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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蕙菡昨天就出院了,而院方却在今天才和他们汇报这件事。
美其名曰,怕他们累到。
安栾看着手机,眉头微微蹙起。
看来医院也被青翰他们安插了人。
“她会回来的。”
陆江浒很笃定,这个小姑娘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回到临枫。
毕竟她最在意的那一幅画可还在傅家摆着。
“老安你吩咐下去,加大对傅家周围的看守。
她可能见过青翰的新老大。”
陆江浒刚说完就看见原本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段觉冉皱起了眉,似乎是被他们吵到了。
“出去聊。”
也不等安栾说什么,他就被陆江浒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
只留段觉冉一个人在办公室熟睡。
安栾看着这个只对段老师优待的家伙,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问题:“老大你是不是喜欢人段老师啊。”
“不是喜欢。”
陆江浒靠在走廊上,透过玻璃注视着熟睡得自家小师弟,“我爱他。”
他说得很坚定。
陆江浒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师弟,似乎是很小很小,小到父母还没有去世前就喜欢段觉冉了。
而感受到自己爱他,大概是知道小师弟在二队受伤那次吧。
自己的小师弟为了能够和自己站在一起查案,可以不顾一切,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
用二队人的话来说,段觉冉就是只疯狗。
一只嗅觉敏锐的疯狗,总可以在第一时间察觉出证据。
但他却是一条无人可以管控的疯狗,随时都可以把自己咬伤。
那天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段觉冉,他有那么一刻想冲进去质问他。
质问他,那样懦弱选择逃避的自己真的配这个人的一腔热血吗。
陆江浒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那是他第一次和段觉冉告白,不在隐藏自己的内心,也是第一次质问他,第一次看不透眼前的人,第一次不理解他。
陆江浒不配得到段觉冉全部的付出。
那时刚醒的段觉冉似乎被他吓到了,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过年都没再理过自己。
直到现在……
段觉冉出现在了一队门口,加入了他们。
而现在的陆江浒可以很坚定地告诉所有人,他配得上自己心爱之人的满腔热血。
因为他也愿意为了段觉冉付出一切。
01生日礼物
女孩有些无措地站在办公室,接受着来自面前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的说教。
“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你怎么好意思骚扰别的同学的!”
男人的声音很大,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可以听见。
只是他们都沉默着,无视着这一切,低头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女孩站在那垂着眼,手紧紧攥着张纸。
上面写满了一位同学对她爱慕。
不知为何,这封情书出现在了自己班主任手上。
“你是保送了,可别人没你那么幸运。
你轻松了就去勾引其他男同学是吧。”
男人说着,唾沫星飞,沫点子如同石子般砸在女孩脸上。
“你怎么这么贱啊!”
男人的话如同一把刀刺穿了女孩的心脏。
那封信明明是他给自己的,明明是他骚扰的自己。
可他们却把一切怪罪在了自己身上。
怪是自己不自爱,不自尊。
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们包庇着那人。
“李老师我……”
女孩张开晦涩的口,还没说完话就被男人打断。
“行了,学校这边的意思是要求你把保送名额给他。
学校辛辛苦苦培养的省状元就这样被你影响,得补偿吧。”
原来是为了这个。
女孩眼里原本的光忽然就暗了,他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名额啊。
“我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
女孩低垂着头,“抱歉。”
她鞠了个躬就逃出了办公室。
原先寂静的办公室在她离开的那一刻,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女孩跪在客厅里,她身旁是拿着皮带的父亲。
“我们怎么教育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
父亲谩骂着。
女孩面前是被撕成碎片的情书,那封他写给自己,最后错却成自己的情书。
她逐渐听不清父亲的声音。
听不清,不愿听父亲的侮辱还有母亲的哭泣。
错的或许是自己吧……或许自己就应该把名额给他。
校园里,他和同样拿到名额的人炫耀着,女孩从他身边路过,手里拿着复习资料。
交出名额那一刻,她似乎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老师的偏爱,失去了父母的关心,失去了同学的拥护……
她疯了。
·
段觉冉被陆江浒蒙着眼拖进了他的房子。
“生日快乐!”
布条被打开,段觉冉重见光明那一刻,就见一队熟悉的人都围坐在陆江浒的房子里,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个生日蛋糕。
和他当时刚来一队时一样,他们背后悬挂着一个横幅。
上面写着:“祝段老师29岁生日快乐!”
段觉冉看着这一切眼眶忽然就湿了,他好久好久没有过生日了。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给自己庆祝,不是自己去邀请。
“怎么哭了?”
陆江浒拿了张纸递到了他面前。
“没哭,你才……”
段觉冉说着接过陆江浒递来的纸,狠狠擤了一下,“你才哭了呢。”
蜡烛被点燃,灯被关上,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烛光摇摆着,照亮握拳许愿的人。
一队这群大老爷们唱歌都跑调,一个生日快乐就被他们唱出了七八个调子。
尤其是其中唱得最大声的陆江浒,以一己之力带偏了所有没有走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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