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自己昨天吃的是同一家,两个不会做饭的男人也就只能靠外卖过日。

桌子上,陆江浒特地给自己留了个便签。

“亲爱的段老师,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请不要在吃饭的看视频哦,专心吃饭!”

便签的右下角还特地被陆江浒画上了一个贱兮兮的笑脸。

“真难看。”

段觉冉小声吐槽着,但脸上还是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地笑容。

便签还被段觉冉贴心地收藏好。

吃完早点后他又看起了视频。

吴桎强地证据是所有人里最多的,段觉冉还没看完,脑子里就已经了初步的模型。

这次段觉冉提笔没有几个小时就把画像画了出来。

他看着画板上那个眼熟的男人,心终于还是彻底死了。

真的是他,虽然当初审问吴桎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猜测过这个人。

这个世界同时拥有红色围巾和棋盘大衣的人还如此珍惜的几乎无法见到。

至少他认识的只有这一个,只有安鸫鸰……

屋外忽然出现了鸟群,他们伫立在阳台外的树梢上,漆黑的豆眼一直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忽然,段觉冉的电话响了。

是安鸫鸰打来的。

“觉冉有时间吗?来老地方聚聚。”

安鸫鸰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

“好。”

段觉冉走到了那家咖啡厅时,安鸫鸰已经点好了咖啡坐在窗边,闭着眼。

阳光洒在他脸上,一切都那么美好。

如果段觉冉还不知道这个人就是筹谋了这一年所有案子的凶手,那一切都将是美好的。

他脸上挂着一个勉强的笑容走到了安鸫鸰身边。

“哥……”

段觉冉说着坐在了他的对面,“是怎么了吗?”

安鸫鸰低头拿勺搅散了咖啡师拉好的奶花,“我今天要走了,我们两个好好聚聚。”

“你……是青鸟对吗。”

段觉冉沉默了很久,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

安鸫鸰没有惊讶,像是早就知道段觉冉猜到自己身份。

“我爸是上一任青鸟,他去世,这个职务自然就落在了我身上。”

“所以你设计了所有的案子?”

段觉冉难以置信地瘫在沙发上,那一个本应该在q大上学的女孩。

却因为面前人的设计,下半辈子都将无缘大学。

安鸫鸰摇了摇头,“媛媛的事是我的错,当时在忙别的事被老人乘虚而入。”

段觉冉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不必和我道歉。

为什么要走,这件事总归可以和我说了吧。”

“我申请的交换生下来了,今天就得去英国。”

段觉冉看着他,又抬头看了眼时钟。

时间快到了……

“你在等他们对吧。”

安鸫鸰忽然开口,弯着眼,笑嘻嘻地看着他,“你们有证据可以证明我入局了吗?没有对吧。”

段觉冉看着面前的人,无奈的笑了。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我们有口证。”

“你可以证明这几个案子有关联吗?”

安鸫鸰笑了。

段觉冉脑海里努力思索着所有整理成册地档案,所有都没有联系,他们早就计算好了一切。

可以让自己完全脱身地方法。

安鸫鸰把杯子里咖啡喝干净后就站起了身,“好了,觉冉。

以后我们有事电话联系吧。”

“不要忘记我。”

他走到了段觉冉身侧,轻声说道。

咖啡厅里只剩下段觉冉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车来车往。

他仿佛静止般,直直的坐在那,不停喝着杯里的咖啡。

直到陆江浒他们赶来,他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喝的第几杯了。

“安鸫鸰走了?”

段觉冉点了点头,“抱歉,没拖住他。”

陆江浒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没什么的,我们已经在每个关口设置了询问。

他也真会挑时间,今天刚好是送叔和吴桎强进监狱的日子。”

“是啊,时间算的真好。”

段觉冉也感慨着。

就这么巧的,昨天段锷和吴桎强的庭审结果已经出来,今天就是把他们送到监狱的日子。

这么巧的,他也在今天画出了安鸫鸰的画像。

一切的细节都指向幕后之人就是qingtuan安鸫鸰,可他们没有证据。

无法证明。

只能放任他离去。

安栾的电话打了过来。

“找到他了,安鸫鸰和图浂汲俗飞机离开了临枫。”

人走了……

陆江浒和段觉冉听到消息的时候彼此对视着,眼里都是看不懂的想法。

“好我们明白了,一会儿队里见。”

他们这边把电话挂了就开着车回了一队,这还是段觉冉被停职后第一次回来。

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陆江浒不允许任何一个踏入自己办公室,一切都保持着远洋。

安栾也差不多和他们同时回来的,几人还没在办公室里叙旧就被忽然闯进来的人打断了。

“陆队,飞机经过无人区的时候失事,无一生还。”

跑进来的人刚说完就被一个人挤到了一边。

“陆队,押送段锷、吴桎强的车被拦截,无一生还。

凶手当场被萧家少爷开车撞死。”

没等他们几个反应过来,又有人跑了进来。

“老……老大,覃郅和江妍嫏在监狱自首,抢救失败。”

除了关媛儿以外所有人都死了,段觉冉看着这群人忽然就知道安鸫鸰向做什么了。

没忍住笑出了声。

永远没有完美犯罪,只要他们不断地询问,终有一天他们会从这些人口中问出所有关于安鸫鸰的事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