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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悠没有?理会?,径直略过了她,主动从雏衣手中?接过了搀扶主公的任务:
“主公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被冷在一边的上泉子衿听到衿悠故意提高音调的称呼愣了一下,脸色微沉,旋即站的更远了些。
在两个女孩的指引下,衿悠将主公带回?了内室。
雏衣将一直备着的药端了出来,日?香蹲在床边,擦拭着主公身上的血液。
忙碌完毕的几人站在门边,直到咳嗽声变为均匀的呼吸声,才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月见里小姐,您的羽织先交给我们吧。”
身旁的日?香开口,衿悠这才发现自己的羽织在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中?沾染了不少?血液。
雏衣也皱眉凑近她,从怀中?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盖在了她沾染了血的队服上:“还有?队服,也需要清洗一下。”
衿悠看着两个女孩的动作?,一时间有?些好笑。
“你们这队服可是防水的,就算是血也不会?留在布料上,那么担心做什么。”
“那也不行!”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
被晾在一边的上泉子衿看着衿悠被两个女孩连拖带拽塞进了隔壁房间,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好像在遥远的过去,自己也曾被两双温暖的手托举过。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她来到这里的时间太久,对于以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陌生的时代,陌生的人物,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法适应。
除了那只手传过来的温度,她似乎一无所有?。
掌心似乎传来热意,上泉子衿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思考那些杂乱的事。
既然?已经下决心留在这个时代,从前的事对她来说,就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回?忆了。
有?交谈声重?新在院内响起,上泉子衿回?过神,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衿悠已经换上了一身新的和服,她扯着袖子,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日?香和雏衣凑在她身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上泉子衿没有?听清,但从衿悠捂脸的动作?来看,应该是一些夸赞的话。
离开前,两个女孩还警惕地看了上泉子衿一眼?。
“都走了啊,”
上泉子衿满不在乎地指了指隔壁房间,“去那说?”
衿悠自然?没有?异议。
落座后?,上泉子衿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喝了口茶。
“鬼的血脉好受吗?”
“为了抵抗血液的侵蚀,长?期服用紫藤花的毒素,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衿悠并?不在意这些问题,她只是摩挲着杯壁:“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你知道哪些?”
“几年了,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上泉子衿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
“我凭什么帮你?”
衿悠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撕下一页后?放在桌上。
只是稍微触碰,面前的纸张便消失了一半。
做完这一切后?,衿悠才开口:“看在,我帮你承担了本来属于你的责任的份上吧。”
在不间断的通信中?,衿悠想了很多。
修正的能力明显是为了对付鬼,但它挑选的标准是什么?
衿悠不清楚,但如果?是自己,她绝对不会?挑选一个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人。
面前的人确实符合标准,而她明显是个例外。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到来,是为了“修正”
上泉子衿的错误。
爱人死于鬼的血液,如果?女儿也会?在未来因为鬼的血液死去,得知结局的上泉子衿大概就会?重?新振作?起来,回?到鬼杀队了吧。
可惜,想法是对的,但人的思想是极其复杂的。
上泉子衿识破了她穿越者的身份,又因为爱人的事并?不在意鬼杀队的结局;而从小被父亲教育的她,却踏上了进入鬼杀队的道路。
所以修正才会?在她身上渐渐显露,那是能力从上泉子衿那里慢慢转移的征兆。
上泉子衿没有?答话,只是将手放在剩下的纸张上。
在大概一分钟后?,那张纸才不见了踪影。
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三年前怀揣着好奇闯入鬼杀队的女孩,是真?的不一样了。
“知道了又能怎样?”
上泉子衿反问,“那个男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最迟明年他就要去世了吧?”
“决战必然?会?在那之前到来,如果?你想拖延,代价就是他的性命。”
看着面前陷入思考的衿悠,上泉子衿冷笑一声:“你们有?个新队员遇到鬼舞辻无惨了吧?”
“让我想想,之后?他是不是又遇见了下弦五,下弦一,上弦三,还有?上弦六?”
“这些事的发生,有?改变过吗?”
无需回?答,上泉子衿已经从衿悠的脸色里看出来了回?答。
“没用的,放弃吧。”
衿悠不得不承认,关?于炭治郎进队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上泉子衿都了解地清清楚楚。
“谁说没用?”
衿悠抬起头,声音坚定。
“在无限列车事件后?,炎柱还活着。”
“是吗?那时你在场啊,倒是不意外。”
上泉子衿挑了挑眉:“一位柱,不够。”
“音柱完好无损,只是受了些伤需要休养。”
衿悠忽略了自己还没有?治好宇髄天元手臂的事。
“……什么?”
“虫柱没有?注射紫藤花毒。”
“……蝴蝶忍?怎么可能?”
“以及,珠世小姐已经到鬼杀队很长?一段时间了。”
上泉子衿难掩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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