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坚持,她们也不好再勉强。

-

回到锦上庭。

指纹解锁开门。

囧囧听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她。

闻梨把它抱起来,一言不发地坐到沙发上,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囧囧也没闹,乖乖地窝在她腿上陪伴着她。

客厅很安静,静得没有一丝人气。

往日回忆涌上心头,和靳砚南在家里相处的点点滴滴,对这个家从开始的茫然到后来的适应,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心里承认了这是自己的家,和靳砚南的家。

闻梨就这么呆坐许久,直到还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以为是桑宁或者宋云乔。

看到来电显示,她明显一怔。

“在哪?”

听筒里传来男人略虚沉的嗓音。

“家里。”

闻梨不自觉放轻声音,喉咙却显得异常干涩,“你好点了吗?”

“不好。”

闻梨眉心一紧,以为他的身体又出了什么状况,“醒来你不在,不好。”

闻梨颤了颤睫毛,压下眼底涌现的酸涩。

靳砚南说他已经知道奶奶对她说了不好听的话,他替老太太跟她抱歉。

“没关系,我明白的。”

换成自己受伤,闻家同样也会怪罪他。

“我挺庆幸当时雪崩是在我这边。”

靳砚南缓缓说。

如果发生在她那边,如果她出事,他会彻底发疯,这辈子再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这话他没说出来,怕吓着她。

“靳砚南……”

闻梨握紧手机,她已经听懂,眼泪吧嗒往下掉。

“宝宝,我想见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第50章浓烈情绪

“太太您别担心,靳总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只不过为了不引起集团股价动荡才对外压着消息。”

李椽开车,接闻梨去往靳家老宅的路上。

闻梨淡嗯了声,转头盯着车窗外连绵的山景微微出神。

车辆识别通过闸门,李椽停在停车区。

“太太,我送您进去吧。”

“不用了,我认得路。”

李椽没久留,给她打开车门目送片刻便驾车离开。

入冬的苏氏园林,青砖黛瓦间梅花傲立,每走一步,鼻尖迎来暗香浮动。

但眼下闻梨无心欣赏,步伐不自觉加快往南小院的方向去。

竹影洞廊下,一袭旗袍身披雪白貂裘的沈书玉看着远处的那个身影。

“都到这会儿了,才独自前来。”

沈书玉淡淡扬唇,“看来老爷子和老太太是真厌了她了。”

沈书玉偏头往后看,“你说她一直想离开靳家,不情愿这门婚事,是真的吗?”

身后暗影里走出一个身影,低着头说,“是,我亲耳听到的。”

沈书玉眯了眯眼,“既然如此,我不妨帮她一把。”

她回过头,人前妩媚温柔的眼中盛着凌厉幽光,“你再帮我做件事,事成之后就可以拿着钱离开靳家。”

“多谢太太,多谢太太。”

小芬欣喜不已,接连点头,这般讨好灵活,和在锦上庭时怯懦胆小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

进到南小院,闻梨脚步猛一顿。

院子里竟然不知何时移植过来一株梨花,花色淡素洁白宛如冬雪。

闻梨摊开掌心接了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

“就知道您会喜欢。”

赵姨从廊下快步走过来迎接她,“少爷昨儿特地让人移植过来的,从你们的房间推开窗就能看到。”

赵姨打趣说:“少爷说这叫睹花思人呢。”

同时也是在老爷子老太太那边表个态,不管他们怎么看闻梨,人他都是要定了的。

闻梨脸微微一热,忙问,“他还好吗?”

“好着呢,一直在等您来。”

赵姨迎她进去,屋子里开足暖气,桌上汝瓷瓶里也插着几枝梨花,熏得满室馨香。

房门咿呀推开,靳砚南闭目躺在床右侧休憩,房间里有淡淡的中药味,闻梨问是什么。

“益气的,老爷子寻来的,好着呢。”

闻梨放下心来,步伐放轻走进去。

赵姨微微一笑,把门带上让他们独处,走回内厅,让佣人都先别忙活手上的事,安静片刻。

闻梨把身上的大衣外套脱掉,走到床沿轻轻坐下,垂眸看着他。

俊朗立体的五官,病一场略削瘦的下颌,冷傲不羁的眉目在睡着后显得沉和许多。

闻梨抬起手,指腹拂过他的眉眼。

直至手背被他贴握。

她一愣。

靳砚南睁开眼,深邃的眸不见困倦。

四目相对,自滑雪场后再一次清醒地看见对方。

像是引线被点燃,闻梨眼底的情绪瞬间如浪潮翻涌。

她眸中浮现泪光,捧着他脸俯身亲了上去。

靳砚南愣怔了下迅速迎合,搂着她后颈的手背青筋偾张,唇舌长驱直入,交颈相贴,喘息相融。

是彼此浓烈情绪的全然释放。

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闻梨紧紧揪着他的前襟埋进他怀里呜呜哭着。

“对不起……”

哭得他心都化了。

靳砚南搂紧她,薄唇贴着她的发顶嗓音嘶哑,“让你担心了。”

压抑的情绪释放后,闻梨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慢吞吞从他怀里起来,双眸被泪水浸得清透,她打算用袖子拭干泪痕。

靳砚南阻止,捧着她脸一点点吻掉,“再抱会儿。”

“可以吗,压着你会不会难受?”

“不会。”

他圈过她腰,另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抵在胸膛,一下下轻抚。

卧房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是簇拥在枝头摇摇晃晃的梨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