场的人?都很清楚。

难道到了最后,我?们?还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同?伴吗?

一片慌乱中,似乎有什么碰了下无一郎的手背。

鬼使神差地,无一郎低下头,手边是一片青色的叶。

朦胧的记忆浮现,恍惚中,他似乎看到过一个披着青色羽织的人?向他晃晃手中的叶,下一刻,那片叶就?在她手中化为了透明。

“厉害吧?”

她抬起头,看起来有些小骄傲。

不知怎地,无一郎松了手上的力气,触碰了下那片孤零零的叶。

“炭治郎!”

似乎有什么挣脱开束缚站了起来,向着远处跑去。

而他身?边的人?也紧跟着站起,将他留在了原地。

但此刻的无一郎似乎隔绝了一切感官,他只是跪坐在地面,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本该存在于自己手边的那片叶,不见?了。

它在无一郎的注视下,慢慢地化为了透明。

仿佛有什么记忆突然清晰,无一郎有些痛苦地捂住额头,那里似乎有什么不该存在的记忆,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也许,那时候的修正,就?会因为麻木而随意?挑个鬼杀队的人?呢。”

似乎有一道带着笑的女?声在他耳边,调侃着这种奇妙的能力。

是谁……对他说过这些?

“既然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有其?他修正能力的人?,说不定就?是因为挑了这个时代的人?,导致那位剑士一辈子都没发现呢。”

零散的语句在他脑中浮现,但无一郎却想不起来是谁告诉过他这些话。

有关那个人?的记忆似乎在某一刻被尽数抹去,只剩下朦胧的雾气。

“炭治郎!

一定要坚持啊!

祢豆子还在等着你呢!”

惊恐的哭腔在不远处响起,不知道来自哪位队员。

想起刚才的话语,无一郎跌跌撞撞地走近众人?,走到炭治郎身?前。

望着炭治郎额头那狰狞的血管,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炭治郎的额头上。

仿佛是雪消融那般,炭治郎脸上那狰狞的血管瞬间褪去,只剩下带着疤痕的额头。

周围惊恐的声音瞬间停止,取代它的则是痛哭与欢呼。

而脑中剧痛缓解的无一郎,看见?了自己同?样变得透明的指尖。

鬼杀队总部再次忙碌起来,但每个人?的脸上不再有紧迫,有的只是笑容与期待。

在初步的收容与治疗后,终于有空闲的蝴蝶忍将事物交给了蝶屋那几位靠谱的小护士,自己则来到了主公的庭院中。

庭院的走廊上,熟悉的主公正坐在那里。

只不过这一次的主公,额头上已经没有了那狰狞的疤痕,眼神也重新透亮起来。

“抱歉,小忍,”

主公站起身?来,向她微微躬身?,“分明决战已经结束了,但还是要拜托你再忙碌几天。”

蝴蝶忍摇摇头,看着主公站起来,她伸出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缩回去,“抱歉,我?还是有些恍惚。”

“毕竟你们?为这场战争付出了太多?。”

主公领着她走进房间,其?他八位柱,早已在房中坐好。

扫了一圈,蝴蝶忍的目光定格在无一郎身?边那个空出来的座位上,又很快挪开。

“感谢各位在这漫长?的战斗中付出的一切,产屋敷家族会为你们?提供丰厚的财富。

如果之?后还有其?他需要,产屋敷家族的大门也随时为你们?敞开。”

“那么,鬼杀队,在此刻正式解散。”

“各位,辛苦了。”

分明要有预料,但在真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每个人?心中还是有些复杂。

但他们?也明白,随着鬼的彻底灭绝,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另外,产屋敷家族会永远留在这里,守护着他们?。”

产屋敷耀哉站起身?,带着他们?走向后山。

漫天的紫藤花下,是数不清的墓碑。

“以及,”

主公带着他们?走向深处,看向紫藤花的尽头,“虽然尚且不清楚她是谁,但我?想,她一定付出了许多?努力。”

“虽说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就?立石碑不太好……但,我?总想着,要为她在这里留下些什么。

哪怕她不在这个时空,也许在某个考古队的发掘中,她也能看到自己留下的足迹。”

产屋敷耀哉挪开身?子,身?后是一块空白的石碑。

以无一郎为首的九位柱垂下头,没有说话。

半晌,蜜璃才走上前,拿起笔,在石碑上写下第?一行字。

“可?爱又容易害羞的好友。”

有了人?带头,剩下的人?忽然就?一起行动了起来,连带着在附近祭拜其?他墓碑的队员们?,也纷纷赶到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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