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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退一步,夏滢便进一步。

夏滢半垂着长睫,眉目被阴翳笼罩,“不是说喜欢我?又变成不关心了?”

温温:“……”

忘了这茬了。

很快,温温背脊贴上墙壁,躲无可躲。

再近,两人的身子都要贴在一起了。

夏滢停住脚步,向温温伸出手。

温温差一点暴起打人,却见他抽走了她口袋里的手机。

夏滢打了个电话,表演了一个现场分手。

温温结巴道:“你、你……”

开着免提的电话被挂断。

夏滢歪了歪头,笑道:“现在可以闻了吗?”

“去宠物医院那天,你不是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吗。”

“我今天换了一种。

来,试试。”

温温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夏滢连这都注意到了。

还记了这么久。

可,现在算是怎么一回事?

夏滢这是见色起意了?还是真的只想让她闻闻新香水??

温温大脑陷入混乱。

夏滢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温。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转身就走。”

但说好要给温温工作的事,就会作废。

温温羞恼得咬牙切齿。

夏滢的这种行为,本质上和中年男人并没分别。

可她没得选。

温温脸蛋倾了倾,佯装在夏滢身上嗅了一下,迅速撤离,“嗯,好闻。”

夏滢目光谴责,“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他指了指自己脖颈,“我只在这儿涂了香水。”

他微微抬着下巴,喉结与脖颈完全暴露在温温视线里。

“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有一次哦。”

温温都快被胸腔里的屈辱点炸了。

她死死咬着唇,目光与夏滢对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踮起脚。

夏滢太高,温温腿肚子几乎抽筋。

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薄荷烟的余味,占据了鼻腔。

香水味道很奇特。

不能说不好闻。

但就像是刚打完球洗过澡的少年。

再怎么飘着清爽香气,都散发一股子野性不羁。

每个毛孔,填满了旺盛的原始欲望。

温温心中一抖,脚下不稳,向后倒去。

却是落入炙热的怀抱。

夏滢笑得像个顽劣的孩子,“哎呀呀,为了一个工作,牺牲这么大的吗。”

“就算你对我投怀送抱,我也不能在一天内,就把你捧成国际巨星呀。”

“谁、谁对你……!”

温温气得满颊艳晕,七窍冒烟。

用力去推夏滢时,还发觉由于害怕,自己的身体竟下意识地攀住了他肩头。

“咳咳。”

蓦地,楼道里响起清咳声。

一名俊秀的陌生男子,有些尴尬地看着温温与夏滢。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男子身后。

有张温温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正巧把她踮起脚、又“恬不知耻”

地“装摔”

,勾住夏滢肩背的场景,一览无遗。

半丸月冷

陌生男人长得很出挑。

银丝镜,冷白皮,鼻梁间一粒小痣。

大夏天还穿着白衬衫和西裤,扣子扣到了最上边一枚。

发黑如漆,梳成美式背头,一丝不乱。

把“规矩”

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可纵使已出挑得像个大明星,一站在盈缺身边,还是被比成了路人。

两年未见,盈缺似乎又长高了。

肩宽背阔,如石骨巉峭,渊深难测。

当人们看到他的第一眼时,不再会瞩目于他那神仙般的容貌。

而是一身气势。

若说之前,盈缺是矜重淡漠的贵公子。

如今。

就是站在权力巅峰、生杀予夺的上位者。

朝温温一步步走来时,仿佛日月之将倾,教她不自觉地想低头。

温温骇得忘了动作。

这两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盈缺怎么变了这么多?!

盈缺停住脚步。

眼神从夏滢搂在温温腰间的手臂上滑过,“你半路从你姐姐的庆功宴中跑出来,就是为了她?”

盈缺的眼睛漆静如水。

以往,温温还能从中解读出些许情绪,如今却是懂得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喜愠不形于色”

温温猛地回过神,火烧屁股似的,从夏滢怀中跳出来。

在温温记忆中,盈缺与夏滢间,相处模式和好朋友差不多。

此刻,夏滢却是立马收了嬉皮笑脸。

夏滢先是喊了一声:“哥。”

再老老实实解释t道:“这是温温。

她想让我帮她介绍个实习岗位,我就让她来了。”

别!

呈鹌鹑状,埋头盯着自己脚尖的温温,心中懊恼大叫。

夏滢怎么就说出来了?!

她还打算装作不认识盈缺呢!

刚刚她跌入夏滢怀中的一幕,还不知盈缺会怎么想!

然而。

盈缺神情没什么波动,似是仅仅一眼,就认出了变化极大的温温。

盈缺看着夏滢,戏谑地勾了勾唇角,“你?给一个外语系的人介绍工作?”

夏滢支吾两声,涎着脸笑道:“以她现在的外观条件,也挺适合进娱乐圈的嘛。”

温温很想给夏滢来上一拳。

这话怎么说得像是要送她出道?!

她只是想找个能预支薪水的兼职好不好!

闻言,盈缺这才把眼神放到温温身上。

温温紧张得几乎忘记怎么呼吸。

这是重逢以来,他今天第一次正眼看她。

温温敛着眼帘,全副心神却都在注意着盈缺的反应。

她减肥后,所有人都会被惊艳到,老师、室友、夏滢……连眼前这名气质十分高冷禁欲的银丝镜男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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