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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春玩味的心思打消,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在这段关系中找到责任感。
她不断摸着他的额头,他听话地低身,把脑袋凑上前。
“你确定你不是生病,没有感冒发烧?”
她反复问着,“如果体温不正常,我们就去医院。”
“没有,我不是感冒发烧,也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他刻意补充,急于证明什么。
景和春抬眼看他,眸光晃动,已经有了猜测。
翟以霖继续说,“我只是今天很难过,心理问题躯体化——但这种情况是第一次,我对我自己的身体很了解,我很健康,绝对没有病状性的问题。”
他的声音和平常很不一样,像是沾染秋夜的水气,格外潮湿。
听到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这番话,景和春莫名很难过。
她埋怨地瞪他,“终于承认了啊,难受就告诉我嘛,为什么要一个人憋着。
是不是徐牧筠和你说什么了?都怪我,我今天不该要你见他的。”
翟以霖再次拥住她,抱得很用力,“芽芽怎样都好,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景和春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被突然发生的这些事弄得心烦意乱。
打了辆车去翟以霖的住所,路途有些远,几乎过了一个小时才折腾回家。
进门的时候,又听到翟以霖的一句,“我不想离开你。”
他低声喃喃,“为什么所有人都让我离开你。”
连玄关的灯都还没来得及开,屋内一片昏暗。
月亮的清辉淌进,细细描摹对方的轮廓。
她抬头,被那双黑熠熠的眸子吸住,完全移不开眼。
内心叹气,她没想到自己还是栽了,又觉得栽到他身上也没什么不好。
景和春捧着他的脸,细腻的指腹抚摸着他的皮肤,“别难过啦。
你这么听话,我没让你走,你就不用走。”
翟以霖低头,下巴在她手里蹭。
他声线颤抖,胡言乱语地开始保证,“我之后不会再咬你了,芽芽别怕我……我更不会伤害你。”
徐牧筠为什么要否定他的爱?他明明也捧着一颗真心对景芽芽,那些会给她带来危险的事,他绝对不碰,他也只想让芽芽好好的。
所以他今天都没喝酒。
景和春不明白事情具体经过,暂时不想听他乱七八糟的承诺。
拇指盖住翟以霖的唇,她佯装生气,“行了,说多了就不可爱了。”
他顿时哑住,千言万语哽在喉头。
只剩那双点漆黑眸,亮亮地看着她。
景和春满意他的表现,轻声安抚,“等冷静一点再说吧。”
“现在……我只想让你开心一点。”
她慢声细语,语气透着极致的温柔,“接吻会比拥抱更有效果吗?”
像是得到了指令,他低头,动作缓慢地含住她的唇。
轻轻地吮吸、舔舐,接着温和侵占,让彼此的气息密不可分。
他们耐心地交换了一个吻。
翟以霖抬眼,观察她的表情,确认她也享受并满意之后,终于大着胆子提出了今晚的第二个要求,“去、去床上……可以吗?”
景和春微怔着看着他。
“——或者去沙发!”
翟以霖急忙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坐着,有一个受力点……”
说到最后,他又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胡乱蹭。
“我不是……想占你便宜。”
他闷声说。
像在撒娇似的。
景和春意味深长地拖着语调:“这样啊……”
“那去——床上吧。”
她伸长手,轻轻跃起,整个人挂在翟以霖身上。
他那具年轻有力的身体,轻松承载她的重量。
翟以霖不熟练地托着她的臀部,往上拽,避免走动时掉下去。
景和春伸出指尖,拨动他红得滴血的耳垂。
她趴在他肩头,慢条斯理地开口,“要不要先去镜子前,看看它是什么颜色?”
共春霖一场
从来都不知道,耳垂是这么敏感的地段。
本就处于全身肌肉紧绷的状态,经她一撩拨,翟以霖不自觉颤栗,一颗心缴械投降。
“芽芽……”
他把景和春放在床沿,接着抬手盖住她的眼睛,避免直接的对视。
翟以霖把控着呼吸,喘气声粗重,为难地说,“别这样,我受不了。”
视线被遮挡,景和春什么都看不见,动作却越发大胆。
手不安分地摸索,勾住他的脖子,仰着头亲上去,在混乱间溢出一声呢喃,“继续。”
她显然有些胡来,横冲直撞地凑上去,亲到他的鼻梁、他的眼。
似乎是对下嘴的地方不满意,嘤咛两声,将盖在眼上的手掌往外推。
翟以霖听话松开,双手改为捧住她的脸,垂眼观察她的表情,没忍住弯唇。
“慢一点。”
他低声笑,耐心哄着,小心翼翼地调整,重新让唇与唇相贴。
想说的话就这样被堵住,属于他身上的好闻气息瞬间侵占过来,牙关被撬开,湿润的舌交缠。
景和春体会到片刻的窒息感,之后才慢慢找到呼吸换气的经验。
他把t握着节奏,终于让两人慢下来,细细享受着接吻的过程。
景和春看到他闭上眼,鸦翼般的长睫扫过她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
而后,翟以霖的手扣紧她的腰,力道收紧,呼吸急促起来。
他情难自禁地加深,贪婪地掠夺她的气息。
像是失力一般,景和春全身都软成一滩水,柔柔地往下跌。
翟以霖原先还一遍遍地将她往上捞,后面也沉沦其中,逐渐随她一起陷在床面。
他用手支撑自己,不敢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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