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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年轻时曾经期许的那样。
可是用情愈深的人，到最后一旦被背叛，受到的伤害也愈深。
“这个让那孩子收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秦训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上前要塞进祝钦手里。
“不要碰他！”
秦训则怔怔地看着挡在他身前的儿子，原来早就长的已经比他还高了。
“这是给那孩子的，他和你在一起，不能亏待了人家。”
秦训则解释道，他想说的话在秦瑞安冰冷的目光注视下逐渐变的苍白无力。
祝钦被秦瑞安拉着，还有些懵圈，这突如其来的给儿媳送礼物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你让他收着，要是收着，以后我就不再来打扰你们了。
要是不收，我明天还来。”
这些身外之物，对他来说也已经无用了。
下面这句话却是对祝钦说的。
“我没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让你们好好过日子。”
秦训则看向他，祝钦从他的神情看出了种浓重的悲伤，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感觉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对这位虽然不受待见但似乎是抱着好心来见他们的父亲。
“我会的。”
祝钦下意识地回话，他抱紧秦瑞安的手臂，许下承诺似的郑重说道，“我很爱他。”
以后的事情……他其实没怎么想过。
但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想办法和秦瑞安一起解决的。
“我相信你。”
秦训则把银行卡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他知道有些事情无法用钱来弥补，但如今这是他唯一能给的东西。
“祝你们幸福……以后都要一直好好的。”
他转身，似乎要离开，临了还是回了头。
“可以再叫我声爸吗，一次就好。
以后，我就不会来烦你了。”
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可他站立良久也终究没等到回应。
秦训则苦笑，明明已经知道结果，但是亲身体会时，还是会如此失望啊。
在那人回身的瞬间，祝钦却看见秦瑞安嘴唇蠕动着，声音嘶哑，连带着抓着他的力度也有些重了。
“爸。”
声音很轻，但可以清晰地让那人听见。
秦训则回头看他，脸上似乎露出了些释然的笑容。
已经足够了啊，他的人生。
虽然还是有些可惜的，如果能再抱抱他的孩子就好了。
就像二十年前那般。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不再。
*
他知道。
他知道哪怕父亲不在他的身边，也会经常偷偷来看他，他熟悉那个身影，只是装作毫不知情。
可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就算那是他的父亲，他也永远不会原谅。
然而这同样让他觉得痛苦。
那种感情，爱和恨纠缠，让他迷茫，无所适从。
他又怎么会不羡慕别人的家庭，那些他注定体会不到的爱，毕竟从刚开始就是残缺的。
祝钦偏过头想看看他的情况，结果被秦瑞安此刻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
他在无声地流泪。
这悲伤很安静，但显然已经压抑了很久，泪水沿着原先留下的痕迹滑落，秦瑞安看着前方，然后视线转向他。
“你……还好吗？”
祝钦抬起手，无措地帮他抹开眼泪。
秦瑞安没说话，只是抱住他，很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此刻像是只渴求庇护的小动物。
“不要伤心。”
祝钦有些笨拙地安慰他，手掌很轻地拍拍他的后背，像是在哄哭泣的小孩子，“那又不是你的错。”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而已，不该为这段欺骗的婚姻负责任。
谁又不想总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呢。
“我只有你了。”
秦瑞安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所以请成为占据我所有感情的人吧，让我只在乎你，让我只需爱你。
“不要离开我。”
什么离不离开的，他现在不好好站在这里吗。
或许是担心他们以后会分手？
怎么突然说这种听起来怪不吉利的话，祝钦感觉一阵心疼，哪有可以一直坚强的人，只是强撑着而已，“不会的。
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
秦瑞安追问。
“永远。”
祝钦回答。
理智告诉他永远这个词其实很难许诺，但是感情有时候就是没有理智的。
只要愿意相信，此刻就是永远。
秦瑞安松开他，继而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难以自持，大概是情绪所然，这一次的亲吻比昨晚要更急更重，唇舌交缠，呼吸炙热，祝钦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身体一软，落入秦瑞安的怀抱之中。
纠缠的吻，混乱的摸索，然后，又胡闹到了卧室里。
祝钦倒在床上的时候简直有些懵了，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刚离开这里没多久。
“对不起。”
秦瑞安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抓住他的手亲了亲指节，“是我有些过分了。”
只是心情实在有些混乱，所以想下意识地想要靠近他。
他的身边，是庇护之所。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啦。”
祝钦脸红彤彤的，小声说道:“反正轻一点应该就可以。”
应该是没问题的，他感觉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了。
“不可以。”
秦瑞安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距离第一次，至少要再过一个星期，不然你会疼的。”
糟糕，怎么竟然觉得有些遗憾，快收起这种不纯洁的想法。
于是祝钦“嗯”
了一声，他听见秦瑞安话题一转，忽然又说:“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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