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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们就学那个壹佰伍拾元,看以后谁还敢在我们面前耍心眼。”
搞定了第一天的课程,接下来几天关蓓上课的时候都相对轻松。
虽然班级人数少,但其实并不好管理,因此是两个老师一起上课的。
一个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另一个就关注着班里的情况。
主要是这些来上课的人,有的不是自己来的,而是拖家带口,带着孙子孙女,上课的时候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孩子捣乱,总要搭把手。
关蓓忙碌的同时,齐成瑾也在忙碌。
尤其是齐成瑾这两天晚上夜班,白天去郝东那里做木匠活,夫妻两人见面时间都变少了。
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日,齐成瑾的木匠活也有了初步成果。
齐成瑾便邀请关蓓去郝东家里看一看自己这几天的忙碌。
“郝东第一次结婚,总觉得缺点啥,觉得我们夫妻有经验,想着让我们过去看看。”
关蓓答应了,吃过早饭后,就和齐成瑾一起来了郝东家里。
郝东家不在轧钢厂,而是在老城区,房子也显得更老旧。
不过郝东家不住大杂院,而是个独门独户,虽说院子不大,也只有三间房,但是住起来更加自在。
郝东看到两人结伴过来十分激动,拿着板凳让两人坐下。
关蓓来了郝东家里,才清楚郝东的处境。
郝东家就郝东和他母亲两个人。
郝东的母亲腿脚不好,有点中风,走路的时候经常想要人搀扶,基本上都在房间里休息,很少出门。
郝东一直没有工作,黑市没有整改的时候,郝东在黑市忙活。
黑市整改后,郝东插不上手,跑到了泥瓦队里当小工,整天风里来雨里去。
虽然辛苦,但比黑市安全。
关蓓和齐成瑾走进房间和郝东的母亲问好。
从夹角小屋里走出一个年轻女人,皮肤有些黑,也有些壮,对着关蓓喊了声嫂子。
“这是郝东的未婚妻顾二丫,顾家村来的。”
齐成瑾低声介绍。
郝东没正式工作,还有个生病的娘,在城里根本找不到对象。
周围的街坊邻居劝郝东找个条件好的当赘婿,郝东没同意。
最终通过人介绍,在下面村子里找了一个。
虽说以后生活会难点,但顾二丫脾气好,也会照顾人,郝东不用担心自己上班后,母亲生活困难。
“嫂子喝水。”
顾二丫倒了杯凉白开递到关蓓面前,“俺娘说,过几天我出嫁,就不用下地干活晒太阳了。”
“我寻思着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就过来陪婶子说说话。”
顾二丫爱笑又健谈,说话的同时,手中的活计也没落下。
院子里满满当当都是木材,都被顾二丫整整齐齐拜访在角落里。
打磨下来的木屑,也全都装到了背篓里,等着做饭点火用。
“你也是顾家村的,你认识顾大河吗?”
关蓓想起顾大河的模样,想着从顾二丫这里打听点消息。
“顾大河?”
顾二丫重复了一遍,“按照辈分,我还应该喊一声大河叔呢,嫂子也认识啊?”
“在巷子角见过两三面,觉得人不错。”
关蓓
“大河哥人很好的,就是运气不强。”
有了共同认识的人,顾二丫的谈兴更高了。
顾大河五年前定过亲,但是没多久,定亲的对象就跳河自杀了,死之前还留了一封遗书。
遗书上说自己根本不喜欢顾大河,是顾家兄弟多,父母惹不起顾家,逼着她同意的。
这封遗书让顾大河的婚事受到了阻碍。
不过好在顾大河身强力壮,长得也不丑,三年前经人介绍又成了一个。
婚期都定了,只等着下聘过彩礼,但顾爷爷病了一场,家里的钱花的七七八八,拿不出彩礼钱。
女方便将婚退了。
一直到现在,顾大河都还是孤身一人。
“我听我娘说,就因为这么两遭,现在大河叔的彩礼都要比别人出的高。”
“嫂子要是有认识的,可以帮着介绍给我们大河叔,我们大河叔人不错的。”
“其实我们顾家人都不错的。”
顾二丫夸完顾大河,又将自己夸了进去,随后低声嘟囔了一句,“就出了那么一个混球。”
关蓓没说话,整个顾家村就出了那么一个混球,还被她给碰上了。
她都不想回忆她过去的运气。
但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她觉得她现在过得挺好的。
“嫂子,我和郝东的结婚日子,就定在了下个月,那天周日,要是嫂子有空不如也跟着去我们村看看?”
“我们村虽然不大,但是人都挺好的,村里玩得地方也多。”
顾二丫最初是不敢和关蓓说这些的。
但是关蓓打听过顾大河后,顾二丫的想法就变了。
“有时间的话会去的。”
关蓓对顾家村没什么好印象,但顾二丫问出来,也没一口拒绝。
关蓓忙着上课,等下班后还时不时去裁缝铺看看,就等着那个二手的缝纫机,日子过得忙碌充实,大院的热闹都看得少了。
齐成瑾今天依旧是夜班,关蓓下班的时候,齐成瑾正在做饭,看到关蓓过来,连忙招手。
将一把热乎乎的炒花生放进关蓓手中。
“刚炒出来的,你尝尝。”
方小草看着夫妻俩凑在一起说话,自己则去外面池子洗菜。
不一会儿李美丽就从西边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大娘,做饭吶,吃糖吗?专门从外面买回来的水果硬糖。”
李美丽刻意提高音量,房间里的关蓓和齐成瑾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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