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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允曳曾经送他的大剑在此刻就像盾一样可靠,但是身边有不少士兵没来得及反应,不少人被射中,有人运气好点只是射穿四肢,有两三个倒霉的则被射穿胸口,当场毙命。

“退后!

架盾!”

无心大喊道。

很快,有就盾兵架着大盾走上前来,挡在战友们的面前,其他人配合默契,退在其后,附身前行。

似乎是知道继续射弓只会浪费弓箭,正殿不再有人射箭。

取而代之的是往下砸石头,走在后面的士兵见状赶紧上前,和盾兵一起撑住盾牌。

最终还是有几个人被大些的石头砸到,但好歹只是滚落下台阶,并未有致命伤,而且马上就有救援兵把他们抬起送走。

同时又有新的士兵两两成对,架盾顶上。

正殿里看来也没事先准备这么多石头,扔到一半,齐渊王的近卫军便走出正殿,拔出佩剑,准备跟犁上兵一决生死。

近卫军跟一般士兵和皇城侍卫都不一样,他们对皇帝有着绝对的忠诚,哪怕连接有同伴被犁上士兵杀死,这些人也绝不退后。

为了保护自己的兵将,皇少苍和皇夕都使出了各自门派的绝学。

皇少苍不光能操控鹿神鹑崃,附在他身上没走的启光帝也参与了战斗,当然,他并不是听从少苍的话由他御使,而是凭借自己的意志跟儿子达成了共识,他一出手,威力相当于半个血妖,别说区区近卫军了,就连千人部队也拿他毫无办法。

他和血妖的唯一区别,就是攻击范围小了一些,但放在正殿这个地方,够用。

在清理完正殿的士兵后,他们开始搜索这一座宫殿,却并未找到赵文亮。

按理说皇城内应该有密道供皇室成员在紧急时刻逃离。

难道这人已经逃离皇城?

即便如此,他也没走远。

皇少苍不安地想着,那师尊呢?难道说......

“这是什么东西?!”

士兵们突然大叫起来,一些人举着剑,他们看着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大惊失色。

“带刀侍卫?”

“脸怎么这样?”

皇少苍顺着骚动声看去,只见皇座后,一个身着侍卫服装的男人跪地上,双手背后,显然受绳索束缚。

少苍本以为找到了师尊,但在看到这人的脸时,却难掩失望之色。

“迟大人?”

他差点认不出眼前这人了。

迟以恒的嘴被人缝了起来,无法开口说话,从仍旧在淌血的缝合处来看,这些都是新伤。

看到皇少苍,迟以恒想要站起来,但没站稳,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有话要对我说!

——少苍反应过来,对身边的妹妹说道:“夕儿,匕首借我一下。”

皇夕拔出腰间的短匕首,递给兄长。

皇少苍接过刀,走到迟以恒身边,单膝半跪于他面前,在动手前,他小声道:

“请忍着点疼。”

迟以恒无声地点头,少苍心一横,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直接快速割断了他嘴上的绳子,又把绳子从嘴上的几个洞里拔出来,扔到地上。

这男人到底是带刀侍卫,耐痛力异于常人,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得到解放,就擦着嘴边的血,骂道:

“老出生真不是个东西,我给他卖命这么多年,就这样待我!”

“迟以恒,发生什么事了?我师尊在哪儿?真的被赵文亮抓住了吗?”

皇少苍抓着重点问。

“你小子动作还挺快!

用了什么办法把齐渊兵打得屁滚尿流?那个老出生这些日子被你折磨寝食难安,人都要吓傻了。”

迟以恒挑眉反问。

“大胆!

竟敢对陛下无礼!”

皇少苍身边的士兵大声呵斥。

皇少苍伸手拦住士兵,用眼神提醒对方别打扰自己。

他再度看想迟以恒,说道:“赵文亮跟无门的人学的御魂术,而我是正统阴阳剑派弟子,御魂之力只会在他之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迟以恒,我师尊呢?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儿?”

迟以恒看出他心急,叹了口气,答道:“他被赵文亮扔到血妖室里,那老不死的想用他的魂魄炼妖,以让血妖有能力离开栖息地……”

见皇少苍一瞬间便瞪大眼睛,全身颤抖,迟以恒心觉不妙,又追了一句:

“我尽力了啊,皇少苍,我可是冒死把他的剑给了他,要不然那老出生根本不会这么罚我!”

少苍咬牙,他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迟以恒:

“血妖室就在这皇城之中吧?迟以恒,你来带路。”

第一百一十章被爱拦着

那灵魂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前行,不知无处,不知时间。

他想不起自己名字了。

远处闪烁着星辰,他没穿鞋,每走一步,都踩在水里。

脚下是河流?头顶是天空?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不,这里肯定不是人世间。

啊,不在人世。

那么,我死了?

因为死了,所以没了记忆?

他努力回想,总觉得现在的情况,以前也经历过。

而且,是和他一起。

哎?

刚刚似乎想起了谁?

什么人呢?

肤色好像比自己黑些,那双眸子总是追随着自己。

观察到他看自己,他就会像犯错似的躲开。

就喜欢看他为自己纠结的样子。

那张脸渐渐清晰。

“苍儿。”

皇少苍!

他的徒弟!

他的恋人!

我想起来了!

我是闻风笑!

我是苍儿的师尊啊!

“苍儿!

苍儿!”

闻风笑徒劳地喊着,无一人回应。

空旷得像是世间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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