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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琳语气里充满了不自信。

萧少点了点头,不愿意直视自家妹妹的眼神。

萧琳沉默了,她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家哥了,她无语地离开了办公室。

陆江浒他们没再问他什么问题,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把这位爷送走,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段觉冉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哥你说他怎么就死了呢……”

段觉冉忽然开口问道,“他会不会厌恶我,他的庭审也没有参加。”

陆江浒做到了他的身边,安抚起这个人,“不会的,和你没有关系。”

“只剩下我们了……”

“是啊。”

陆江浒也感叹着。

怎么到了今年,曾经的七个人,如今就只剩下自己和段觉冉了。

他们都死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后记得他们的只有自己和觉冉了。

没有人想到他们会死。

就像曾经的祝福一样,统统没有实现。

陆江浒安抚地拍了拍自家师弟的背。

“你先呆着,我去找安栾问点东西。”

他忽然想起,只有安鸫鸰的尸体他们没有找到,其他人都是亲眼目睹了他们的死亡。

“老安你去安排搜救队的人重点搜查安鸫鸰的尸体。”

陆江浒安排了下去。

“老大……”

安栾踟蹰不前,不知道该说不说。

“什么事,说。”

“搜救队的人说安鸫鸰做的位置是灾害发生时最危险的,可能已经没法找到了……”

安栾说着还小心打量起自家队长的表情。

陆江浒的脸冷了下去。

如果安鸫鸰想要诈死跑路这确实会是他的风格,可他看过监控,安鸫鸰的的确确坐上了那辆飞机。

他确实死了。

但陆江浒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这个人绝对没有死。

他想着望向了办公室里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段觉冉,决定晚些时候再让他知道吧。

安鸫鸰对于段觉冉来说不只是大哥,更像是他的港湾。

是自己无论努力多久都无法匹及的。

“哥……我先回去了。”

段觉冉走了出来,闷闷不乐地开口。

他现在没有多大地精力去应付所有人,他只想回家。

“好……”

陆江浒看着他,本向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默默注视着段觉冉离开。

段觉冉没有会自己和陆江浒的小家,而是回了武馆,他不知道多久没有回来了,家里的一切都已经落满了灰层。

一切都和自己离开前一样。

冰箱里段锷不知道什么时候留的饭菜早已发霉,段觉冉看着,什么样说不出来。

他很熟悉安鸫鸰,安鸫鸰也很熟悉自己。

刚刚知道父亲死后,自己就已经知道这背后的一切了。

只可惜他无法得知安鸫鸰做一切的理由。

以及他为什么要假死……

那个监控里出现的“安鸫鸰”

只不过是一个整了他有八分像的人,段觉冉只是看了眼就知道了。

段锷的卧室的钥匙被放在了冰箱的最里面。

段觉冉在那收拾着东西时忽然发现的,再好奇心地驱使下,他打开了自己父亲紧锁的房门。

这是他长大后第一次进父亲的房间。

和他记忆里的屋子不太一样。

房间里有两个巨大的纸箱很显眼的摆在最中央,一个写着给陆江浒,另一个上面写着给自己。

给自己的箱子里装满了信封,似乎是从段觉冉出生后就开始记录了。

是段锷专门写给自己的。

段觉冉坐在房间里一封信一封信地读着,直到天黑他才看完所有的信。

上面写满了曾经段锷为人父母没有宣泄而出的情感,以及对当初自己冲动的道歉。

他看着,早已没了当初心情,如果早些看到该多好。

早些知道又该多好。

两天陆江浒都没有来联系自己,也许知道现在的段觉冉最需要的不是陪伴而是独自一人。

他默默安排好了段锷和安鸫鸰的葬礼事宜后才来找段觉冉。

“觉冉,明天叔就要下葬了,安鸫鸰那家伙尸体还没有发现,就先下衣物葬。”

陆江浒敲开了紧闭的武馆的大门。

一边和自家师弟说着安排,一边给自家倒着水。

“我们去调查了那个覃鹀的墓地发现里面没有骨灰,很有可能也是诈死,但封家人说那是覃鹀自己的安排。”

段觉冉坐在位置上听着陆江浒絮絮叨叨说着案子。

直到他口渴停了下来后自己才开口。

08结束的葬礼

两天陆江浒都没有来联系自己,也许知道现在的段觉冉最需要的不是陪伴而是独自一人。

他默默安排好了段锷和安鸫鸰的葬礼事宜后才来找段觉冉。

“觉冉,明天叔就要下葬了,安鸫鸰那家伙尸体还没有发现,就先下衣物葬。”

陆江浒敲开了紧闭的武馆的大门。

一边和自家师弟说着安排,一边给自家倒着水。

“我们去调查了那个覃鹀的墓地发现里面没有骨灰,很有可能也是诈死,但封家人说那是覃鹀自己的安排。”

段觉冉坐在位置上听着陆江浒絮絮叨叨说着案子。

直到他口渴停了下来后自己才开口。

“哥……”

段觉冉说着坐到了陆江浒的对面,“我打算辞职了。”

他经历了两天的思考最终做出了这么一个选择。

也许是早就有的想法,又或许是他无法接受和自己最为亲近的人是因为自己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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